坦白

程羡显然是没有明白柳轻言的深意。

竟然对方不懂，自己也不必说得太明白。

这就好比是对人，如果自己带走了小宝，那对于给人家做金丝雀的谢文来说，公平吗？

柳轻言认真地回复

程羡一头雾水，深感震惊

显然，这个解释程羡是不信的。

轻言掀起帘子，再一瞧，那是一个勇敢的小姑娘，在奋力的奔跑，她的影子在夕阳下，被拉的很长很长。

而客栈这边

小芸终于醒了，不过脑子仍然不太清醒，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想要问凌云婉一个问题，因为她似乎看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

凌云婉不可思议地盯着她，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又放在自己的额头上，这才真的确定，没有发烧，沈小芸现在的脑子非常清醒。

小芸没有理会她，而是自顾自地说

凌云婉眼神闪躲，没有同意小芸的要求，而是关好门窗，认真地注视着小芸的眼睛。

神情严肃

说着，她慢慢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仔细地摘下了脸上的那张几乎和皮肤完全融合的面具，展现出一副和小芸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小芸惊得瞬间瞪大了眼睛。

小芸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太像了，就算是本人照镜子，也难得这么像吧？

小芸渐渐清醒了，于是问道

凌云婉自信地看着小芸，她不信小芸不心动。

小芸轻轻呢喃，这个词，她好久没听到过了。“家”到底是什么呢？到底在哪呢？

说着，凌云婉急切地拉住了小芸的手，紧紧的，不愿意放松。眼神热切，好像充满期待，似乎有一种他乡遇知己的难得。她快要哭了，她在赌，在赌一个可能，在赌小芸的心软。

她说她是被抛弃的吗？那她还会死吗？是和自己一样，也有生命限制吗？

小芸在犹豫，她是否应该问出这个问题呢？

凌云婉愣了很久，手渐渐从小芸的手上移开，眼神渐渐不再聚焦，有些无助。

凌云婉看似是在问小芸，却好像是又在问自己。她是谁呢？她自己好像也早已不记得了。

小芸的头很疼，她的身体微微颤动，似乎没有了着力点，她站不稳，凌云婉看到她的状况，也只好轻轻抱住了她，希望能或多或少让她有个支撑，觉得会舒服一些。

小芸就是这样，总是喜欢自己一个人逞强。

小芸摆摆手，可明明自己很是难受。

凌云婉慢慢地把小芸带到了床边，扶着她坐下。

有些欲言又止，不过想想，今天时间已经够晚了，先行休息吧。

看到小芸的状态有好转之后，凌云婉就关上了门，让小芸好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