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丞丞扣着她的后颈,既温柔又恶劣地侵袭她娇/软的唇,轻轻噬/咬着。
还没有走火。他已经疯了。
他的指腹有层薄茧,擦过少女的腰肢惹起好一阵颤栗,只是永无止境地发力圈紧,并无更过分的逾越。
靳知树压根空不出手推开范丞丞的身体,只能任凭他在自己颈窝作恶,只是突然颈上一疼——被他发狠啃咬了下。
疼到她倒吸凉气,手里也倏地一紧,差点让他在天堂地狱的界线里流离失所。
范丞丞“啧,轻点。”
范丞丞扯唇冷笑一声,一点不留情地捏了捏她的细腰,他知道她一向敏感,受不得这样的罚。
果不其然,靳知树又往后缩了点,手上不知是因为藏了坏心眼儿还是无意为之又束紧了一瞬,叫他难受到绷紧神经。
时间一晃过去半小时,没人能知道这关紧绿窗帘挂着空置牌的屋子里在发生着什么。
空气里暧昧气息流连难离,范丞丞突然按下了灯的开关,顿时眼前一阵刺眼光亮。小姑娘被勒令闭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才睁开,只是懵懵然地垂下小脑袋,执于膝上的两只手心向上展开,已经有些红。
原来真的……做了。
就这么做了。
做完坏事才觉懊悔的小树同学耳朵是快滴血的红,轻轻甩了下发酸的手,喃喃自语。
靳知树“我还没成年啊……”
半米外淋浴台上的水龙头正被感应打开,清水宣泻而下,她虽走着神,但听觉致命敏感,一下子就从水流声里听到细细碎碎的呼吸声。
靳知树忽地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越努力想让自己忽视那些声音,就偏生听觉愈来愈清晰,在这不大的空间里萦绕不休。
范丞丞处理好已经是十分钟后,浑身上下都散着冷雾,在冬日里尤为猖冽。
他还是如初始模样穿戴整齐,甚至连那副浓重倦态都褪得干干净净,眉峰戾气消了大半,稍作打量就能感觉到他心情算很愉悦。
他声线清朗却也低沉,喊她时竟出奇的温柔。
范丞丞“宝贝,过来。”
靳知树绕紧围巾,确认盖住那些惹眼的吻痕后才放心地唏嘘一声。动了动小腿,只有源源不断的酸麻感。
而且总感觉膝盖有些疼,刺刺的疼,一阵阵的,惹得她有些燥烦起来。
范丞丞这回倒是没再舍得蓄意欺负她,只是将人抱下来,毫不费力。再而蹲下身为她按捏着小腿,嗓音发凉。
范丞丞“冷不冷?”
然靳知树恼得不想理他,只倚在台背任由他动作。
他本意是想领着女朋友去把手洗干净,但是才揽着人往前跨一步,靳知树就疼得曲起膝盖,眉毛皱得紧紧的,看着好可怜。
范丞丞轻啧了声,一把将她捞起来,半秒钟的功夫,小姑娘就被他抱起来坐到台上。
少年看她坐稳后,不由分说便卷起她的牛仔裤,幸而裤管肥大,否则压根看不到膝盖上的一片擦伤痕迹。
他蹙着眉毛,没轻易去触碰她淤肿的皮肤。
不出意料这是刚才那半小时里蹭伤的,裤料还有层棉絮沾着,要是再不处理一下,很容易伤口感染。
身子这么娇,半点磕碰都不行。
以后要真欺负起来又得怎么收场。
徐呢(作者)封禁章节不予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