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如山,ooc预警,金光善温若寒洗白。 薛洋那一段纯属个人看法。 不黑薛洋不黑景仪不黑魏无羡不黑晓星尘。
【魏无羡刚睁开眼睛就被人踹了一脚。】
魏无羡瞬间不爽起来:“不是,这谁啊?什么人啊,多大仇多大怨啊?怎么一上来就踹?不知道很不礼貌吗?”
江澄淡淡地道:“看到你躺着若是不踹上一脚,那便是脑袋有问题了。”
“......江澄你会不会说话?”
“自己不会听?”
“......”
啧。
挺好一少年。
只可惜长了张嘴。
偏偏温澈还补上一句:“所言甚是。”
魏无羡:“......”
虞紫鸢也来了一句:“但我云梦江氏的人,可不是谁想踹便踹的?”
她语调上扬,虽然没问,温澈却是听出来那个意思,她没说话,有一少年替她答了:“是一个乡野妇女罢了。”
此少年长的俊俏,也可以用玉树临风来形容,只是眉眼间带着点冷躁,分明没穿兰陵金氏的校服,却被温澈安排在了金子轩右边,仔细看看,和金子轩有一点点像。
一丢丢。
就一丢丢。
想都不用想,这是什么人了。
金夫人冷哼一声。
【一道惊雷炸在耳边:“你装什么死?!”
他被这当胸一脚踹得几欲吐血,后脑着地仰面朝天,朦胧间想:敢踹本老祖,胆子不小。
他不知多少年没听到活人说话了,何况还是这么响亮的叫骂,头昏眼花,耳朵嗡嗡作响,回荡着一个声音:“也不想想,你现在住的是谁家的地、吃的是谁家的米、花的是谁家的钱!拿你几样东西怎么了?本来就该都是我的!”】
江澄眉间一抽:“没听到活人说话?意思是你听过死人说话?”
魏无羡先是道:“我怎么知道?”随即又道:“我这种人,下去之后肯定狐朋狗......肯定文人墨客的书友多,而像你这种......能不能在生前娶个佳人尚还难说呢。”
江澄拳头一捏,随即道:“魏无羡你欠揍是吧!?......等等,怎么......蓝忘机看我和你的眼神怪怪的?”
魏无羡这才懵逼的看向蓝忘机,发现蓝忘机刚才确实是在看这边,而且脸色(蓝大视角)不太好看......看到他投去目光,蓝忘机移开视线。
魏无羡:“???”
【除了这个年轻的公鸭嗓,四周还有翻箱倒柜、摔天砸地的哐当之声。他双眼渐渐清明起来。
视线中,浮出一个昏暗的屋顶,一张眉梢倒吊眼珠发绿的脸孔,正在他上方唾沫横飞:“你还敢去告状!你以为我真的怕你去告,你以为这家里真的有人会为你做主?”
一旁围过来两个家仆模样的壮汉,道:“公子,都砸完了!”
......
一旁有一面被掷地的铜镜,魏无羡顺手摸来一看,一张白得出奇的面孔出现在镜中,两坨大红不均匀也不对称地坨在面颊一左一右,只要伸出一条鲜红的长舌,活活就是个吊死鬼。他扔开镜子,一抹脸,抹下一手白|粉。】
魏无羡:“............这是............我?”
江澄冷笑:“多符合你独一无二的气质。”
【 万幸,这具身体并非天生样貌清奇,只是品味清奇。一个大男人,居然涂了满脸的胭脂粉黛,还涂得如此之丑,噫,如何能忍!】
莫玄羽冷冷淡淡:“嫌弃那你倒是别用。”
魏无羡:“......”
【 受此一惊,惊回了点力气,他总算坐起了身,这才注意到,身下有一个圆环咒阵。
环阵猩红,圆形不规,似乎是以血为媒、以手画就,还湿漉漉的散发着腥气,阵中绘着一些扭曲狂乱的咒文,被他的身体抹去了少许。图形和文字邪气中透着阴森。
魏无羡好歹也被人叫了这么多年的魔道至尊、魔道祖师之类的称号,这种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的阵法,他自然了如指掌。
他不是夺了别人的舍——而是被人“献舍”了!
】
魏无羡挑眉:“献舍是什么?”
藏色散人咂了咂嘴,道:“一种禁术,没想到啊,我都没见过的东西你未来居然见到了。”
蓝启仁板着脸,道:“魏婴倒是随你。”
藏色散人眼睛一亮,看向蓝启仁,随即表情一垮:“这哪年啊?你胡子怎么又留了?在我那我前几天才刚给你剪了呢。”
蓝启仁:“......”
温若寒马上道:“阿仁,消消气!”
熟门熟路,一看就没少哄过。
啧。
谁年少的时候不是宠妻无下限呢?
众人对温启怪怪的相处模式都不适应,江枫眠金光善魏长泽几个老一辈的倒是一脸的习以为常。
像是......
司空见惯了一般。
神奇。
【 这是一种古老的禁术,与其说是阵法,不如说是诅咒。发阵者以凶器自残,在身上割出伤口,用自己的血画出阵法和咒文之后,坐于环阵中央,召唤十恶不赦的厉鬼邪神,祈求被召唤的邪灵完成自己的愿望。代价则是肉身献给邪灵,魂魄归于大地。
这便是与“夺舍”截然相反的“献舍禁术”。
由于代价惨重,怨气极重,鲜少有人敢于实施,毕竟很少有愿望强烈到能让一个活人心甘情愿献出自己的一切。古书上所记载的例子,有证可靠的,千百年来不过三四人。这三四人的愿望无一例外,都是复仇,召唤来的邪灵都完美地以残忍血腥的方式为他们实现了愿望。
魏无羡不服。
他怎么就被划分成“十恶不赦的厉鬼邪神”了?】
江澄无情嘲道:“厉鬼邪神?说你是凶煞恶鬼也不为过。”
魏无羡:“物以类聚,你几个意思?”“
江厌离捂嘴轻笑调侃道:“阿澄啊,你和阿羡可是睡一起过的,他是凶煞恶鬼......”
蓝忘机:“............”
我不酸,我真的不酸。(划掉)
江澄:“......我......阿姐!”
江厌离道:“好啦好啦,你们两个不管是什么,都是我最喜欢的弟弟啦。”
薛洋目光灼灼,道:“小矮子,献舍禁书的阵法图......”
莫玄羽又道:“你以为我的是哪来的?”
金光瑶叹了一口气:“之前是有的,现下可不知我们能回哪去。......且便是回了38年......”
他们也一个身亡,一个快要离世了。
【 虽说他名声是比较差,死状又非常惨烈,但一不作祟,二不复仇,他敢发誓上天入地绝对找不到一个比他更安良本分的孤魂野鬼!
】
江澄嗤笑道:“孤魂野鬼?”
温澈道:“夷陵老祖死间十三年,从未有人给他烧过一张纸钱。”
魏无羡:“......??!!!!!”什么!?“江澄你还真狠得下心!过分了!”
江澄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魏无羡:“......”
他看向蓝忘机:“蓝湛!我们也算是朋友吧!我死了你真不给我烧钱啊?”
蓝忘机面无表情的看向他,面无表情地道:“不算。”
魏无羡:“..............................”
没爱了......
蓝曦臣补充:“忘机会等你回来,但不会相信你当真身死魂销了。”
魏无羡兴致缺缺,显然没把“等你回来”真的理解到位,道:“哦,那谢谢了,至少还有人等着我。”
温澈瞥他一眼,道:“姑苏蓝忘机问灵十三载,侯一不归人;云梦江晚吟执笛十三年,等一不归魂。”
魏无羡一怔。
说的等,原是这个?
他又道:“啊......蓝湛啊,我们真不算朋友?”
蓝忘机:“不算。”
魏无羡:“......”
那请问你是出于什么心态等一个连朋友都不算的人十三年的呢?“其实如果我真死了不用等的,每年给我烧点钱就行了。”
蓝忘机:“嗯。”
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温澈等他们说完才淡淡补上:“夔州薛洋守八年荒城侯一人复魂。一场奢望一场殇,终成他模样。”
魏无羡道:“有点......可怜?”
蓝景仪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不知为何,蓝景仪一提到薛洋就显得义愤填膺。
蓝思追:“景仪......”
温澈道:“可怜和可悲不是同一个概念。”
“何况......”
“侠肝义胆可不是个好东西,有些时候还是不要总是用自己的看法来对待某件事,不是局中人,自然不会觉得迷茫。”
【 棘手的是,一旦邪灵被发阵者请上了身,便默认双方达成契约,邪灵必须为之实现愿望。否则诅咒就会反噬,附身者将元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举手察看,果然,两腕都交错着数道伤痕。扯开衣带,黑衣之下,胸膛、腹部也有利器划过的痕迹。伤口的血虽已止住,可魏无羡知道,这不是普通的伤。如果不为身主完成愿望,这些伤口便无法愈合。拖得越久越严重。超过期限,就会让接收这具身体的他,连人带魂,活活地被撕裂。
......
非但是疯子,还是个断袖的疯子。
】
金凌道:“你不也是吗?”
蓝忘机一惊。
魏婴,断袖?
“哦豁?”藏色散人挑眉:“阿婴,断袖?刺激呀?谁的谁的?道侣是哪家的公子?”
金凌:“姑苏蓝氏,含光君。”
藏色散人看向姑苏蓝氏,笑道:“快快快,谁是含光君?我看看我未来子婿长什么样!”
蓝忘机再坐不住了。
魏婴的道侣......是他?!
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是不显的,他怔愣片刻便站起身,对藏色散人行了个礼:“姑苏蓝氏,蓝湛,字忘机。 ”
“哦哦,忘机啊............不对......青蘅?!你的儿子!?”
青蘅君点头。
藏色散人一脸懵逼:“我当年那句让你的孩子和我的孩子成亲真的是说着玩的!”
青蘅君:“但成真了。”
忘羡:“......?”
看得出来,上一辈的这些人,渊源极深。
甚至还给忘羡定了个娃娃亲(划掉)
藏色散人道:“啊没事,忘机啊,你坐着吧。”
【 怪不得满脸脂粉涂得像个老吊爷,怪不得地上这么大一个鲜血淋漓的阵法刚才也没人觉得不对劲。只怕莫玄羽就算把整间屋子从地砖到墙壁到房顶都涂满鲜血,在别人看来也见怪不怪。因为人人都知道他脑子有病!
......
这又不是卖白菜可以讨价还价,买一颗送一颗!】
提起这事,蓝小双璧皆是汗颜,蓝景仪道:“天啊,当年我们去莫家庄的时候莫夫人夸她儿子夸了整整一盏茶!!!我都以为她儿子是不是个能跟含光君泽芜君媲美的天才了!”
蓝思追:“......景仪,背后不得语人是非,更何况是已故之人。”
蓝忘机非常自然:“家规两遍。”
蓝景仪:“........................???”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
没有一件事让他稍微感受到了重生的喜悦!
】
忽有一人道:“啧,本来就不想活了,当然不会有喜悦。”
——迎面走来两个蓝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