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父亲……为什么要把我丢在这儿呢?
“听着,你要证明是我的儿子就留在这里,300年后,我等你来杀我。”
“……”
那时候,根本不明白父亲的所作所为,母亲不在,在他的父亲眼里他犹如蝼蚁,什么都不如……
炼狱谷,妖魔聚集之地,这里的魔都是吃着同类的血肉生存着,没有一丝情感地杀掉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剥开躯体饮食血液……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你不会有休息的时间,只有无休止的争夺,残杀……漆黑又冰冷的黑夜里,无数双猩红的血眼隐藏在暗处,他们在盯着你,想要杀你啃食你……
他无助地哭过,哀求过,但很快他明白这没有用。他第一次拿起剑刃杀死眼前的早已魔化的不成人样的魔,当血液喷溅的脸庞上时,嗅着令人发指的腥臭,他的眼里是惊恐……
耐不住饥饿的叫嚣,他做了让自己作呕的事,他吃了那些妖魔……含泪吞咽着粘稠的血块他做下了决定……
父亲……300年后,绝对会,杀了你!
他依稀记得,他的父亲,在被他杀死的那一刻,却是满脸的温柔和欣慰,“不愧是……我的……孩子……”
“……”
——————分界线——————
“泰迦前辈——”
“嗯?是泽塔啊。”
憨憨修勾终于在晕头转向中看到了一丝希望,并迅速朝他跑过去“太好了终于遇到你了,这里好黑好多岔口啊我已经转了好几圈了就是找不到出去的路。”
泰迦赶忙安慰下后辈,“没事啦,我刚刚联系到希卡利老师了,他告诉我只要打破这里的结界就能找到路了。”
“结界?要怎么做?”
“嗯……”
话是这样说,可是泰迦还真不知道要怎么破坏掉结界,是不是应该需要很强的力量?
俩小孩儿思索半天没有什么头绪,别说打破结界了,结界的结点在哪儿都不知道。
“泰迦——泰迦——你在哪儿——”
“!”
风马!是风马的声音!
“风马——”
听到回应,风马很是激动,“泰迦!你在哪?”
“风马!”
可无论怎样呼喊,他们都只能听到声音,无法看到对方……
其实,二人已经离得很近了,只是眼前只有漆黑……
“泰迦……”
“风马……”
彼此伸出手向前,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他们感受到了,对方手的温度……
“风马?”
“嗯,是我。”
他们看不见对方,但手已经触碰到彼此,风马担忧泰迦遭遇不测的心情终于得到释放,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
“为什么我们能听到声音,却不能看到对方呢?”泽塔也听到了声音,好像想到了什么“就像是障眼法一样呢。”
“障眼法?”
“是啊……听得到,碰得到却看不到……”
听得到……碰得到……看不到……
对啊,是障眼法,结界其实就在这儿,只是他们看不到。他们所走的每个地方都是结界。
“风马!”
“明白!”
共同蓄力释放招式,他们的默契让他们即使看不到也能把拳头打到同一个地方。
咔啦——
屏障,碎裂了……一点一点,他们终于看到了对方。
“风马!”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泰迦眼泪都激动的要流出来。
“真是的,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风马还没注意到,他的担心全部写在了脸上了。
“那个……二位……还不放开吗?”泽塔指了指他们的手。
应该是攻击屏障的时候,他们的手碰到一起,到现在还是十指相扣哦。
“哇啊!”(双重音)
几乎是瞬间,二人都放开了手跳开,都不自然地摸摸头抿着嘴。
泽塔:?
哪儿来的狗粮味儿?
这时候泰塔斯也找到了他们,三人小队(外加一只修勾)成功汇合。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个包含恶意的声音突然传来。
“呵呵……多温馨的画面啊……”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