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追踪着黑气到了一所偏僻无人的宅院之中,在地上发现了枭鸟的羽毛,猜测是温晁比他们先到一步,已得到莳花女的阴铁。
一路上聂怀桑听着魏无羡将阴铁之事细细说来,推测正是阴铁其中一块碎片异化了牡丹而囚禁了真正的莳花女,借广邀天下修士的目的打探其余阴铁消息,却未料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的阴铁反倒被夺走了。
聂怀桑感叹阴铁力量之强大,又忧心忡忡道:“如此说来,现在温氏至少有两块阴铁在手,那蓝二公子手里也有一块,那他们岂不是迟早要找上门来,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魏无羡看他面露惧色,吐槽道:“聂兄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聂怀桑故作镇静,尴尬一笑想了想托词:“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我这次出来太久有点想家了,孟姑娘,要不我们就不和他们瞎凑这个热闹了吧。”
孟清听聂怀桑想临阵脱逃,暗笑他天真,这场是非杀戮已经铺开,芸芸众生皆是棋子,身为聂氏嫡系,又怎么可能独善其身呢。但现下这番话却不好说,只能佯装提醒:“我听说仙门百家皆重情义,聂公子不会是要抛下朋友吧?”
聂怀桑被她这么一说,承认了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顿时一阵哑口无言。
魏无羡一看他憋屈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手搭在他肩膀上:“你怕什么,这不是有我嘛。”还指了指蓝忘机:“还有咱们风华绝世的蓝二公子在这里,定是会保护你的。”
聂怀桑抿抿唇咽了口口水心下叹息:得,还记着刚刚那话呢,魏兄这醋劲也太大了。
众人循着枭鸟踪迹一路停停走走,眼看天色将暗,却因为周边入眼皆是荒山野岭找不到落脚之地。
走着走着就在前方看见几间屋舍,树底下坐着一位年迈的婆婆,嘴里还念念有词:“天女降灾,失魂夺魄…”
几人上前去询问借宿之所,那婆婆恍然未觉,又问了好几次才颤颤微微起身,一路神神叨叨地领着人进入了一处山间破败建筑中,一座巨大的天女雕塑进入众人眼帘。
雕塑后方突然走出一位老丈,脚微微跛着行动似有不便:“不知几位是路过还是来探查?”
魏无羡解释道:“老丈,我们要去清河找亲戚,只是路过,想在此歇息一晚。”
几人又从老丈口中打听舞天女摄灵一事,老丈只道是二十年前发生的事后被一位大家主所镇压,魏无羡猜测那人是温氏之人,老丈也只说记不得了。
老丈临走之时又对着众人叮嘱道:“几位想知道什么就在这里睡吧,也许就能明白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孟清说道:“姑娘家夜间更要当心些。”
孟清轻转眼眸似是有所明了,魏无羡立马信誓旦旦保证道:“没事,孟姑娘,我保护你。”孟清微微提起唇角,笑容几不可察。
那婆婆又为他们提来一捆柴,就着火光舞天女的身形越发诡异,几人熬不住困意昏然入梦。
夜阑更深,孟清缓缓睁眼,只见她眼神清明并未入睡,看了看其他三人犹自好眠,轻移莲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