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在我不在的情况下,她们再次成功拿下两局,直接闯进了决赛。这证明,队伍并不是因为我而强大,是因为大家不服输的精神和被激发的潜力而强大的。
决赛安排在明天。日向他们也打败了青城,将要和白鸟泽对决。我们的对手……呃,怎么说,也是白鸟泽。不过我从来没听说过白鸟泽的女排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我们的比赛在下午,所以只能先给男排加油了。
决赛是该死的五局制,很考验体力的那种。我觉得自己下午大概会瘫在医务室回不了家。
比赛开始。乌野好像没怎么进入状态。也对也对,不管是谁,看到若利那种发球肯定会吓一跳的。我这么告诉自己,安慰着自己,然后眼看着第一局被人家拿下了。
第二局开始,乌野依旧没有进入状态。虽然我很相信西谷前辈的技术就是了,但这种状况实在不太好熬。再加上对手那边还有之前跟我掰过手腕的红头发怪男,长得像弁庆的那个接球也不错。光是看着,我就觉得头晕。
第二局又被白鸟泽强行扯走了。我忽然想起了在补习期间教给日向的背诵方法。如果他还记得那些暗号的话,那我社死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喂——!乌野的10号!!”
我右边的座位上全是白鸟泽的学生。我这么一喊,反而很突兀。
A:“那个人是来干嘛的啊?”
B:“不知道,好像是乌野的学生。”
我不想管旁边人絮絮叨叨的话语,光顾着跑到离日向最近的地方,伸出手,给他做着千奇百怪的手势。那时候的手势是什么样子,我早就忘记了。但我还记得,我传递给他的那一句话:
“思考。接球。创新。”
他应该是理解了,朝我的方向竖了一个大拇指。
我心想坚持就是胜利,下午我自己还要比赛 就先退到后排的座位,拿上眼罩和耳塞,准备睡觉了。
“这可是你们男排的比赛啊,就不看一看?”
“及川?”耳塞的质量还真是不怎么好,我都能精准感应到及川坐在了我的旁边,“……我才不要看呢。胜负已定。我下午还有比赛,先养精蓄锐一下。”
及川:“你怎么知道胜负已定?”
我:“难道打排球还能打出来一个平局?笑话。”
及川:“……我们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交流啊。”
我:“是好兄弟就别打扰我睡觉。”
及川:“是是。”
我:“还有,乌野赢了记得叫我一声。”
及川:“啊?”
及川的声音里带着惊讶。
及川:“那万一白鸟泽赢了呢?你不就成了睡美人了吗?”
我:“呵呵,白鸟泽赢了你就别叫我了,麻烦我的好兄弟帮我写个遗书。对了,字写好看点。然后把我埋了吧。墓碑上要注明我生前是个让白鸟泽教导主任发疯的人。”
及川:“……那,那还是免了吧。”
我:“好了,这下我真要睡觉了。再见。”
及川:“再……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