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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怎么知道啊！”

影山：“那你转头干什么？”

我：“非条件反射。天生就有的。”

影山：“那是什么东西，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他这种从来不听课的肌肉男，我也不指望他能理解多少。

第三场比赛开始，我借口去灌水离开了赛场。要不是那个看上去很帅的人一下子自来熟地和我打招呼，我才不会临阵脱逃。

影山叫那人及川学长，只会是及川彻了，那个每次都来看我比赛的家伙。

据说很受女生欢迎。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不过，他的实力也不是说说的。至少在这场比赛里，发球就能得分。我灌水的手都开始抖了起来，我真的怕我们的队伍一下子输掉，挫了士气，从此一蹶不振。

特别是那帮一年级新生。

虽说青叶城西的实力是真的很强，但是乌野的这帮人刚刚开始自信起来，要是就这样被浇一壶冷水，难免会起什么冲突。

及川彻我求求你别给我上场。

不能再拖下去了。我拎着所有人的水回到了排球场。刚一来，就感觉一阵气流声响起，一个排球直冲我而来。我手上还有一大堆水杯，也做不出标准的接球姿势。但是，如果我躲过去了，这个球就会飞到外面去。

我是什么体质啊，吸引排球的那种吗。

我下意识地单手想要接住高速移动的排球，结果排球就这么停了下来，掉在了地上。

我木木地看着那个排球，随即抬头。看了看排球场里一齐汇来的视线。

影山：“给青城。”

我看了看比分牌，24:24。

“？”我扫了一眼对面的阵型，突然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行。”

我单手拿着排球，快步走到了及川彻身边，表情木讷地抬头看着他。然后，把排球“温柔”地塞到他的胸前。

及川：“啊……好痛！”

我：“加油。及川彻。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我的声音很小，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听见的程度。

我坐回了座位上，菅原前辈看着我的神情，表情又开始变得奇怪了起来。

菅原：“森田……那个……你真的没事吗？”

我：“我？我能有什么事吗？”

我的表情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变过。

菅原：“啊……啊，那好，我不打扰你了。”

我的视线一直跟随着排球，看着它如何被抛起，如何被发出，如何被接住，然后经过触球，打回了对方的界内，稳稳落地。

我感觉全身都虚脱了。

“太棒了！这可是青城啊，我们赢了！”我身边的人们开心地叫着，我除了松了口气，倒是并没有别的感觉。

赢得太险了，反而没有哪怕是一丝的荣誉感。

影山：“喂！森田！你怎么一副要死掉的样子？我们赢了啊！”

影山在我耳朵边上嚷嚷着，不得安宁。

我：“我知道。你先给我去喝水。老娘辛辛苦苦给你接来的水可不能让你糟蹋了。”

影山：“真奇怪。”

我真的没有哪怕是一点点的喜悦感，真的。对方的队长兼二传手在比赛后期才上场，还在这么令人窒息的时候拉平了比分。要是这玩意儿一开始就上场，大家都得死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