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是不是叫我夏洛克?”
我正视着他,他的神情似乎有一点惊讶。其实那句夏洛克只是随便脱口而出的产物,没什么别有用心的。
“怎么了?我就叫你。夏洛克。夏洛克。夏洛克。”
我故意叫了三遍,以表示我的不服气。
“……你这幅表情看着我干嘛?还想让我叫夏利?免了吧。”
“……你这位大小姐真是不拘一格。”
现在就称他为夏洛克好了。夏洛克还是拿那奇怪的眼神盯着我,搞得我满身不舒服。
“不是大小姐,是死了爸妈还不能继承爵位和财产的可怜贵族。”
“是是——”夏洛克又变成了满不在乎的样子,靠在沙发背上,点了支烟,“想要进政府,是吗?……如果政府不忙的话,我倒是可以把他请来。”
“……你在说什么?”我没法理解他的话,但这能归过于文科不好吗?明明是他自己的话莫名其妙吧。
“算了。等他有空,我会找他过来的。现在该是练琴时间了,安娜。”
“……???”
突如其来的直呼名字同样让我措手不及。我怀着复杂的心情看着他,没有行动。
“干什么。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我怎么就不能直呼你的名字了?”
“……行行行,随你便好了。”
那个上午,我根本就没有好好专心致志在练琴。哈德森小姐硬是把我留下来吃了午餐才走。我在意的算是什么,到底是什么。我没有一点头绪。这位怀特利……虽然之前对夏洛克那么说,我还挺期待他的。如果真的能够实现梦想,那么犯罪卿也没有存在的必要,我也可以提前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了。
——
后来,我一直在家,关注着怀特利的新闻报道。
不过,得到这个消息已经是第二天了。报纸上的标题让我有些震惊。怀特利被犯罪卿刺杀……这是我唯一没有理解威廉的地方。按理来说,怀特利没做什么坏事,是大英帝国的白骑士。他对于我们的计划应该有利。
我丢掉了那张报纸,随便找了张纸,给莫里亚蒂写了封信。
"Dear William:"
“我觉得这次的事情有些奇怪……最近家门口没什么马车。如果可以的话,请劳烦来我家一趟吧。”
我出门,把信丢信箱里。不一会儿,邮递员就取走了。对于整个英国来说,这点距离也不算远。大概今天就能到吧。
然而,还没等我躺下一会儿,门就被敲响了。大早上的,哪个政客这么兴奋,现在来找我谈事?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位穿着得体的男人。头发银白,有些卷曲。戴着方框眼镜,蛇一样的金色眼睛像是天生就用来吓唬人的。他的背后停着一辆很气派的马车,但我的记忆很是精准的告诉我,我不记得英国有这位政客。
“……”我拿看变态的眼神看着他,随后打了个哈欠,“……您哪位?没什么事我就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