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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画面上的阮娇颐与宋亚轩,张真源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当真是好手段,而看来阮娇颐将张真源说过的话也抛在了脑后。
张真源曾说过,他凌驾于法则之上,这个世界在他眼中如同透明般的存在,只有张真源不想知道的事情,没有张真源无法知道的事情。
而这边早已不记得这句话的阮娇颐在听到宋亚轩所说的话时,呼吸一颤,竟然沉默呆滞起来,直到一滴滚烫的热泪唤回了阮娇颐的思绪,是宋亚轩的一滴泪落在了她的手背。
宋亚轩“娇娇,我好像病了。”
宋亚轩“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的喜怒哀乐都会牵动我。”
宋亚轩“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想保护你,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
宋亚轩“同样的,我也不想看到你跟别人之间距离超过你我。”
宋亚轩“我再无数个辗转反侧难以入夜的深夜里,反复的折磨着自己,我不止一次做梦幻想有人来拯救我,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你。”
宋亚轩“你说,我是疯了,还是病了?”
宋亚轩是家族同辈里的佼佼者,是家族选定的继承者,人生虽说有着自己的自由,但大多数都是按照计划表按部就班,这也造就了宋亚轩笑面虎的性格,更造就了宋亚轩的心一直有着一层坚硬的围墙。
宋亚轩见过不少人的情,也领略过无数人的爱,曾经的宋亚轩望着那些为爱情挥洒泪水死去活来的人,只觉得自己见到了傻子,然后冷潮嗤笑一声抽身离去。
可直到宋亚轩遇见了阮娇颐。
宋亚轩一开始见到阮娇颐时,就觉得阮娇颐的美是摄心动魄的,可后来阮娇颐的所作所为尽管他未曾亲眼见过,可一路的道听途说也让他望而却步,在心里对阮娇颐的印象分大打折扣,甚至到了有些厌恶的地步,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那日阮娇颐和刘耀文发生口角。
自此,宋亚轩发现阮娇颐好像跟自己以为的模样一点也不一样,虽然阮娇颐也娇纵,但不会无理蛮横,甚至宋亚轩发现了阮娇颐的聪慧,机灵,古灵精怪,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阮娇颐已经占据他心脏的一部分,阮娇颐的喜怒哀乐都有自己紧密相连。
宋亚轩很早就发现了这一段属于青春期,属于心脏,属于阮娇颐的悸动,但宋亚轩一直隐藏着,直到那日他发高烧快要休克,迷迷糊糊间他听到了呼唤,他误以为是死神,却不想是天使,还是专门属于他,专程赖拯救他的天使。
在恢复意识后,宋亚轩第一眼见到的就是阮娇颐,自此,宋亚轩再也无法遮掩压抑自己的感情。
阮娇颐“你哭了,对不对?”
阮娇颐不曾想过,宋亚轩那么坚强的人,居然也会哭吗?
宋亚轩没有说话,只是埋在阮娇颐的肩颈上闷闷的“嗯”了一声。
阮娇颐轻叹了一口气,将宋亚轩埋在自己肩颈上的头抬了起来,随后捧起宋亚轩的脸轻轻的在宋亚轩唇边烙印下了一个吻。
这个吻很轻柔,如同蜻蜓点水般的存在,却让宋亚轩的心动荡不息,一瞬间,宋亚轩感觉自己的呼吸好像都要停止一般。
轻柔的一吻结束,阮娇颐郑重其事的看着眼前的宋亚轩。
阮娇颐“宋亚轩,你没有病,那不是病了。”
阮娇颐“宋亚轩,这是爱。”
宋亚轩抬起手,摸了一下阮娇颐亲吻过的地方,满脑子都是阮娇颐的那一句,这是爱。
宋亚轩心想,这就是爱的滋味吗?这就是他曾经嘴嗤之以鼻的爱的滋味吗?
宋亚轩“那你呢?你爱我吗?”
阮娇颐沉默了。
阮娇颐想,她现在不知如何回答宋亚轩的问题,可有一件事,阮娇颐想,她现在可以肆无忌惮地对宋亚轩讲出来。
阮娇颐抬起宋亚轩都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之上。
阮娇颐“我不知道。”
阮娇颐“爱这个字太伟大了。”
阮娇颐“但我知道的是,这里,曾经在某些瞬间,只因你而跳动过。”
阮娇颐说的是事实,宋亚轩哪里都好,她不动心才是最不合理的存在,可是同样的,阮娇颐想,爱太伟大,她不仅不能轻易下结论,更不能随意许诺。
宋亚轩原本垂落的心情在听到阮娇颐的心脏曾只为他跳动时再次恢复。
宋亚轩“没关系,我愿意等。”
宋亚轩“我愿意等你给我一个答案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