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阮娇颐不记得自己跑了多远,在记得自己终于跑离了人群,到了空旷地方,新鲜空气进入鼻腔的那一刻,终于不堪重负的蹲在地上狼狈的干呕起来。
兀然,阮娇颐眼前出现了一道黑影,紧接着是一瓶水,一瓶未开封冒着凉气的水,显然是这瓶水刚买不久,阮娇颐抬眸望去,发现是刘耀文。
刘耀文见她不动,抬抬手示意她收下。
刘耀文“快拿着,我跑着去买的。”
刘耀文“为了你我可是豁出去了。”
阮娇颐“谢谢你。”
尽管阮娇颐很需要这瓶水,但是应有的礼貌没有少,客客气气的说过谢谢才接过来。
也许是太虚弱了,阮娇颐尝试了还几次瓶盖都没有拧开,最后还是刘耀文实在看不下去抢过去拧开的。
在凉水顺着喉咙下肚后,生理与心理上的不适反感才会得到缓解,看着逐渐稳定下来的阮娇颐,刘耀文终于如释重负的贴着阮娇颐席地坐了下来。
刘耀文“我生怕你有什么事,一路跟着你跑。”
刘耀文“看你那么难受,又跑着去买了水,一刻都没停。”
给自己灌了半瓶水后,阮娇颐终于完全缓了过来,也学着刘耀文一样席地坐下来。
刘耀文看着眼前泛黄的树,到嘴的安慰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不会哄人,怕适得其反。
看着刘耀文不知第几次欲言又止的模样,阮娇颐没忍住勾起了嘴角。
阮娇颐“想说什么就说,不要这样犹犹豫豫的。”
刘耀文“我没什么想说的。”
刘耀文“我只是想安慰你,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
阮娇颐“那个帖子你也看了吗?”
刘耀文“看到了,又怎么样。”
刘耀文“上面说的一定是真的吗?”
自从上一次的事情发生后,刘耀文就学会了一个道理,做人不要太过于偏听偏信,想知道什么要自己去探究。
听到刘耀文的话以及那直击灵魂的反问,阮娇颐心一颤,什么时候开始刘耀文选择相信那么无条件相信她了。
刘耀文“你放心,我信你。”
阮娇颐“谢谢你。”
这一次的谢谢也是发自内心的,但是与刚才的那一句又有所不同。
这一次,阮娇颐是在感谢刘耀文的信任,感谢他这一份善意。
但似乎是老天爷天生要和阮娇颐作对,气氛刚好起来,自己道谢的话音刚落,阮娇颐就听到不远处两个男生的窃窃私语声。
万能龙套“这不是被包养的那个阮娇颐吗?”
万能龙套“她旁边是不是刘耀文啊,两人看起来好亲密。”
万能龙套“果然是豪门玩的话,一个人被包养,一个人上赶着当小三。”
这些人谁说的越来越不堪入耳,尤其是一个男的怂恿另一个男的让他来问阮娇颐谁更厉害的时候,阮娇颐真的叔可忍婶不能忍。
阮娇颐再也无法忍受,想上前证明自己不是好欺负的,但不曾想,旁边的刘耀文比她还快一步,甚至快出了残影。
刘耀文“嘴怎么那么臭啊,用不用我教教你怎么做人。”
看着将为首的人压在身下,一拳接着一拳不断,谁来拦就连谁一起揍,已经陷入疯狂的刘耀文,外加那些听着就很爽的电报式问候,阮娇颐是爽的。
阮娇颐卑劣的希望着,刘耀文再用力些,打死这些胡乱说话的崽种。
被突如其来的飞踹踹倒在地的领头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密密麻麻的拳头吓的抱住了头,毫无还手之力。
刘耀文“不是挺能说的吗?继续说啊!”
刘耀文“敢造谣你小爷我,想过后果吗?”
刘耀文“怎么?不怕我也不怕刘家?”
没有人知道,刘耀文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竟然起了杀人的想法。
阮娇颐希望这些人死在这里,可真当见血后,阮娇颐害怕了,不是害怕别的,她是害怕刘耀文以现在的状态真的错手杀了人悲上人命官司。
阮娇颐“耀文,够了,再打要出事了。”
阮娇颐“为了那么一个人染上麻烦不值得。”
阮娇颐想要上前制止刘耀文的拳头,却发现无事于补,因为刘耀文早已打红了眼。
这一刻,阮娇颐体会到了有人撑腰的感觉,阮娇颐从刘耀文身后抱住刘耀文的腰,眼泪有了决堤的前奏。
阮娇颐“刘耀文你冷静一下。”
阮娇颐“他们不值得让你赔上命。”
被阮娇颐抱住的刘耀文慢慢的醒过神,看着手背上的鲜血庆幸阮娇颐将自己唤醒过来,否则真的要出事了。
刘耀文冷冷的告诉几人没有下一次,让几人有多远滚多远,得到赦免的几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就跑走了。
刘耀文“我替你报仇了,不伤心了好不好?
听到刘耀文的话,阮娇颐有些哭笑不得。
阮娇颐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为刘耀文擦拭着额头的汗与手掌心沾染上的血迹。
那个人被揍的还真是不轻,毕竟都血撒当场了。
阮娇颐“我一点都不伤心,清者自清。”
阮娇颐“我只是看到评论区的那些话犯恶心。”
刘耀文“你放心,我给你公道。”
阮娇颐“好啊,我等你给我公道。”
宋贝贝笑着抬头,与刘耀文四目相对。
刘耀文咽了一下口水,打着包票,说自己绝对会找到是谁在造谣,然后让他在这个城市里生活不下去。
看着眼前义愤填膺正义感满满的少年,阮娇颐笑着点点头。
阮娇颐“谢谢你。”
谢谢你刘耀文,愿意相信我,愿意替我寻找真相,谢谢你填补了我心中某一处的空缺。
阮娇颐在心里默默地补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