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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进来的人是谁时,阮娇颐不禁感慨世界好小。
而旁侧的刘耀文几人自然也发现了贺峻霖,但是选择闭嘴什么也不说。
而贺峻霖在推门进来前听同事说里面的人跟老板关系很好不能怠慢,等到贺峻霖推门进来发现里面的贵客是谁后,有一瞬间错愕,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贺峻霖“您好,请问需要些什么?”
阮娇颐翻阅着菜单,点了几道料理。
阮娇颐随后又询问几人还有什么要加的吗,在都说没有了之后阮娇颐将菜单还给了贺峻霖,随后贺峻霖就拿着菜单出去了。
阮嘉文“马上就要到你生日了,想要怎么过?”
阮娇颐“还有几个月呢,急什么嘛。”
阮嘉文“哥哥好准备。”
因为是阮娇颐的成人礼,所以阮嘉文自然不敢懈怠,打算趁早布置起来,今天有时间正好先问问阮娇颐的喜好。
就在一帮人闲谈(其实是阮嘉文单方面在聊天过程中通过提问在了解宋亚轩和刘耀文)时,一个女服员端着处理好的海鲜走了进来。
万能龙套(服务员)“各位贵宾,这是您们所点的海鲜,我们老板正在处理一些事情,稍后就到,请慢用。”
服务员在推门出去的时候,一些琐碎的争吵传入了包厢,阮嘉文挑眉看来事情还算有点棘手。
就在阮嘉文打算出去看看的时候,阮娇颐率先自告奋勇,表示自己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看看能不能帮上严姒愉什么,阮嘉文想这也算一种历练,便答应了。
但放任阮娇颐自己去蹚浑水,阮嘉文做不到,于是阮嘉文让马嘉祺陪着阮娇颐一起去,而剩下的两个人则是继续接受审问。
一靠近大堂,阮娇颐就听到了严姒愉的声音。
严姒愉“他只是一个打工的,你为难他算什么本事?我是老板,有事冲着我来。”
严姒愉“再说了,你骚扰在先,还倒打一耙,真当我吃软饭的吗?”
看清严姒愉护在身后的人是谁的时候,阮娇颐倒吸了一口凉气,是贺峻霖。
阮娇颐不顾马嘉祺的阻拦小跑上前到严姒愉旁边。
阮娇颐“姐姐,发生什么了?”
严姒愉“诶,娇娇你怎么过来了?”
严姒愉“我没事,有事的是这个老太婆,居然趁着人家小男孩不注意偷偷的摸人家。”
严姒愉“被发现后还倒打一耙。”
听到自己被喊老太婆,装扮华丽的妇人自然不愿意,也不顾及什么面子了,直接与严姒愉“友好”交流起来。
阮娇颐看着站在人群的中心,低着头却一句话也不说的贺峻霖,心底燃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现在,有一种更强烈的想法驱使着阮娇颐的脚步:
带贺峻霖逃离这里。
等不远处的马嘉祺发现阮娇颐和贺峻霖不见了的时候,阮娇颐已经带着贺峻霖跑到了室外的安静空地。
阮娇颐“你没事吧?”
一直不说话的贺峻霖在阮娇颐的关心话语中缓慢的抬起了头,看着阮娇颐那双满是情绪的眼眸,自嘲出声。
贺峻霖“你是在可怜我吗?”
很早,贺峻霖就发现了他和阮娇颐不应是一路人。
阮娇颐身边的男人,不是英俊就是有钱,而他却只是一个无趣到只会学习的人,甚至还是一个穷光蛋。
差距是什么,是阮娇颐在台上演公主而他却只能当观众,是阮娇颐坐在包间里享受服务而他却是卑微的提供服务的人,本就有着天地之差,而如今自己的狼狈不堪又被阮娇颐全部看在眼里,贺峻霖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盘。
阮娇颐“不是可怜,是心疼。”
阮娇颐的话让贺峻霖浑身一颤,他这样的人也会有人心疼吗?
阮娇颐从身上找出来一张纸巾递给贺峻霖,让贺峻霖擦擦额角因刚才的紧张而流淌的汗。
阮娇颐“你怎么会在这里?”
贺峻霖“赚钱。”
贺峻霖“姒愉姐对我很照顾,薪资待遇也不错。”
阮娇颐“你是出什么事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贺峻霖“没什么事,我就是想从家里搬出来。”
虽然不知道贺峻霖为什么要搬出来,但阮娇颐猜测,这也许是贺峻霖心底一个难言的秘密,所以阮娇颐知趣的没有追问。
直接给钱的做法很容易让人联想翩翩,就在阮娇颐思考如何帮助贺峻霖解决问题时,马嘉祺追了过来。
马嘉祺“我怎么一个看不住你就乱跑。”
看到马嘉祺的那一刻,阮娇颐眼神都亮了,因为马嘉祺的出现让她想起来几个人要搬出去的事情。
阮娇颐“你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吧。”
阮娇颐“我们马上就要搬出去,房子很大,如果你搬过来一起住的话,房租给你友情价。”
贺峻霖本意是拒绝,可阮娇颐却一直给贺峻霖洗脑着现在地段好又便宜的房子很难租到。
阮娇颐并且承诺立合同,房租按照最低市场价给,层层诱惑下贺峻霖终于按耐不住答应的欲望,将事情应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