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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刚进门阮娇颐就闻到了一股香味。
透过厨房门,里面是个男人并不是王妈,还在想是谁的阮娇颐突然想起来自家哥哥说了今天下午回来!
几乎是想不到第二个人选,阮娇颐立马就认定这里面正在做饭的人是他的哥哥,于是小跑着上前从后面蒙住男人的眼睛。
阮娇颐“猜猜我是谁啊~”
不知道是不是阮娇颐的错觉,她能感觉到男人愣住了。
就在阮娇颐疑问有那么难猜吗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下楼的声音,寻着声音望去,来人让阮娇颐瞪大了双眼。
阮娇颐“哥哥,你怎么在那啊?”
阮嘉文“我上去接了个电话。”
阮嘉文“你蒙着人家阿程的眼睛干什么?”
阮嘉文抱着双臂一脸戏谑的挑眉。
阿程…阮娇颐默念着这个名字,心中飞过一万匹草泥马,完蛋了认错人了,现在她知道为什么刚才这个人愣住了。
阮娇颐尴尬的收回手,被叫做阿程的人也转过头来,一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丁程鑫“你就是娇娇吧,你好啊。”
丁程鑫“我叫丁程鑫。”
阮娇颐闻言点头陪笑着,不断的重复着你好两个字,一边说一边后退,直到退到厨房门口才风一般的跑上楼梯回房间。
阮嘉文见状无奈的上前拍了拍丁程鑫的肩膀。
阮嘉文“她从小就是个冒失鬼,你别介意。”
丁程鑫“有什么介意的,挺可爱的。”
丁程鑫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的,不知道为什么,丁程鑫总感觉他心底那长久到令人厌烦的宁静马上就要被打破了。
其实刚刚阮娇颐蒙住他的双眼的时候,最先传来的是一股淡雅的花香,丁程鑫依稀分别出是茉莉花香,直到很长时间后,他依旧记得这股芬芳。
这边的阮娇颐在回到房间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阮娇颐“好尴尬啊啊啊啊啊。”
虽然说着尴尬,但饭还是要吃的,人还是要见的。
换好家居服下来的阮娇颐最先看到的就是在分发碗筷的丁程鑫,丁程鑫听到动静也抬眸望去,看到了站在最后一阶台阶迟迟不肯下来的阮娇颐。
丁程鑫知道,阮娇颐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主动出口化解这一场难堪。
丁程鑫“快来吃饭吧。”
丁程鑫“这是你哥专门给你做的,忙了很久。”
彼时,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的阮嘉文打断了丁程鑫的煽情。
阮嘉文“可别这样说。”
阮嘉文“这是我专门为了宴请你做的。”
阮嘉文“她不想吃我们还不给她吃呢。”
看着满桌子的美食,大多数是她爱吃的,阮娇颐撇撇嘴,嘴硬心软的哥哥,明明这桌子菜大多数都是她爱吃的,还说不是为了她做的。
哼,不吃白不吃,阮娇颐才不会因为两句开玩笑的话就耍脾气走人,她才不是那种娇蛮的人。
阮娇颐“谁说我不吃的。”
阮娇颐“我不仅要吃,我还要都吃了。”
阮嘉文“快听听阿程,多大的口气。”
丁程鑫闻言笑呵呵的说自己听见了。
不知道为什么,阮娇颐总感觉刚才还有些欢快的氛围,在家宴开始时彻底的化作幻影,更多的是一种不好的预感。
看着阮嘉文不断往自己碗中加菜,但一句话不说,阮娇颐承认自己认输了,这是什么新型的冷暴力吗,她受不住啊!
阮娇颐“哥哥你也吃。”
阮娇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阮嘉文碗里。
看着碗里的排骨,阮嘉文终于拿起筷子吃下了今天的第一口。
看着眼前吃饭而不是只阴森森给自己夹菜的哥哥,阮娇颐叹了口气,好险,危机解除了,果然心情变好只需要一瞬间,这样想着,阮娇颐给旁边的丁程鑫也夹了一块排骨。
阮娇颐“阿程哥哥你也吃,我哥哥做的排骨可好吃了。”
丁程鑫“阿程哥哥?”
比起来排骨,丁程鑫显然更在乎这个称呼。
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喊自己,丁程鑫心想,自小他就没有兄弟姐妹,后来被丁家认回除却冷语便是寒眼,更不要说手足亲情和有人这样唤他了。
其实丁程鑫是羡慕阮嘉文的,羡慕阮嘉文有恩爱的父母,上得了台面的身份,关系甚好的妹妹,自己也有着实力,所以在丁程鑫认识阮嘉文的那一天起,阮嘉文就一直是他学习的榜样。
阮娇颐“你不喜欢这个称呼吗?”
阮娇颐“那我不叫了。”
丁程鑫“没有不喜欢,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这样喊我?”
阮娇颐“你看你叫丁程鑫,我总不能直接称呼你的名字。”
阮娇颐“我看哥哥叫你阿程,但是如果我也这样喊你不礼貌。”
阮娇颐“我想你肯定比我大,管你喊哥哥总没错吧!”
阮娇颐“所以这个称呼是这么得来哒。”
丁程鑫“很合理,以后你就可以这样喊我。”
短暂的交流中,阮嘉文一句话没说,甚至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两人。
见状,阮娇颐微侧过头用手捂住嘴,给自己开了噤声模式,用唇语跟丁程鑫交流着。
阮娇颐“我哥怎么了?”
丁程鑫“我也不知道啊。”
看着表示自己不知道而且无能为力改变的丁程鑫,阮娇颐泄了气,究竟有没有人告诉她到底谁惹她哥了。
可马上,阮娇颐就知道了答案,也许是她。
因为她哥叫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