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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吃完饭你打算去干什么?”
阮娇颐“嗯…我们回学校吧。”
宋亚轩“行,吃完饭我带你回去。”
至于为什么逛完街吃完饭阮娇颐不选择回家,我们的当事人阮女士有以下两点要说:
首先,逃课是不好的行为,她不可以一错再错了。
其次,司机叔叔和她约定好了来接她放学,总不能让人家跑空。
没错,就是因为以上原因,绝不是因为她自己不认识回家的路。
阮娇颐和宋亚轩回到学校的时候正好赶上午休时间结束,而下午的课是美术课,果然是顶尖私立高中,一周除了几节少得可怜的文化课几乎都是特长课,又好巧不巧的是阮娇颐第一天到这里就碰上了文化课轰炸。
刘耀文“诶,马哥说你上午请假了,干什么去了?”
宋亚轩“给我妈买礼物去了。”
刘耀文“我想起来了,快到伯母生日了。”
刘耀文“你说我送伯母什么好呢?野山参?”
宋亚轩“你留着给自己补吧。”
宋亚轩将画笔扔进水桶里,刚才酝酿了半天也不知从何下笔的他最后时刻还是选择了放弃。
宋亚轩忍不住的去看阮娇颐,因为他记得阮娇颐很喜欢画画,果不其然,阮娇颐脸上的神情是喜悦的,甚至绘画期间忍不住哼起小曲。
万能龙套(美术老师)“提前完成作业的就可以下课了。”
听到老师的话,阮娇颐不禁加快了手下的速度,无数绚丽的油彩在纸上拼凑汇聚成一副画卷,甚至这瓜果仿佛都可以闻到香味一般。
坐在不远处的江璟妧一心想要超越阮娇颐,看着阮娇颐愈发快的速度自己竟然也跟着加速起来。
在看到阮娇颐落下最后一笔的时候,江璟妧也急忙的草草结尾,但阮娇颐快是因为有十足的把握,而江璟妧快只是因为那该死的胜负心。
眼见阮娇颐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江璟妧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绝对不允许阮娇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彰显自己,眼神胡乱看的时候江璟妧发现了阮娇颐的水桶就放在脚旁,于是一个大胆的阴谋悄然诞生了。
假摔这一个招式江璟妧用了已经不下十回了,如果按照江璟妧的猜想,那故事应该按照以下情节发展:
江璟妧“啊!”
江璟妧因为不小心踢到阮娇颐的水桶而重心不稳向一旁倒去,被倾洒出来的洗画笔的水一部分落在了自己的画上,一部分泼在了阮娇颐的画上。
如此一来,尽管同归于尽,但只要到时候江璟妧一口咬定是阮娇颐故意绊自己害自己摔倒,那这一局便还是江璟妧赢。
故事按照想象中的进展,起身走路摔跤一气呵成,但只不过那声惊呼不再是江璟妧所喊,而是阮娇颐。
江璟妧“怎么会这样…”
对这结果完全表示不相信的江璟妧有些不克置信的后退了两步,江璟妧致死也没想到,阮娇颐竟然为了保护画而用身体阻挡了这一水桶的水攻击。
水桶虽说是洗画笔的,但容量不算小,阮娇颐被全身上下浇了个透,发尾甚至还淌着水。
洁白的制服衬衫上也都是油彩,想必是不能穿了。
十月份的天气算不上清爽但如此单薄的衣服被浇透还是有些许难言的冷意的。
宋亚轩“把外套披上。”
宋亚轩最先反应过来,顺手不知道拿了谁的外套将阮娇颐圈起来,事后轮起来赔钱快好了,管他谁的。
阮娇颐的发尾还淌着水珠,但万幸,画没事。
阮娇颐的眼神变得有些晦涩起来,好拙劣的手段,真当她小说电视剧都白看了?可既然老天爷都在帮她扭转乾坤,那她不好好演一出戏还真是浪费了江璟妧的一片苦心。
阮娇颐伸手将自己抱紧,展现出一副担惊受怕身上很冷的既视感。
阮娇颐“我没事的,只不过是被泼了一桶水。”
阮娇颐“我也知道姐姐你不是故意的。”
阮娇颐“我没事的,你们不要怪她。”
说罢,阮娇颐还故作受凉的咳嗽了两声,甚至表现出了站不稳的反应,就差随机倒在一个人怀里了。
江璟妧听到这些话脸一阵红一阵白,因为阮娇颐说的都是原本她事先想好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