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成:“哇塞,肖艺文跑了呀,这要我们买单吧?”
汪洋:“不然呢?不然吃霸王餐呢?”
汪伦敲了敲汪洋的肩,“不是吧,哥,到你的酒吧喝酒还要付钱啊”
汪洋 一把拉开了搭在他肩上的手:“你们倒是真不客气啊”
某成:“都是自家人,客气啥啊~”
汪洋:“哎呦,我可没说你是我家人啊,咱俩都一个姓”
某成:“等让我哥嫁给汪轮,咱们就是一家人。我这属于提前认认生”
汪轮:“我去,谁看得上你哥啊?”
某成:“你看不上我哥,我哥看不上你呢”
某成伸长了腿,踹到汪伦的小腿上,汪轮一把拽掉某成的鞋子, 往旁边一扔
“我靠!汪轮你都多大了,还脱人鞋?你要不要你那face?”
嬉戏打闹的声音中传来了手机铃声的响声
某谋谋:“哎,好的,这个文件我看一下 ,这是关于哪个方面的?”
“这是公司的绿植安排,您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某谋谋 :“某成,把你电脑拿过来。”
汪洋:“随身带电脑?谁会随身带个电脑啊?”
某成:“我”说着便把电脑递到了某谋谋面前,某某某熟练的打开了电脑邮箱,找到了 绿植安排计划 正准备修改什么东西,手落在了键盘上,他好像忘了怎么打字,手指一个一个按键慢慢敲击着,反应好像很迟钝
汪轮:“我靠,你不会打字啊?我记得你骂我的时候,打字溜到飞起。”
某成跑到旁边捡起了自己的鞋子,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我去,凌晨5点了,又通了宵啊,回去吧”
某谋谋似乎不想再敲击键盘了,他把电脑直接关上了“肖艺文不是开着我的摩的?那我要怎么回去?”
某成:“你跟汪轮一起啊~~”
汪洋:“要不打车呗?实在不行别走了,找个地睡,疲劳驾驶容易出事。”
某成:“你诚心咒我是吧?我要不回去 ,明天真的就要骨科医院见了”
可能是因为天快亮了,酒吧里的人渐渐变少了,大家可能都累了吧,某某某没有说什么,他放下了电脑,却在手机里不停的忙碌,一条接着一条短信
王轮:“某谋谋啊,你头发都掉色掉没了,不去再染染吗?”
是啊,他是一头红发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的快没有颜色了
“行吧,如果有空的话下午可以去一下。”
“行,我下午打电话叫你”
某成:“不说了,先走了啊,不用送了”
汪洋:“自作多情了啊,我们有没有想过要送你啊”
汪洋轻轻的出了门,某谋谋好累啊,困了,他靠在酒吧的墙上睡着了
店里没什么人了,音乐也关了,好像挺安静的
汪洋(轻声):“919房间,带他进去睡睡吧”
汪轮轻轻的托起某某谋,一手环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从膝盖下托起,公主抱的姿势把他抱回了房间,某谋谋睡得很死,以至于汪轮帮他解领带脱西装的时候他都没有感觉
汪轮轻轻的给某谋谋盖上被子,轻声细语的说:“你说你为啥每天都穿西装,皮鞋,不累吗?”
叮 叮 叮……手机的短信一条接着一条,汪轮把手机静音了,他很担心吵醒某谋谋,好奇心驱使的他打开手机看了看内容
“987会议内容”
“ 今天下午和明天上午的行程安排”
“绿化带内容请抓紧修改及回复”
“公司餐饮食材采购单,请谋总过目”
“电脑配置及更新”
他好忙啊,他抽不出什么时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好像变了很多,他好像又似乎没有变,不知从何时开始,酒吧的角落就开始有他处理文件的身影,他的头发颜色掉光了也没有再染了,他那些很潮流的衣服。也没再穿了吧,基本都是西装,他多少次凌晨离开酒吧直奔公司,他甚至一天都不会合眼
这次醒来已经是下午,窗外的光秃秃的树干仿佛别有一番风味
某谋谋伸了一个懒腰“嗯~好久没睡这么舒服了”他从枕头下摸到手机,关机了……床头柜上有一根充电器,插上了,他走到洗刷间,洗了洗脸,又整理一下头发,看着镜子中颜色掉的所剩无几的头发,他总觉得他忘记了什么事情…………
噔~手机开机了,十几个未接电话,成百条消息,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充了会儿电,拿着手机进了公司
坐到办公桌上,看着堆积如山的文件,他拿起中性笔开始了工作
在汪轮家
轮父:“汪轮啊,什么时候能学学人家某谋谋啊?跟你差不多大,也就比你大三个月,人都已经开始管理公司了,你可倒好,你是准备啃你爹我一辈子的老吗?”
汪轮:“哎呀,老爸~”说着把手挽住轮父的脖子
很显然他不吃汪轮这一套,一把把他手拽开
轮母:“哈哈,某谋谋这个孩子,确实是优秀啊,就是不知道当年这名字怎么起的,某谋谋……哈哈,就跟名字似的”
轮父:“谋……谋……名字起的很深了~”
汪轮:“没有名字的人……某谋谋……
汪轮打开了手机,把自己的微信名,QQ名改成了“没有名字的人”
我换了一个又一个名字,只是为了能跟你有一点点联系
咚咚咚敲门声
“谋总?那我直接进来了?”
某谋谋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员工轻轻推了推他“谋总?某谋谋?”他立刻知道事情不对了,他打电话联系了120
其他员工也闻讯赶来,这时某谋谋的手机响了
,一个员工顺手接了,顺便开了免提
汪轮:“你在哪儿啊?不是要做头发吗?你在哪儿啊?”
员工:“你好,我是谋总的下属,谋总现在已经晕了,可能不能跟您出去了”
汪轮攥紧了拳头。“什么?晕了?办公室是吧?我立刻过去。”
员工看了看某谋谋:“我们刚刚已经打过120了,一会儿会去人民院。你可以直接到那儿来。”
汪轮(着急)直接打开车门,插上钥匙“好好好”,挂断了电话
某谋谋被抬上了救护车,外面的树干就像车内的某谋谋一样,没有生机,却有生命,可怕的不是没有生机,也不是没有生命,最可怕的应该就是没有生机的生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