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跟我的几个重要朋友说了我们结束的事情,他们又震惊,又为我感到快乐,又觉得有些惋惜。
我在车上跟W和小梅说了关于我的这些事,W有些气愤的说:“我真的搞不清楚他是想咋了”无奈。
他说:“你可终于解脱了,哪个男的不比他好?说实话咱班男生没有一个看的惯他的,有时候我还是看在你的面子……”
抱怨了一路。
后来榕宛跟我交流这些事,她说:“你一定哭的好惨”我装作坚强:“哭是哭了,但是没有那么惨,其实我早就厌倦他了”榕宛还是有些不相信我:“真的?放下就好”
阿溶的反应是:“你们又咋了?他又作什么妖?”
珈颉的反应是:“终于分了……咱可别受这罪了,以后找个正常的人哇”
是啊,她们都讲的不错。
后来珈颉也出现了感情问题,她一直搞不清楚这件事,我开导她,直到有一天晚上,我说了些既现实又沉重的话,她大哭起来。
当时只剩下了我们没睡,我慌了,顿时就在想:“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她缓了好久,异常冷静的说“好了,没事,睡觉,明天说哇”
她跟她当时喜欢的人好过几次,最后还是分手了。
一向固执的她最终还是释然。
不过她现在这个男朋友还挺不错的,那就祝她幸福好了。
榕宛是长得挺不错的,她的言谈举止给我的感觉就是像下完雨后的微风。
她跟W也有一段感情,我当时很看好他们,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他俩的相处方式的确如他们说的“做朋友就好”一样。
阿溶的那段感情,她愧疚了许久,心里也放不下,那个人就叫他M好了。
M喜欢阿溶,后来追到了,我认为只有他俩在认真处对象,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和误会,分手了,后来经过姐妹团的帮助,两人说开了,可M的固执,还有他那句特伤人的话:“其实我已经有其他喜欢的人了……我对她没感觉了”
我认为很荒谬,M很坦然,他在面对这些事情说的最多的话是:“随便你怎么认为”
M的内心已经足够强大了。
老婷在初二就转走了,其实我现在很惋惜,也不经常联系,算是有了隔阂。
还有一位感动了我的人,他是一位男生,可说是我们相互感动。叫他K好了。
有段时间我跟K是同桌,这下我们才算有了密切的交集,上课睡觉我们相互提醒,作业我们互相抄,有了什么东西会分享。
他的星座是狮子和处女,他有些高傲,我一开始有些怕他,后来交流起来,他是个很不错的人。
再强大的狮子也有一个得不到人。
K喜欢比他大一岁的女孩,那个女孩是我的侄女,他经常借着这种关系跟我讲他对我侄女的感想,我听他对未来的思考,我觉得他是个好男人,我跟我侄女讲过K,还不止一次,还是不能打动她。
谁又会万事顺意呢?
我还有一位要着重描写的人,她也是转走的同学,我们关系一直比较密切,我俩平时虽然是损友,但是有着共同的爱好。
初二的时候转走了,很突然,我都不知道,也很不习惯。
我最近见了她,我们俩似乎压抑着许多话,想说,但是又没说,可能是不知道从何讲起。
我跟她讲我有多么气愤她的离开,而且还不跟我讲。
现在都毕业了,长大了,没有之前那么敞开心扉,我们俩有了很大的隔阂,就算我们努力的撮合,努力的让对方觉得我们没有隔阂,再热情还是无济于事,落下的,始终是落下了。
毕业了,我想到写一篇这样的文章,把憋在自己心里的事情和感想都写出来。
最后那就祝我的同学毕业快乐,希望那些俗套的祝福语都在他们身上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