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狮神态自然,相比安迷修有些烦恼得多。
帝国对他们的这次事故,本来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只要太过强大,无论是否效忠国家,为不为国家所用,都是一种灾难,王会惊怕,人民会仰慕。
借着这次事故,毁掉人民在心里对他们的敬慕,等不久兴许他们便能重回了,安迷修想道。
“出去之后,将这件事报给秋姐。”安迷修沉思片刻。“秋知道这些。”
雷狮冷哼一声,眉眼上挑,嘲讽道,“你不会觉得只是把我们关起来这么简单吧,安迷修?”
安迷修疑惑,雷狮接着说“你知道帝国唯一一条可以警员直接当场处死罪是什么吗?”
....除了通敌叛国。
前因后果事物在瞬间衔接,虽然结果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雷狮看着安迷修突然僵硬的表情,心情显然很愉快。
金歪歪头,担心道,“安迷修,你怎么啦?”
安迷修捏紧了拳,又松开了,金走了两步,半跪在他面前,查看他手心被自己捏出来的伤。
突然悬空的嘉德罗斯用手肘撑住自己,横躺在沙发上不爽的看着金。前面的那位安迷修。
金检查完伤口,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冒泪花。
“呜呜呜呜都怪我没看好安迷修,才让安迷修哥哥受伤了…”
金吧嗒吧嗒的掉眼泪珠子。
--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