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吞下哭声,在悲伤中沉沉睡着了。
一直待在门外的格瑞听不到声响后,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给小少爷掖了掖被子。
格瑞神色淡漠,好像什么都不关心。可他看向金的一双淡紫色的眼睛中全都是执念和孤注一掷疯狂。
不准、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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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从窗口望去一片金色的巨大晚霞。他又披了一件外衣下床,脑袋因为睡久了昏昏沉沉,走的时候有点跌跌撞撞。
顺着小路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公爵墓前,给那里的小玫瑰浇了浇水,却发现一旁的水壶好像被谁挪过一样,摆的扭扭歪歪。
公爵墓背靠森林,金歪着头想了一下,可能是里面的小兔子什么跑了出来。
“喂!那边的那个渣渣!”
后面有声音。
太阳快要落山了,下午的太阳不仅不暖和,而且带着初春的凉风一吹,寒毛直竖,极容易让人想到那些乡间的传说。
金僵硬的回头,超大声的哭:“哇呜呜呜,别吃我,我不好吃的呜呜呜”
嘉德罗斯:“我才不吃人!!你这渣渣!!”
“……那你吃小孩吗呜呜呜呜呜”
“我也不吃小孩!!” 嘉德罗斯气急败坏。
金从手指缝里偷看他: “那你……”
“闭嘴!渣渣!” 嘉德罗斯凶道,“我迷路了!”
天底下还有人把我迷路了说的这么理所当然!金愣了愣,在三番犹豫下走上前去牵他的手, “我牵着你走吧。”
小少爷的手介于小孩和少年之前,嫩白且软乎的不行。嘉德罗斯冷哼了一声,没有甩开。
就这样被一路牵着走的嘉德罗斯看到了在门口等金的格瑞,沸腾了。
“格瑞!!来打架!!”
王子怎么到这来了?格瑞皱着眉,总不会是为了比较剑术赶到这里来了。
嘉德罗斯紧紧牵着金的手,一路小跑到格瑞面前。
“真是让本王好找啊格瑞。”
“嘉德罗斯,”格瑞看着他们紧牵着的手,没有用尊称,道,“你的侍官呢?”
金远远看见格瑞,就一直低着头任嘉德罗斯把他牵了过来。
“啧,”嘉德罗斯撇撇嘴, “他们太慢了。”
“…金”格瑞好像没听见他的话,朝着面前的小少爷伸出了手,冷声道,“到我这来。”
嘉德罗斯握紧了金的手。
“啧,你做什么?”
金抬起眼看着他,眼神带着警惕,像一只软软的幼猫一样,稍稍往嘉德罗斯背后躲。
不言而喻。
格瑞面无表情的收回了手。
“没什么。”
*
按照礼法,公爵府迎进殿下。
夫人也接到通报,早早坐在了主厅,一副端庄的样子。
嘉德罗斯一路牵着小少爷的手走到了主厅,坐在了金的旁边,依旧没放手。
“这……于礼不合”有管家看了一眼,低声告诉夫人。
夫人看了正在交谈的金和小少爷,不自觉眼睛带着温柔,抿了一口茶道:“无事。”
侍官蒙特祖玛和雷德早些时候就已来了,要求寻找迷路的王子殿下。
现下接到通知也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