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金奶奶糯糯的声音响起:“母……夫人好。”
他笑起来十分好看,唇红齿白,眼睛里仿佛带着灼灼的碎光,暖金色的头发,像个小神仙一样。此时已经初春,可惜小少爷从小身体不太好,因此还是穿着厚衣服,整个人埋在衣服里就是一只奶兔子的模样。
雷狮揪着他的后领,轻轻松松把他拎了起来。小少爷还红着眼眶,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
“雷狮……哥哥?”金小声的说,“能把我放下来吗?”
雷狮看着他,蓦地就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说小少爷,去把他的东西拿过来吧。”
雷狮把金转了个身放了下来,对着那人,满是威胁意味:“拿出来吧。”
那人气的哆哆嗦嗦,大声说道:“你们这是胁迫!等格瑞执事回来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金抿着唇:“张叔,我没有被胁迫。”
张叔是看着小少爷长大的,他膝下无子,待小少爷和亲生孩子一样。
他走上前站在小少爷面前,眼里竟闪着泪光。
他摸摸金的头发,对着坐在上头的夫人说:“东西可以给你,小少爷必须离开这。”
小少爷听到后,焦急的拉了拉张叔的衣袖。
“不行”夫人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换一个。”
张叔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背。
“夫人,”张叔叹了一口气,“我只请你当家里没有小少爷这个人。”
夫人眼也没抬一下:“府里不缺养这一个人的钱。”
之后的人也零零碎碎的上交了帐本。夫人轻飘飘的瞥了一眼,便看出许多漏洞。
她扯出一抹冷笑,什么也没有说,把账本交给一旁的亲信,带着两个儿子离开了。
》》
而之后的大厅,张叔蹲下身,看着一脸疑惑的金,慈爱的摸了摸他的脸。
身后一些年轻的家仆看着乖巧懂事的小少爷,悲从心起,不忿的说:“张叔,小少爷还只是个孩子!!”
金笑起来和小太阳一样,也从不为难这些下人,奶奶糯糯叫一声“哥哥姐姐”,甜的人心里都化了。那些年轻的家仆都把小少爷当自己弟弟照顾一样。
听见越来越多年轻声音的控诉,张叔沉默了一瞬,喃喃:“…都是报应…”
站在离张叔近的一批老家仆听见这句话也都沉默了。
都是报应啊……
夫人站在花圃中,抬头看着湛蓝高远的天空,剪着花枝的手抖了抖。
那一枝玫瑰花不知何时被剪了下来。
》》
第二天一早,格瑞执事回来了。府里的人都希望格瑞大人能为小少爷主持公道。
想早一点迎接格瑞的金也站在门口等他。
远方传来阵阵车马喧嚣声,
……格瑞回来了。
金一下扑进格瑞的怀里,往常格瑞都会将他推开,说于理不合,这次却罕见的抱住了他。
“少爷。”
“怎么啦?格瑞。”
格瑞沉默了一会,意味不明的摸了摸他的头。
……抱歉。
刚回到府还未交接的格瑞,被夫人叫到大厅议事。直到将近中午才出来。
有年长的管家问他,他淡淡说:“交出去了。”
大家沉默了,格瑞的手中有着公爵大人可调动的亲卫队,这交出去了,小少爷的日子才是真的孤立无援。
不过格瑞大人交出去,也不是没有理由,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实际上格瑞执事最疼小少爷,想必那个夫人肯定是用小少爷作为威胁的。府里的家仆想道。
》》
小少爷坐在秋千上荡来荡去,半点没有对以后的担忧。
格瑞走过去站在一旁照看他。
张叔这时走过来,他同年轻的执事说:“过不久,我和其他人大概就要走了。”
格瑞“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
张叔拍拍他的肩:“小少爷……就拜托你了。”
只要小少爷长到十八岁成年,他就有资格去拿回整个公爵府。
但前提是小少爷得健健康康到十八岁。
格瑞看着一边的小少爷,早上的太阳总是温柔又绚丽,偏心的笼在小少爷身上,亲吻他一寸一寸的面庞。
他总是受到偏爱,人爱他,动物亲近他,就连神——也仿佛是偏爱他的。
这样的人太漂亮太干净了,以至于太想让人沾上污浊,折断翅膀。
几不可闻的,格瑞应了一声,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音节。
————————
我就想写这种“今日你对我爱答不理,明天我叫你高攀不起”的剧情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