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故事是从游戏主线两千年前开始,主内容诗人温迪环游提瓦特,是长篇流水文,无主cp。很ooc,请慎入,谢谢合作。
以下是文
在那个久远的过去,风精灵温迪因无名少年的愿望而生,因他成神,也因他明白何为自由。
风神巴巴托斯化为了无名少年的模样,学习他常弹奏的诗琴,以曾夺走他生命的弓箭为自己的武器,行走于大地。
少年造就了他,也束缚了他。
身为风神的巴巴托斯必须承担守护一方领土的责任。他运用神力改变了蒙德的地形,使其变的宜居。教导人们种植蔬果,酿造沁人心扉的美酒。
在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巴巴托斯褪去神装;他换上一身诗人的装束,离开了蒙德,游历四方。
将权利交给子民,让蒙德自己发展,当有巨大到他们无法解决危机时再悄然出现,待事情过去之后再无声离开。
自晨曦酒庄向西而去,过了石门,就是岩神的领地了。 温迪不是第一次来璃月,但之前也只是去璃月港见过几次岩神摩拉克斯,没有好好去看看璃月的其它地方。
其实温迪刚成神第一次来璃月时就想来璃月来玩一玩,但出于礼貌先去拜访了岩神摩拉克斯。身为璃月的神明,摩拉克斯自然是带着这位同僚游玩过这个国家的各种风景名胜,但同样许多比较阴暗又或者是比较普通的地方就没去过了。
比如温迪现在要前往的目的地:无妄坡。
无妄坡,以璃月的说法是一个阴气极重的地方,能让阴阳两通,据说是只有内心充满执念的人才会在此徘徊。
这是温迪第一次以普通人的身份来璃月,之前的六百年里他大部分时间都是游走于蒙德,改变那里的地形。现在蒙德的气候环境已经比当年好太多了,温迪也终于可以褪下神装正式摸鱼了。
无妄坡是个常年被阴霾笼罩的地方,这一点和雾海群岛很像。但是相比之下雾海群岛可能更为凶险,而无妄坡则是更为恐怖。
就比如现在突然出现在温迪面前半透明灵魂体的小女孩。
“大哥哥,”小女孩似乎是知道自己碰不到物体,只是抬头望着他“你能带给我找到爹爹和娘亲吗?我找不到他们了……”
考虑到这个小女孩可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温迪先问了一下她的名字和家在哪里。
女孩名叫福芸,今年八岁,家在附近的半山腰上,几个月前因连日的暴雨导致山体滑坡,她的家被冲毁;当时福芸与她的父母都在家中,这一变故来的猝不及防,以至于当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在无妄坡了。
鬼魂是无法离开无妄坡的,温迪只能让福芸在这里等待,自己则前往她所说的家的方向。
温迪找到了福芸所说的家,或许应该说是曾经的家,但现在已经晚上了;他是在山下找到的那个房子,准确来说是房屋的残骸。
这段时间没有降雨,所以泥土是干的,但现场只能说是惨不忍睹。
山下一片的小土坡,应该是之前山上滚落下来的;土坡中有一块地方插着横七竖八的木头,周围散落着一些家用品,以福芸的说法,这座山上只有她家这一户人家。
“打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自温迪身后响起。
温迪转身,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对夫妻,他们也和那个叫福芸的小女孩一样是半透明的灵魂体,开口说话的正是妻子。
“请问你有看到过一个小女孩吗,八岁,身高大概到你的胸口,名字叫福芸,她是我们女儿…..”女人的心情似乎较为激动,可能因为这里没有什么人路过吧。
但估计就算有路过的人也都被这对鬼魂夫妻给吓跑了吧。
这对夫妻应该已经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吧,毕竟大人不比小孩,知道的多,所以才不会疑惑于自己的灵魂状态。
“你们的女儿在无妄坡,是她求助我来这里找你们的,我来带你们找她吧。”温迪拨动了一下手中名为天空的里拉琴琴弦。
在去无妄坡路上温迪和这对夫妇聊得很融洽,他们应该是知道那里是自己最后的归宿。
这对夫妇讲了自己的许多事,比如因为贫穷,无奈只能家住在半山腰;又说起给女儿取的名字是希望她能一直幸福,遇到的烦恼都是浮云。
但是福芸不会长大了,这对夫妇也是。
温迪将这对夫妇带到了福芸面前。
“爹爹!娘亲!我好想你们啊”福芸扑向这对夫妇的怀抱,“诶!我可以摸到你们了!”
福芸抬起头看着这对夫妇才发现自己的父母也是半透明的灵魂状态“爹爹娘亲也变成透明人了?”
女人轻柔的拍着自己女儿的背,没有回答她的话;一旁的男子也只是看着自己的妻儿。
“真的很谢谢你,小弟弟,谢谢你让我们一家团聚。”女人感激的和温迪说“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这辈子女儿是长不大了,真希望下辈子她能够平平安安的长大。这辈子我们穷,没有给她什么好的,愿她下辈子生活在一个富裕的家庭。”
温迪知道他们要去哪里,这在璃月的说法里叫做投胎。
“娘亲,我们要去哪里啊?”小女孩福芸不解的问女人。
“我们要去我们的新家,那里有很多好玩的玩具和漂亮的衣服,还有许多好吃的”女人摸了摸福芸的头“小福芸想不想去呢?”
“好诶!我要去,我要去!”福芸抱着女人的手,看向一旁的男人,她还不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是哪里“爹爹娘亲,我们快走吧!”
这对夫妻带着女儿向无妄坡深处走去。
“对了,小弟弟,”女人突然回头叫温迪“无妄坡这里阴气太重,你要早点离开,小心被这里的恶魔缠上!”
她们一家消失在了无妄坡深处。
温迪也向无妄坡深处走去,那里只有一群小鬼。
“真是的,我在期待什么啊,”温迪只是叹了口气,内心却油然而生出悲伤的情绪,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这种情感了“欸嘿,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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