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尘边说边从抽屉里拿出消肿的药膏。

过来。

给你擦一擦。
阎末乖乖地挪过南宫尘那把额头亮给他擦。

看看肿了那么大块。
诶呀我知道了不用你再说一次。

肯定丑死了。

南宫尘指了指自己同样受伤的额头。

那我得岂不是也很丑?
哈哈哈我都忘了是你和我撞在一块了。


别动,擦完再闹。
南宫尘扯回来笑得往后仰的阎末。
我等会给你擦吧。

阎末看着南宫尘额头上鼓鼓的包。
南宫尘用棉签沾上了药管上的膏药,然后直接抹在了阎末鼓鼓的包上。
好啦我也给你抹个吧。

阎末同样给南宫尘抹上了药膏。

走吧快去吃饭吧等会还要去录节目。
哦对我都忘了这周要去录节目。

阎末拍了拍自己健忘的小脑袋瓜。
阎末摇摇晃晃得走到洗手间开始她的洗漱。

(娅鲤珠宝员工):南宫先生您好,我们这里是娅鲤珠宝。
南宫尘接到了娅鲤珠宝店的电话。

(娅鲤珠宝):我们是来确定您的订单的,请问您的订单还是保持制定状态吗?

是。

(娅鲤珠宝员工):好,我只是确定一下订单的进度,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我想问个问题。

(娅鲤珠宝员工):先生您说。

戒指大概还有多久完工?

(娅鲤珠宝员工):这个就要看设计师的设计进度和加工的进度了。

具体最快多久?

(娅鲤珠宝员工):预计最快两个星期。

好的谢谢。

(娅鲤珠宝员工):不用谢,这边就不打扰您了,再见!
南宫尘刚好接完电话阎末就换好衣服出来了。

吃早餐吧。
刚刚叫醒阎末花了太多时间,皮蛋瘦肉粥和油条都已经凉了。
南宫尘又放到微波炉里加热了一下给阎末。
南宫尘把热乎的粥放到阎末面前。
阎末赶紧抓着勺子喝了几口粥。
阎末一边吃一边听南宫尘讲。

等下呢我们跟着节目组去武汉的天兴洲。
天兴洲?


对啊,我们要把一些衣服什么的收拾好,等下会有车来接我们去。
这样啊那我们对带点吃的吧?

阎末一脸期待地望着南宫尘。

傻呀你录节目呢。
南宫尘轻轻地弹了一下阎末的额头。
诶诶诶,我这有伤呢。


我先去收拾东西了,你多喝点粥暖暖你这寒胃。


末末!我们等会一辆车吧。
啊?你也去的吗?


那不废话吗?我也录《热恋进行时》啊。
啊原谅我,我脑袋没缓过来。

不过能和你坐一辆车也是不错的。


那就这么决定了哈。
嗯!


吃完了吗?
没呢还有一口粥。

阎末呲溜地喝了最后一口。
喝完啦。


那你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拿的吧,我去洗碗。
南宫尘灰常识相的把碗收到洗碗池,认认真真地刷碗。
忽然腰间一紧,一股热气紧紧贴着自己后背。
腰间的小手还非常不安地挠他痒痒。
你怎么突然不怕痒了啊?

阎末的脸趴在南宫尘的后背上。

那是我在洗碗忍着呢,等我洗完你就惨了。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阎末听完赶紧钻回卧室看看有没有要收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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