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出了其他有用的证据后,那个上班族男人也承不住压力,跪了下去。

不过我还是有点想不通啊……

马上就要去高级餐厅吃饭的有钱人,为什么要去电车里偷东西呢?

有钱的不是我,是我的岳父岳母。

我的妻子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她一直改不掉乱花钱的 毛病,我的工资根本就不够她花。

存款就快花光了,还负债累累,我在摇摇晃晃的电车里,正在犹豫要不要向岳父岳母借一点钱,然后我听到了……
男人的忏悔并没有引起枫桥影的同情,他本想讥讽几句,但被朗姆送来的饼干堵住了嘴巴。

(正所谓祸从口出,少说点闲话吧……)
(哦哦……)

明白暗示的枫桥影也乖乖的咽下了饼干。
嗯…干巴巴的,果然还是甜甜的曲奇味道更好。
30分钟后,男人被警察带走了。
刚才还鸡飞狗跳的寿司店,这下子安静了不少。
胁田兼则一改之前的态度,恭敬开口道:

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沉睡的小五郎先生。
(怎么,二把手你也要拜师了吗?)

还没从麻醉中缓过来的毛利小五郎,脸朝地的摔在了桌子上。

啊?

拜托您,请您无论如何,一定要收我为徒啊!
(?!!!)

在朗姆说出这句话的一刹那,枫桥影把脑海中最尴尬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没露出震惊的神情。
震惊!毛利小五郎的二弟子,竟然是朗姆!
卧槽,后面该不会就是三把手带着琴酒和贝尔摩德等人,一块上来拜师了吧?
组织的根据地,难道要换到事务所去了吗?

收你为徒?

以后再吃寿司,我一定要算您便宜点儿的!

那没问题!

(又多了一个徒弟啊……)
事后,在小兰的催促下,毛利小五郎一走三回头的将彩票交给了警察。
在事务所睡觉的那一晚,枫桥影翻来覆去睡不着,最终在被窝里朝着朗姆发了一个问号。
毛利小五郎是不是我们组织的大人物啊?波本拜师就算了,怎么你也拜师啊?


想多了。
朗姆很高冷 ,发了这句话就不回复枫桥影了。
尽管消息显示已读,但他就是不回。
算了,不去想了。
朗姆做事有自己的理由,不是他几句话就可以掺和的,更何况他也没脸说人家。
毕竟自己是第一个以留守儿童身份,住进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无论怎么看,行踪最诡异的应该是他吧……
假期的这几天里,枫桥影借着探望妈妈的念头,离开了事务所,开始在自己的家中进行搜查。
嗯,周围都看过了,没有窃听设备。

看来那群人还没傻到这种程度,安装密码锁果然是好的。

不枉费他设置了27位密码,哼哼哼~就看看有谁能够正确输入密码进来!
话说,他好久都没回去探望老师了。自从那几次与自己见过面后,老师一直说什么不在,联系自己也大多都是短信。
说起来他还真是硬朗啊,尽管快200岁了,外表看起来还是个七旬老人 呢……
哎不对,老师他不是身体健全的很吗?上次见他的时候,总感觉他身体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