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很早就到了。
我走啦。


我会想你的。
飞总?!我一个小小的练习生,能让董事长来接我?!
飞总,你这是?!


还叫啥飞总啊,大外甥!
啊?啊?

你说这话我就不明白了奥。

大外甥,快叫舅舅。
啊?


还不明白,你妈是我妹!
啊?!

我越来越不懂了。

昨天你妈给我打电话了。
原来我妈断绝关系的那个豪门就是你家!也就是说你俩相认啦!


不愧是我大外甥,就是聪明!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现在特别的激动,我还有除了我妈之外的亲人,这真是太好了!

那那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没错,快叫一声舅舅来听听!
舅舅!

没过一会儿就到了。

下车吧!

我就不陪你进去了啊,我还有事儿。
行,舅舅再见!

我现在整个人都好了!
我是第一个到的,有吉他,弹弹看,复习复习。
我是边弹边唱呢,还是只弹呢?边弹边唱吧。
唱什么呢?《宣告春天》,这可以,日文歌不好唱吧?没关系。
明天世界就要迎来终焉这句话,令我昨天辗转难眠。那小小的记忆百宝箱,就此漂浮于夜晚的海面上。那幅曾经描绘着我们的画作,仿佛要将我们吸入其中。尽情享受最后一次旅行,反正所有的一切在今天就会结束。


在深夜东京,一间六张半榻榻米大小的房间里,我做了一个梦,一盏根本无法点亮的日光灯,在明天就要消失不见的电脑城里,开幕战告一段落之后, 已经没有任何人在了啊。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了,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在深夜东京,一间六张半榻榻米大小的房间里,我做了一个梦,一盏根本无法点亮的日光灯,在明天就要消失不见的电脑城里,开幕战告一段落之后,已经没有任何人在了啊,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了,因为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脚步声,有人来了。
哇哦!嗨。

你好。


你们好。
我们坐这儿吗?Ok。

挪动了一下会所的沙发。


我们今天有什么任务吗?
不知道啊。

他们俩看起来好像很熟,我好尴尬。

刚才唱歌唱的不错啊。
谁?我吗?
我指了指我自己。

我?
对,那什么歌啊?


《宣告春天》,日语歌。
日语歌?!可以啊!

那你会唱《红莲华》吗?


呃...
亚轩,你不要为难人家。


其实也会的。
能唱吗?


呃,试试。

我早已知晓能够变强的理由,就此带领我前进吧。
嚯,可以!


沉醉于满是泥泞的走马灯中,而这颗倔强的心仍想用颤抖的手去抓住些什么,仅此而已。

夜晚的气息弥漫,I'll spend all thirteen nights.即使睥睨天空,Staring into the sky. 能够改变的自始至终,只有自己而已,仅此而已。

我早已知晓能够变强的理由,就此带领我前进吧。不论是怎样都挥之不去的梦,还是无法止步的此刻,若是能为某人而变得愈发强大,即使悲伤我也心存感激。

只有被世界给击垮之后,才会明白败北的含义。红莲之花啊,骄傲绽放吧,将命运就此照亮。
该说不说,这首歌的音属实是有点高了,唱的有点费劲。
牛!

666啊!

你叫什么名字,哥?


林染。
哪个ran?


能给我找张纸吗?我写给你。

喏。
你都这么大人了,还拿我们当小孩儿骗呢?


啊?
你这不是“林柒”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