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白烟从春野樱和鸣人的身边传开,只见里面缓缓走出来一个人影,用那熟悉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嗨。”
“卡卡西老师?”
“还嗨什么呀!卡卡西老师,佐助呢?佐助他怎么样了?”春野樱快速走到卡卡西的面前,脸上充满了担心。
卡卡西垂着眼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春野樱:“放心吧,他正在医院里睡大觉呢!”
不过是在暗部的保护下……
春野樱听到这话,用手拍了拍胸口,深呼吸了一下:“那就好……”
“嗯?莫欣你还没有去医治吗?”卡卡西皱着眉头,不禁问道。
妖莫欣靠在栏杆上,听见卡卡西这样说,心中不知为何,流过一阵暖意。
“啊……这……”
眼眸四处转悠着,突然看见电子屏幕上出现的名字,眼中精光一闪,笑道:“唉,是熟悉的人。”
“剑美澄VS勘九郎!”
“莫欣,你认识?”春野樱惊讶地张大嘴。
“跟他们颇有些渊源。”妖莫欣挑了挑眉,勾起唇角,“看来后面的战斗会很有意思呢。”
勘九郎闭着一只眼眸,轻笑着:总算到我了……
我爱罗冰冷地望着那个缓缓朝疾风走去的身影,那个白痴……
勘九郎他根本就没有把对手放在眼里!
鸣人死死咬住口腔,该他上了!
“好,第四回合现在开始!”疾风冷漠的说道。
“我可不像铠,哪怕是对小鬼,我也会痛下杀手的!咱们有言在先,我出招时,你务必要放弃!我会速战速决的!”
剑美澄带着一副圆边眼镜和长条口罩把容貌遮住,嗜血的神情从眼底一闪而过。
“那我也……”勘九郎抓住背在肩膀上的傀儡肩带,用力一拉扯,背上的傀儡瞬间去到右手的下面用它撑着身体,“速战速决好了!”
剑美澄闭上双眼,随后睁开,迅速朝勘九郎的位置奔去,口中轻轻吐出几个字符:“先下手为强!我要叫你出不了招!”
一个人进攻一个防御,勘九郎抓住剑美澄进攻的那只手,突然,剑美澄的手变得非常的扭曲,快速锁住他的喉咙,然,整个身体都缠绕在勘九郎的身上。
“为了收集情报,我把身体改造得可以潜入任何地方,我所有关节都能脱臼,这柔软的身体完全受控于我的查克拉,你的骨头迟早会被我缠折的!快放弃吧,不然会越来越紧的!
我才不管你用什么忍者道具呢,只要缠住你,就什么都派不上用场了,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我就在这里扭断你的脖子!快点放弃吧!”
勘九郎从痛苦的表情,慢慢转变成冷笑,语气冷冷的说道:“哼,我拒绝!”
剑美澄越来越缩紧,一点空隙都不留:“你不想活了吗?”
“死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咔嚓——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
“脖子被扭断了……”李·洛克一字一句的说着。
“啊!”在一旁的鸣人听见这话,以为是自己幻听。
我爱罗淡淡撇过眼眸:“哼,无聊。”
疾风叹口气:“唉。”
“不是告诉过你吗,白痴,让我一不小心给弄死了。”剑美澄整个人都是得意洋洋地状态。
在剑美澄的怀里的勘九郎,突然转过头,这时他才发现,在自己怀里的勘九郎竟然是一个傀儡!
“这下就该轮到我了吧!”
“什…什么?!”
只见傀儡反过来抱住剑美澄,而真正的勘九郎却是从包裹着傀儡里面跳出来,右手手指上出现查克拉的线,这些线则是控制傀儡,左手拿着白色绑带。
那才是他本人吗?
“骨头要是都碎了的话,那身体不就变得更柔软了吗,不过我还不想那样……”勘九郎通过傀儡,收紧剑美澄的身体,让他感受感受没有呼吸的下场。
“我……我放弃!哇啊啊啊……”剑美澄实在承受不住了,就朝疾风说道。
疾风看到剑美澄主动放弃比赛,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我险些要终止他们的比赛了!
“因为比赛无法继续,第四回合勘九郎胜!”
鸣人心里愤愤不平,指着勘九郎大声说道:“两个打一个,这也太不像话了吧?卡卡西老师你说呢?”
卡卡西有些无语的望着鸣人:“说什么啊,那不过是娃娃……”
“这叫傀儡术!他靠查克拉来操控那个娃娃,这就和飞镖一样,同属忍者装备!”春野樱科普道。
“好……现在来进行第五回合的比赛!”
鸣人撇撇嘴:“搞什么,净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家伙。”
卡卡西低头看着鸣人:“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春野樱附和道:“呵呵……没错。”
突然,春野樱侧过头,就看见卡卡西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脸笑嘻嘻地说道:“小樱,现在笑还太早哦。”说完,还用手指了指前方的电子屏幕。
只见赫然写着:春野樱VS山中井野!
“啊……”
“咳咳咳……”妖莫欣突然胸口不舒服,立马从忍者袋里拿出一张手帕,捂住嘴巴和鼻子,拿下来一看,白色的手帕已经被鲜血染红,而鼻子里面的血还在不停的流,一滴一滴地在地板上,开出了一朵朵美丽的梅花。
鸣人感觉到不对劲,转过头看去,“莫欣,你怎么了?怎么一直在流血!”
“我……”没事还没有说出口就倒在了地板上。
“莫欣……莫欣……”
……
天上洒下了蒙蒙细雨,透过空中的乌云,落在各种各样的雨伞上……
妖莫欣看着前面的建筑,紧皱着眉头,眼眸四处转悠着,随便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个四合院,院外白墙环护,柳树周垂,院内砌着一个花坛,上面陈放着十几盘盛开的彼岸花。
花坛旁边有一颗一丈多高的红海棠树,树枝被修剪得疏密适度,整个庭院更显得古朴,静谧,只有当阵阵清风吹拂,从花盆和海棠树上落下的枯枝在地上沙沙作响时,才偶尔划破院中的沉寂。
“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