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对你来说特别重要的人吗?】
【人啊,在一心想要保护重要的东西时,就真的能变得很坚强。】
【其实要我舍弃所有的情感,变成真正的忍者很难。】
【我想帮他实现梦想......为此,我可以成为真正的忍者。】
【我想帮他实现梦想,这就是我的梦想。】
【我真的很高兴】
——白
再不斩听完鸣人的话,流着眼里说道:“小鬼,别再说了!
小鬼,白不只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们才决意要战斗的,这我比谁都清楚,他就是个滥好人。”
“咦?”鸣人止住哭声。
“能在这里和你们交手真是太好了,的确,小鬼,就像你说的那样,忍者也是人,或许无法成为没有感情的工具,我输了......
小鬼,把你的苦无借我用用......”
鸣人从口袋里拿出苦无,往空中丢出一只苦无,再不斩解开缠在脸上的绑带,用嘴叼着这只苦无,向卡多那边冲了过去。
卡多大骇,立马吩咐下手:“快给我杀了他!”
失去双臂的再不斩冲入人群中,大开杀戒......
那些武士也纷纷拿起武器,不断有人被再不斩击倒在地,过了几十秒,再不斩破除重围,可他也受了很重的伤。
“你还是给我乖乖地去死吧!”
“你这么相......见你的同伴......的话,就自己一个人......去吧。”
“真遗憾......我并没有......要和白......去一个地方的......打算。”
“什......什么,还想逞强,呜——”
卡多惊骇万分,他没有想到这个再不斩被废掉了双手,还可以这么厉害,看来这次真的大意了。
再不斩大笑着:“卡多,我要你跟着我一起下地狱,雾隐鬼人算什么,等到了地狱,就能成为真正的鬼了,我究竟是不是小丑,等到了地狱你就知道了!等着瞧吧!”
卡多脸上充满了恐惧:“不......不要!”
再不斩发动最后一击,卡多多处地方被射穿,一不小心就从桥上掉了下去。
再不斩用那双充满杀气地眸子,看着卡多带来的帮手。
“啊啊啊啊——”疯狂逃窜。
再不斩突然从口中吐出一口血,模模糊糊地看见白带着笑容站在自己的面前。
要说,永别了,白——
一路走来,谢谢你了——
真是对不起——
鸣人有些不忍看,默默的转过头,卡卡西说道:“你们看好了,那是一个努力活下去着的男人,最后的尊严!”
鸣人点了点头:“嗯,最后的尊严......”
而躺在一边的佐助,感觉自己身上有点重,慢慢地睁开眼,才发现春野樱趴着自己的胸前哭泣。
“小樱,你好沉啊。”
听见佐助声音的春野樱愣了几秒,随后反应过来,立刻抱着他大声哭道:“佐助,佐助,佐助——哇啊啊啊啊!”
佐助被春野樱抱着浑身犯疼:“好了,别哭了,莫欣和鸣人怎么样了?还有那个带着面具的孩子......”
春野樱缓缓离开佐助的怀抱,用手擦去眼角的泪水:“他们只是受了一点伤,至于那个孩子已经死了。”
“死了?!是被鸣人杀死的吗?”佐助大惊道。
“不......不是,尽管我也没有看清楚,但他是为了保护再不斩才......”春野樱解释道。
“是这样,我知道了。”佐助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春野樱满眼里充满了崇拜:“不愧是佐助!躲过了致命伤!”
“不——”佐助垂下眼眸。
那家伙,从一开始......
春野樱转身立刻朝鸣人他们的方向喊道:“鸣人——佐助他没事!他没有死!”
鸣人听见她的声音,转过头,却看见佐助从地上缓缓站起身,还朝他举起手,差点没大声哭出来。
靠在桥边的妖莫欣,静静地看着佐助,而远处地佐助感受到她的目光时,愣了愣,四眼相对。
海风吹过少女的裙角,只见她抬手从背后的口袋里抽出一根红绳,将那头乌黑的青丝高高扎起,白皙的皮肤在太阳的照耀下似乎吹弹可破,细长的柳叶眉下面,是一双勾人心魄的狐狸眼,小巧而不失精致的鼻子,薄薄的红唇这时却荡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
而那身雪白的衣裙,沾染着一片片殷红的血迹,可依旧抵挡不住她的美丽。
“扑通扑通——”
佐助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出,强烈的心跳声透过手掌,传入耳朵里,脸颊慢慢变热,实在是坚持不住才转移视线。
刚刚那种感觉......
“这我就安心了,真是太好了,佐助也没事。”卡卡西那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喂喂喂!还有我们呢!该死的忍者,我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的雇主,就这样让他给杀了,你们非死不可!”
“我们索性毁了这村子!”
“什么值钱拿什么好了!”
“就是,就是!”
“开始吧!”
那帮武士因为雇主死了而拿不到酬金,决定把这座村子给毁掉。
鸣人和卡卡西还没有说话,妖莫欣慢悠悠地走上前,那双眼眸迸射出两道寒光,歪着脑袋,诡异地笑着:“看来都想下地狱呢?”
正要发起攻击的武士,忽然感觉到背脊一阵发凉。
“火遁——火龙!”
海面上慢慢浮现出两个巨大的火龙,全身上下冒着蓝色的火光,震耳欲聋的吼叫声,传遍整个海岸。
“吼——”
他们缓缓转过头看向桥的两边,而蹲在前面的卡卡西打算吓唬一下他们,直接使用影分身术,瞬间无数个卡卡西出现他们的面前,还没有等他下命令,武士们就逃上了船。
才赶过来的村民们,看见敌人已经逃走,一起欢呼道:“太棒了!我们成功了!”
妖莫欣看着逃跑的武士们,整个人都非常嫌弃:“啧,真没用呢。”
卡卡西走到再不斩的面前:“战争已经结束了。”
“卡卡西,帮我一个忙好吗?”再不斩一直盯着白的尸体。
“说。”卡卡西把护额拉下,遮盖着写轮眼的眼睛。
“我想再看看,那个家伙的......脸。”
“好的。”
卡卡西直接把再不斩公主抱,然后,一步步走到白的面前,轻轻放在他的旁边,而就在这时,天空慢慢下起了大雪。
站在桥上的村民们开始小声嘀咕着:“这种季节居然在下雪!”
白——
是你在哭泣吗——
一直以来你都在我身边,最后时刻我也要在你身边——
“谢谢你,卡卡西。”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能和你去同......同一个......”再不斩歪着头看着白,眼眸里满是不舍,颤颤巍巍地抬起左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地方......”
白色的雪绒一颗一颗地落在白的眼角,像是他听见了再不斩的话,从而流下伤心的泪水。
“这家伙是出现在一个白雪皑皑的村庄的。”鸣人哭泣着。
“这样啊,他就像雪一样洁白。”卡卡西垂着眼眸。
可以的,再不斩......你们会一起......
两周后——
在这靠近海岸的地方,旁边有着两座新坟,有一座的后面插着一把大刀,而前面放着贡品,这时,一只手悄悄地伸过去。
春野樱就直接很用力地打回去,转头看向鸣人,眼眸里充满了怒火:“这你也做得出来?不怕遭天谴吗?不过,卡卡西老师。”
“什么?”
“忍者存在的意义真的就像他们说的那样吗?忍者不可以追求自身存在的理由,仅仅是一个对国家而言很重要的工具,就是我们也不能例外?”春野樱蹲在再不斩的墓前,皱着眉头。
“这就是所谓的真正的忍者吗?我不要!我不要那样!”鸣人认真的说道。
“你也是这样想吗?”佐助抬眸看着妖莫欣。
“其实忍者差不多和杀手一样,只要乖乖地完成上面布置下来的任务,呵,你死?他死?上面完全不会去关心......”妖莫欣目光冰冷。
“其实忍者们在不知不觉间都会活在这件事的困扰中,就像是再不斩和那个孩子......”卡卡西悠悠说道。
“好啦,我决定了,我今后要走自己的忍道!”鸣人一脸坚定的说道,而卡卡西则是一脸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