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照入室内,南绥扎着松垮的丸子头,穿着蓝色毛茸睡衣的女人趴在客桌上,头扎进桌上凌乱的纸堆里。地上毛茸茸的地毯上、沙发上都随意散着些许纸张,桌上还摆着一台电脑。
此时外面的门铃声响起,但南绥并未受其影响,在门外按铃的程衍显然有些不烦了,直接输了串数字随后门开了,男人走了进去换了鞋。
走到了客厅的战场不由的笑了笑,随后把手机音量放到最大朝着趴在桌子上的南绥。
音乐随之响起:“好运来,那个好运来……”女人眉毛稍稍皱起,极其不爽的抬起头来。
看到眼前的人南绥下意识的认为不可能又趴下睡,可耳边的音乐一直萦绕在她耳边。
于是又抬起了头看着他“程衍?”
程衍以一个职业微笑来回她,南绥蒙了一下又问到“你怎么进来的?”
程衍嘴角稍向上扬把音乐关了又说“你那几个数,雷打不动,谁不知道。”
“……”
“说来挺神的啊”
“什么?”
“你是如何做到我按门铃、打电话双重攻击下仍坚持睡觉呢?这种坚持不懈,不一心二用精神值得学习啊!”
“……我只是昨天没休息好今天补会觉而己”
. “你不用说,我知道。以前吧,只知道蛇啊、熊啊才冬眠,直到遇见你才知道猪也需要冬眠。是在下见识少、目光短浅了”
“……你又犯病了?”
“……”
“大郎∽该吃药药了∽∽”南绥故意把声音控的很嗲。
程衍无语ing…这场战争也以南绥胜利而结束了……
“说正事儿了,我妈说趁我俩正好都在,她在家里做饭,问你有空去不?”
“当然去啊,正好我也想阿姨了,当然还有阿姨的手艺了,嘿嘿”南绥一脸憨笑。
程衍低下头嘴角不由向上扬了物低喃了声:“傻猪,但也挺可爱的。”
南绥隐约的听到了他在说什么,又歪了下头问他:“你说什么?”
程衍抬起头说:“没什么啊,唉,快去收拾、换衣服啊。愣着干嘛?”
“对哦。”
“冒冒失失。”
南绥最后装了一件格子毛呢大衣搭了一条同色系的围巾,下身搭了一条咖啡色的冬裙及一双黑色小皮鞋,贝雷帽下是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卷发。眼线把那一双杏眼勾勒的更漂亮,睫毛弯弯的。一身时尚且又偏成熟的一身竟被她穿出几分俏皮感,但也并不显的奇怪。
当南绥收拾完,程衍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阳光照进不知多久被整理好的室内,照在男人帅气的脸庞上,刘海软软的散在额头上,南绥不由想到:嘿,这样子顺眼多了,长的挺帅的一小伙就嘴欠、脑袋不太好而已,单说长相…嘿嘿……男人像是感受到一种灼热的眼光直盯着他似的,睁起了眼,一瞬间空气凝固,四目相对…程衍一边揉着眼一也欠打的说道:“咋啦?沉迷于你哥哥的盛世美颜?”“……”没等南绥反驳,又自恋说:“就我这颜值根本没得挑的,像你这种俗女就珍惜现在近距离欣赏吧!”南绥无语,也无法理解这种盲目自信。程衍也没再拖,说了句:“走了,俗女。”
“……”
程衍也走边碎碎念念的在那俗女前俗女后的。身后的南绥也是受不了他的聒噪直播来了一记‘南氏锁喉’又说到“你真的很吵很烦,闭嘴吧你!”两人一路上打打闹闹到了地下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