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高三这一年,他这么拼是为了继续追求楚淮啊!
那我也跟着他拼是为了什么呢?
许是因为,他太过闪耀,我想要奋力携取一丝光芒给自己一丝慰藉吧。
也可能是因为,他站的太高,我想要尽力爬到与他同高的地方,与他一起俯瞰这世界吧。
奈何,他根本不给我丝毫机会。
又是在实验室高度集中注意力的一天,我想,那个时候我是把他给忘了,可是——
“喂,亲爱的!”刚进宿舍,就听见宋知怡吊着声音说了这么一句。
我等她挂了电话,坐在她身边。“知怡同学,何时交的男朋友,快如实招来!”
我搭在宋知怡的肩上。
宋知怡女士今日难得红了脸,小声解释:“没有多久,马嘉祺他是我们金融系的,我们做了一年同桌,有时候是我故意找他坐,有时候是他故意找我坐,这样一来一回,我们就这样了。”
我听到马嘉祺的名字,确实心中一惊,抱着侥幸地心里,问了一嘴:“那个,张真源是不是也在金融专业啊?”
宋知怡看着我,想了一会:“啊,张大校草啊。他是学数学专业的,大一直接去当交换生了。你那么在意大校草是为什么啊?嗯?”
看着宋知怡逐渐变态的笑容,我冲她笑笑,不留情面地把一本金融专业的书糊在她脸上:“没有。我去处理实验数据。”
“诶,蔚迟她人呢?今天一天没见着她。”我看着一旁空着的床位。
宋知怡十分注意爱护自己的皮肤,这时又拿了一个面膜:“哦,今天早上你还没起的时候,阿丞给你打电话来着,蔚迟怕吵醒你给你接了,然后知道阿丞生病了,问你有没有时间去看看他。”
阿丞,穆祉丞,我的弟弟,比我小三岁,现在高二了。
“听他哭的挺惨的,蔚迟本来想等你醒了告诉你的,谁知道你今天居然起晚了,那电话又打来两三次。蔚迟就和我商量着谁去的,她今天有一个教授助理的职位选拔,我...咳,马嘉祺他今天找我,我去不了,而且,我要避嫌啊,我家那位,要吃醋的!”
我揉了揉眉心,你说这是什么事儿啊!昨晚听到张真源又和楚淮在一起了,我就不舒服,难得睡到了九点去实验室,没想到出了这么一茬事。
“阿丞那个小崽子就是会夸大自己病情,蔚迟没事理他干嘛呢,白白浪费了晋升的机会。”我在想该怎么补偿她。
宋知怡也唉声叹气了一回:“你知道的,蔚迟她最看不惯别人哭,尤其是阿丞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惨不拉几的,我都差点去看他。”
大概到了晚上八点半,蔚迟才匆匆回来,九点就要有门禁了。
蔚迟拎着一大袋零食进了宿舍。“知知,知怡应该和你说了。没事,阿丞没事,就是有点胃病加发烧,刚才我已经把他送回去了。这个是给你们买的零食!”蔚迟刚进来,就和我说了阿丞的病情。
“你理那个傻小子干什么,他多会夸大自己的病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帮她打了水让她先洗脸。
她嘿嘿笑了起来:“知道知道,谁让他哭的那么惨,我还以为真的。哦,对了。”
蔚迟她抹了把脸,突然严肃起来,小声说:“我去医院的时候,遇到了张校草和楚淮,你知道吗,楚淮怀孕了!都怀了两个多月了!张校草也就回校前才追的楚淮,两人在一起就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