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把行李箱接过,低头和马嘉祺说了声谢谢就拉着刚好和张真源道完别的姜知狂奔进宿舍楼。
找宿舍的时候才发现,可能是缘分吧我和姜知被分到了同一间宿舍,这自然是开心的但我心里想的就是狗粮又要吃撑了。
学校是好学校三个人一间宿舍,除了我和姜知另一个就是沉浸在学海里的大学霸蔚迟,看起来很好相处,接下来的日子也印证了学霸蔚迟的好相处。
过了几天,学校开始了一年一度的压榨学生的军训。
我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奔溃了,不比姜知那种体育健将,我和蔚迟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但是我们还是要参加军训。
我们“如约而至”的坐上了校车前往军训的地方,张真源高中也和我们一个班,坐校车的时候姜知和张真源自然腻歪的做在一起还在最后上车营造出一种“我来晚了没位置了”的感觉。
女生都坐在后排,我和蔚迟坐在了最后面,半路蔚迟有点晕车教官就让蔚迟和坐在前面的男生换了个位置,我注意着蔚迟和人换了位置却没有注意到和蔚迟换位置的是谁。
然后我就感觉旁边的位置塌陷下去,我扭头看,发现是一个男生,我又定睛一看,哦马嘉祺,嗯?马嘉祺?
我当时就感觉受到了欺骗,然后又觉得脸都没了,叫什么学长啊。
然后我就问他“你不是说你是学长吗?你为什么在我们班的车上?”
就看到马嘉祺非常非常不要脸的说“我可没说我是学长啊,是你自己叫我学长的,有便宜不占我可不当王八蛋。”
我当时气得不想理他,就撇过脸看窗外,结果看着看着我就睡着了。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吧,我感觉头上重重的还以为是鬼压床了,睁眼一看。
哦。原来是人压头。
那时候我就不敢动,怕吵醒马嘉祺,但是又怕老师看到。
我就一边闭上眼睛装睡一边祈祷老师看不见,在我真的又要睡着的时候,我感觉马嘉祺的呼吸时的气打到我身上,我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我还是闭着眼睛,但是整个人却是怎么也睡不着,我估计如果有人看过来看到的应该是一个红通通的我。
终于到了军训的基地,我看到姜知起身赶紧让她叫张真源把马嘉祺的头拿起来顺便叫醒。
姜知一脸姨母笑的看着我,就感觉热热的。
我下车拿行李,这次行李比较少就一箱,里面还有挺多空位的,我一个人就拿得动。
当我把行李箱搬下车,看到有一只手拿过了我的行李箱。
马嘉祺转头对我说“就当你把头借我靠的回礼啦。”
看着他拿着我和他的行李箱飞快的跑走我只好点点头,那时候心里想着他还挺可爱的。
军训的日子真的是苦不堪言,果不其然,几天下来我是真的废了。
同一个班的宿舍在隔壁,因为宿舍没有窗户所以男女宿舍是交叉的,宿舍也是按原宿舍排,我们宿舍右边是马嘉祺和张真源的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