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母子俩抱在一起,于途也没了脾气,“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打果果了,我只是说他要上房揭瓦,没说要打孩子,他说他要上天,我还不能说说吗?你也不能太宠着果果了。”
眼看着要下车了,晶晶护着果果下车,“也不知道是谁宠孩子,我这是宠孩子吗?明明就是不想让孩子挨打,这个人,明明脾气挺好的,在工作上要教训我儿子。”
果果下了车走到了于途对面,抬着头看爸爸,“我说的对不对,我们回书房说,公平的讨论,不要总是拿大人的口吻教育我,爸,在某种程度上我们是平等的。就算是在院里,我也有权发表自己的看法,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您不要拿自己当爸爸,就拿您自己当领导,我也不是您儿子,就是一个员工,可以就这个事情讨论一下。看看谁说的对。”
看父子这样,晶晶就知道肯定不能躲过去了,于是说:“那你们俩上去吧,有话好好说,于途,不能打孩子,果果,你和爸爸或是领导说话也要有情商,有礼貌。”
父子俩同时说:“这个是当然。”
说完,于途和果果提着行李就进了门,好在父母睡了,父子俩上楼就关上了书房门,晶晶本想在书房门口听的,结果也没敢,主要是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还是看结果吧。
主要是这父子俩不打起来,不吵架,怎么聊都行,晶晶回房间去给这父子俩收拾行李,而书房内的果果和于途就分别对面坐着,于途问:“要不要喝点什么再谈?”
果果:“我要喝酸奶,您要喝什么,泡杯茶吧,咖啡就算了,伤胃。”
父子俩各自去忙了,没几分钟,俩人同时进的书房,等再次坐下,于途就问:“果果,不是不让你有别的想法,而是想让你负责完一个再负责另外一个。这样更稳妥。”
果果:“爸,我们是总体设计师,不是杂工,以前我就说过,我们负责的项目,进了发射的指挥中心移交以后,我们就算是完成任务了。甚至可以说在每个单元完成就结束工作了。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想下一个方案,而且我的设想并不是只有空间站,我的梦想也不是只有这些常规的设想,我现在在想火星和月球。这次的任务期间,我一定会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上面,我和您是齐名的总体设计师,我对我设计的项目肯定是会负责的,但只要完成或是平时有时间了,我一定会想其他的设计,就象我刚才说的,我的目标上要上火星和月球。这个课题目前是难关,但越难我们就越要争取,科技强国从来不是一句口号,我是真的在设计要上火星,这是我的第一个目标,同时也可以进行登月的计划。其实同时开进,对于我们来说难也不难,难的是史无前例,不难的是,我们在技术达不到的,就要实践和信仰去创造,我不是在写论文,可行的不可行的全都能招呼,我要的就是可行性的设计。我们是要上去的,而不是一句空话。我记得我小的时候,您就说过,将来要在火星安个家,这个事情可以开始了,我并不认为过分,在平时我一直在做相关的研究,也偷偷的跑出去研究过别人的课题,但我得到的结论和他们不同,我有我自己的想法,不管是火星还是月球,我都想上去,我说想上天,只不过是当着司机不能明说,我们的计划一直有探**月。这个不对吗?”
于途听的直皱眉头,“你在从事这个方面的工作吗?我不知道,你和我提过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