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女儿要睡了,果果还在工作,一是演讲稿,二是天文馆的视频及图片资料,全都要以小朋友的角度去诠释和解说,这个对于果果来说不难。主要是年纪小,压力太大了。
体贴的为果果关上了门,于途和晶晶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直到躺下,于途才说:“哎哟,这一天终于躺平了,老了就是老了,精力快要跟不上了。如果我要年轻二十岁就好了。”
晶晶:“再年轻二十岁不就回到我们结婚那时候了吗?你有什么想法?我是说如果重活一次的话。”
于途把手臂枕在头下,“如果再年轻二十岁,我们结了婚就要孩子,到现在孩子也有快二十了吧?再有几年说不定我就能当爷爷了,看看现在一个九岁,两个六岁多。怪不得人家都说,孩子嘛,要不然就早要,要不然就不要。岁数大了,带个小孩子真的精力达不到。何况果果现在正是学业和事业向上冲的时候,还有女儿,虽说跳级了,可三年级也是需要关心的阶段,何况她们也有自己的目标,不管是钢琴还是画画,她们都喜欢的不行。总的来说,女儿的事业规划在以后,可是果果的不行,就在眼前,我也真是愁的慌。”
晶晶:“愁也没有用,咱们儿子已经很争气了,你还要一个九月的孩子怎么样?就你这种高压的教育方式,也就是果果的心理素质够强,要不然早被你逼疯了。果果我看到是跟个没事人的一样。也就是孩子抗压强,说起来三个孩子里,我也是心疼果果。这么小的孩子,我们都要睡了,他还在工作。有点儿你以前年轻时的样子了。这样长期下去不行。”
于途就把白天发生的事和晶晶说了,晶晶气的一下就坐了起来,“你看看你干的事儿,怎么可以这么欺负果果呢?就算是想让他明白一些事,你也不用这样吧,万一孩子下午开会的时候胃疼或是哪里不舒服呢?不要以为他是员工了你就能高压训练他,他毕竟才九岁,心理强大那是心理素质决定的,身体上他还是九岁,和胖墩儿一样的年纪。”
于途拉下晶晶重新躺好,“果果和我一个性格和脾气,他怎么想的我知道,虽说心疼孩子,可你要知道,我在我能替他安排一切,在北京上学呢,还不是要靠他自己,锻炼从每一个环节做起,都要让他明白,不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什么事他都要想清楚,如果浪费时间了,他就得用别的时间去补。象胖墩儿,浪费半个小时就半个小时,无所谓。但果果能行吗?这半个小时你知道果果能做多少事?孩子是委屈了,可从长远的发展来看,就是得让他明白,在北京他会是一个人面对这些,大三的功课并不少,他又是跳级的,白天上学,晚上要去飞控工作,不管是同龄的孩子还是二十岁的大学生,果果都是最辛苦的。我们不能手把手的跟着已经是过分了,如果还不能让他知道安排好自己的事,那孩子在北京得受多少的委屈。果果在学校会不会被同学排挤,或是说他在学校会不会被同班同学欺负,尤其是年龄上的差异,再加上学校的特殊照顾,你知道同学籍的同学都会怎么想。能考进这种学校的全是尖子生,有哪个不想出人头地的,万一果果在班里或是年级里被排挤,以他的思路根本发现不了。就算是发现了,他能怎么样?还和小学一样的和老师说吗?”
晶晶:“这个到是,越是优秀就越是容易引起别人的嫉妒,咱们到不是说别的同学不好,就是怕有这样的事发生。主要是果果太小,生活经验又不够。以后我还是经常的飞一下北京,时不时的去看看孩子,你也是,能去看看儿子就去,你比我还容易一些。”
于途:“这是肯定的,不能完全放松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