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和小美什么也没和爸爸要,唯一提的条件就是,以后要多些时间陪伴。于途也答应了。虽说开头不顺,可自从上了车到回家,一家人到是挺开心的。
等大美和小美洗澡的时候,果果于途就在外面等她们洗澡出来。走廊上,果果想问问题,最终还是把爸爸拉进了书房。
关上了门,果果就问:“爸,您说赵有德这个案子大孟叔叔会不会有麻烦?如果他有错,大孟叔叔复核了,会不会也要被叫去问话。”
于途听也只能笑了笑,“你能想到的,人家都能想的到,这两个人办案经验丰富,爸爸和他们也算是旧识了。所以说,不要担心大孟,他肯定没事,如果大孟是有意毁谁,不是现在。大孟就输在没有责任心,太容易相信了。其实我们院里谁不是这样,进院时都有过严格的培训,各方面的,你虽说没进行培训,但基本的都懂。这个问题不只是大孟,一层一层的报上来的基础数据肯定是不可能出错的,所以,大孟是有错,但院里也给了处罚。这件事在院里翻篇了。至于他们审理的时候发现什么就难讲了。不过我还是相信大孟。”
果果:“我也相信大孟叔叔没这个胆子,要是说大孟叔叔不靠谱我到是信,要说他违法犯罪我还真不敢相信。主要是大孟叔叔的胆子小,没这个魄力干坏事儿。”
于途听了就剩下摇头了,“你分析大孟到还是挺准的。不过果果,还是要相信自己的同事,大部分都是好样的,偶尔会出一个害群之马,虽说谁也不愿意看到,但有的时候,只有发现问题了,才知道害群之马是谁。平时是显不出来他的。”
果果:“这个到也是,幸好及时发现了,要不然我和爸爸这一辈子都得毁在他的手里,我得感谢赵有德的八辈祖宗。万幸啊,我们没事。”
于途:“小小年纪,这么讲话爸爸都有点儿不适应了。看看你现在,就说是要上大学了,说话的口气也变了不少。”
果果:“爸,这个我也没有办法,虽说我只有八岁多,可我面临的是都是比我大十岁的人了。他们成年,我未成年,所以就要多动个心思,要不然我不得让他们欺负死。”
于途:“有个事问你,外场试验结束以后,算了算时间,我和你妈就得陪你去北京报到了,让张院的助手跟着你一起工作和学习,你能接受吗?”
果果立刻站了起来,“我服从安排。其实谁跟着我都是一样的,工作和学习还有生活几个方面,我是还小,但脑子不缺根儿弦,所以说,是谁不是问题。安全第一。”
于途:“虽说这么想是对的,但爸爸妈妈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北京。要不要给你找个人安排你的生活?”
果果:“不用了吧,有外人在我学习和工作的交流和沟通都会有问题。还是就助手一个人吧。我在生活上也不用他照顾。我能自己照顾好自己。穿衣吃饭洗衣收拾,我想我还可以。不会做的太好,但肯定不差。何况还有助手跟着,我能有什么问题。对于助手来说就是一份工作。在北京的这几年我想尽快完成学业,然后进入工作状态,回来和您争总师的设计方案,如果老爸输给我了,可不能生气。”
于途:“你爸是个没气度的人吗?输给儿子当然没问题,不仅不会生气,我还得骄傲。有个有出息的儿子,将来有一天,妹妹成了钢琴家画家,爸爸也同样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