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温晁虽然在修炼上毫无长进,在“演戏”上却是颇具天赋。
温旭和温逐流死了之后,温晁开始重新被温若寒重用,话说的好听,真正行动起来却是次次掣肘,步履维艰,一来二去,逼得他那颗本来不聪明的脑子也渐渐灵光起来。
三言两语的故意质问,还真把奎天枢这个人形监视器给糊弄过去了,后半路倒真的没生事端。
魏无羡跟聂怀桑暗自对视一眼,恍然间明白了大概。
温晁装作不认识他们,想来是为了骗过温若寒,防着他丧心病狂对小师妹不利,倒是他一开始就把人想偏了。
到达潭州时值正午,本应行人稀少的时间段,莳花苑外却围了一层又一层。
温晁随便抓了个世家子弟,往前一推。
温晁“你,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快点别磨蹭!”
那人想来是出自于哪个小仙门,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被温晁凶神恶煞的一吓,顿时脸色煞白,哆哆嗦嗦的话都说不伶俐了。
魏无羡轻轻“啧”了一声,适时高举着一只手站了出来。
魏婴(字无羡)“诶诶诶,我来我来!传说中的莳花女名声在外,我早就好奇不已了。”
“躲过一劫”的小弟子感激的看了魏无羡一眼,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是近来风头正盛的云梦大弟子。
倒是温晁看魏无羡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都故意把月汐他们几个隔过去了,这个魏无羡还偏要自己蹦出来,逞什么能?
要不是怕他死了月汐仙子会伤心,温晁真想把魏无羡一脚踹进去。
温晁“要去就去!废什么话!等着我踢你吗?”
魏婴(字无羡)“别别别,我自己走,我自己会走。”
魏无羡生得一副笑相,连连摆手,顺手又拐走了聂怀桑。
两个人往人群里一去,很快就被人潮淹没了。
聂怀桑“魏兄,不是我说你,你来就来,拉我干什么?”
魏婴(字无羡)“哎呀聂兄,我不是看你颇具慧根,想让你帮我分析分析嘛。”
魏无羡依旧一副不着调的模样,笑嘻嘻的搭着聂怀桑的肩膀,聂怀桑斜他一眼,刻意的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始跟他讲起自己听说过的奇闻异事。
聂怀桑“传闻潭州有花圃,花圃有女,月下吟诗,邀天下修士共吟之,诗佳,赠莳花一朵,芳香不散,长三年之久。”
魏婴(字无羡)“三年!真的假的?”
聂怀桑“我哪知道,又不是我说的,是我之前看过的《潭州奇闻录》里讲的。”
聂怀桑“不过我猜啊,这位神秘的莳花女,说不定是什么精怪来着。”
魏无羡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魏婴(字无羡)“精怪?那要是这里真有阴铁,岂不是变成了邪祟?”
聂怀桑“嘶,魏兄,你这个嘴啊......”
聂怀桑打开扇子,无奈的摇了摇,魏无羡这张破嘴,但愿不要一语成谶啊......
两个人从人堆里挤出来,聂怀桑一下子就溜到了蓝曦臣身后,魏无羡左看看右看看,认命的去给温晁汇报。
魏婴(字无羡)“莳花女广邀天下修士入莳花苑对诗,若是诗作能得到花苑主人青眼,便有机会亲眼看到莳花女的庐山真面目。”
温晁沉默了一下,他来这里是为了最后一块阴铁,可不是为了什么吟诗作对的风月雅事。
只是手中其它阴铁并无感应,难不成消息错了?阴铁其实并未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