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轻嗅杯中的茶香,清淡柔和。
轻抿一口,清冽回甘。
是一杯好茶,可惜太少了。


禹司凤闻声当即睁开了眼,回头一看,发现是非非正喝着什么东西,细细品味。
只是她手中的杯子,为何如此眼熟?
禹司凤随即看向自己的茶桌,只是,原本茶桌上正在煮着的烧壶已被搁置在一旁,而他的茶杯与煮的茶,都已消失不见。
很明显,是被非非给偷喝了。
原本该生气的,可不知为何,却生不起一丝怒气。

你喝的,是,我的茶。

非非笑意盈盈走到禹司凤面前:
我知道啊,我就是想尝尝嘛,还挺好喝的,这是什么呀?


桃露、佛手、松实,谓三清,每日一杯,助修行。
原来是三清茶啊,难怪喝起来清冽爽口,就是有点太少了,不够喝,不过我还留了点,你喝掉吧。

说着,非非把杯子举到禹司凤面前。
禹司凤看着茶杯上的口脂唇印,脸顿时红了一瞬,让原本就说话不利索的禹司凤更是说得结结巴巴。

不不不,不必了,你你你,你喝吧。
非非被禹司凤的反应逗得噗嗤一笑:
不逗你了。

幻化出一杯新的茶水,递到禹司凤面前:
这才是留给你的茶,不过你这一晚上,怎么结巴变得更严重了?


没,没有,我,只不过是,刚来,中原,不习惯,罢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多陪你说说话,这样你说话不就可以越说越连贯了嘛。

禹司凤脸上微微有些泛红,但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推拒了:

不,不必了。
非非窃笑:
(还真是容易脸红。)

故意再上前一步,冷下脸暗含警告的说道:
禹司凤,你再说一句不必试试。

由于非非的逼近,禹司凤显得尤为紧张:

你你你你你,想干嘛?
想。

禹司凤微微一愣,等反应过来两人话语中的歧义后,呼吸一窒,脸上刹时满是满脸通红。

你你你你你,不知羞耻。
非非笑得一脸玩味:
可不是你提的吗?

禹司凤闻言立马反驳: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你刚刚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想亲你而已。

禹司凤再次呼吸一窒,原本就红透了的脸上,好似更红了。

果真是,不知羞。
非非笑笑,在禹司凤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凑近,在禹司凤唇上亲了一口。
禹司凤惊得再次瞪大了眼,他没想到非非居然会如此大胆,昨晚亲了他一次不够,今天又亲他。
反应过来后,连忙后退数步,拉开距离,恼羞成怒地质问:

你你你,这是,做什么?
非非笑笑:
我这不是,不亲一下,对不起你给我的评价嘛。


你……
禹司凤气堵,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非非笑笑,再次凑近:
哎呀,不要生气嘛,我不就是想要拐你回去当我的相公嘛。


本文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