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大概是七八岁时。
我父母把我丢在了这里,让我一个人在夜晚游荡。
只有我一个人。没有钱,没有喝的,有的只是身上的衣服以及口袋里的四块巧克力饼干。
那时已经是深秋。晚上很冷。尽管我身上穿着挺厚的衣服,但裸露在外的皮肤还是能感觉到寒冷。
嘛,我也不太记得了。
总而言之,那是一个非常难度过的夜晚。我一开始还会希冀父母只是忘记了,希冀他们会回来找我。但是这份希冀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消散,最终化为虚无。
然后我边吃饼干边找能睡一晚的地方时在一个漆黑的巷子里看见了太宰治。
一开始我走时并没有注意到完全和黑暗融为一体的他,是他走过来拉了拉我才使我发现这里还有另一个人的。
“…你好?”那时我转过身,凭借年龄优势轻松俯视着他,“有什么事吗?”
“……”他没有说话,但是目光一直停留在我手里那块吃了半根的巧克力饼干上。
哦,明白了,这是想吃东西啊。
我恍然大悟,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剩下的两根饼干。出于对同样遭遇的人的惺惺相惜以及对自己剩余胃口的粗略估计,我将两根饼干递给了他:“诺,给你。”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然后慢吞吞地伸手接过饼干,撕开包装袋。
我默默的注视着他一口一口的吃着饼干,突然有点馋,于是继续啃着自己的那半块饼干。
然后我俩啃饼干的声音就这么回荡在寂静的夜里。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还别说,这声音听久了还挺和谐的(x
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他——太宰治(虽然我还不知道他叫啥)瞟了我一眼,随后撕开另一块的包装,继续“咔嚓咔嚓”地吃。
因为撕包装的声音,我成功的回神,然后成功的看着太宰治吃东西馋了。
但是悲催的是,我发现我吃完了。
而且…而且…我兜里那块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吃掉了。
也就是说…我没有饼干解馋了。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打算让新认识的小伙伴(自认)看我一下。岂晓得他瞅都不瞅我一眼,一心扑在饼干上。
“咳咳咳咳!!!!”我加大力度,只感觉嗓子发疼。但至少小伙伴如愿以偿的看过来了,我也就没管那么多,“啊,那什么…我叫酒井鸢,你是?”
“……太宰治。”太宰随手扔掉包装袋,回答。
“那个,你吃了我的饼干!所以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我拍了拍胸脯,仗义(自以为)地道。
“……”太宰治沉默了一下,然后出乎我意料的乖巧地说,“嗯。”
“那…”因为在意料之外我反而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那…那你要跟着我哦?”
太宰治:“嗯。”
我:“走了?”
太宰治:“嗯。”
我:“……”
我靠你是复读机吗!!!!!
于是,我,酒井鸢,就这么收获了人生中第一个小跟班。他也就是之后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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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丢弃了!姐妹你是被丢弃了你不是离家出走啊啥的你怎么就这么淡定(x
新坑。
逻辑死。
文笔渣。
沙雕向。(大概
我开这文只是想嫖宰(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