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佟年去学堂代课结束还没有等收拾完东西就被97他们几个找到,这韩商言怎么又不听话啊说好不要派97他们来打扰自己的。
但...看着97他们神色慌张的样子我们的佟年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莫不是韩商言出了什么事情吗?
「怎么了97,你们老大叫你们来保护我??」
「没有,老大今日早上出门办事回来之后就把自己锁在花厅里,中午我们叫老大出来吃饭他说不吃,刚刚路过花厅老大自残的声音让我们觉得可怕,可我们打不开花厅的门特来让嫂子您赶紧劝劝老大。」
「自残??你们老大昨天晚上跟我今天要接我一起去见他后妈啊怎么会....」
佟年实在是觉得不对劲一路跟着97. Grunt他们几个回到韩少帮去,韩商言此刻在花厅但他把花厅的门都锁住了任谁也打不开这个门。
「夫君...夫君...韩商言...」
佟年能够清晰的听见里面有烙铁的声音,她怕极了不知道韩商言此刻在里面在干什么。
Solo已经派人去找备用钥匙了,但目前还没有找到...
佟年怎么拍打门都没有用,韩商言依旧不肯开门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夫君...你怎么了,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老大,嫂子来了你快开开门啊」
烙铁烫伤的声音不绝于耳佟年整个人傻掉了,solo快速飞奔说自己找了几把钥匙也不知道是不是备用钥匙。
但...很遗憾每把钥匙都不是...无奈的solo只能请东街的老师傅过来查看,老师傅也无能为力...
「夫君....你在干嘛啊...你别吓我」
勇敢的demo也不知道哪里搞来的一个斧子非说能够劈开这个锁头,结果也没有用...
米邵飞说去韩商言的书房找找备用钥匙,大家分头去找总于在一个角落里拿到一个钥匙。
「夫君....」
佟年跟大家打开花厅的门,可韩商言不在里面凭着直觉solo跟米邵飞判断韩商言应该在地下的惩罚室。
大家快速飞奔下去却发现韩商言一个人坐在惩罚凳子上痛苦的接受烙铁自残...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也没人知道。
「老韩...你这是干什么!!!快把你们老大手里的东西拿开」
「老大老大」
「滚...都给老子滚...」
韩商言摔了两块烙的通红的铁块飞过去,惹得大家不敢靠近...
「嫂子你劝劝大家,他这是怎么了啊」
留下佟年在里面看着韩商言,她不知道韩商言经历了什么一顿躲闪韩商言的铁块。
韩商言自残自己的惨叫声让佟年害怕,她趁着韩商言不丢铁块的机会飞扑到韩商言身上,可一个烙铁重重的打在了她胳膊上瞬间让她尖叫起来。
韩商言错愕什么时候媳妇扑到自己身上了...他咬着牙把烙铁的工具放下。
「夫君你怎么了???」
「年年...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你出去把伤口处理,乖」
「你这样伤害自己,我怎么能离开,不是说好今天要见婆婆的嘛?还去不去了啊」
一听到见后妈韩商言瞬间又拿起了烙铁的工具,吓得佟年本能的躲在韩商言怀里。
「到底是怎么了???」
佟年趴在韩商言怀里看着韩商言如此痛苦...她努力去学着话本里的女孩子哄男孩子的招数,笨拙的亲了亲韩商言惹他开心。
「年年....再也不会有以后了」
「???」
「我再也不会有人疼了」
「我疼你啊,你怎么突然说这话啊」
原来韩商言的后妈准备彻底留洋改嫁了,夫家很好对后妈也不错,今天早上跟韩商言相见就是做彻底告别的。
说好要做一辈子母子的,如今一走就剩韩商言自己了,虽说爷爷是亲的可终究爷爷不在身边也不理解自己,后妈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懂自己的,如今却要离开了。
「她说夫家不喜欢我的存在...所以所以(哭)以后就不要相见了,就当母子缘分到了,终究是后妈这一辈子的缘分终究是结束了。」
原来韩商言自残是因为这个,佟年努力安慰韩商言,她知道婆婆对于韩商言的重要性她也知道韩商言的缺爱是有多么多么无助。
「婆婆养你到这样大,她把所有的青春都给你了,现在她嫁人是因为她放心了,我们不是应该祝福才是吗?」
「可我就怕她的夫君对她不好...你说她无依无靠的到时候谁帮她出气啊」
「不会的....不会的...」
韩商言在佟年面前哭的跟个孩子,惹得佟年极力安慰他才算缓解。
「你现在有我啊,未来我们还会有好多孩子呢,这算不算有人疼你啊」
「算....只是后妈嫁人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她养我这么大我早已把她当成亲母亲看待.她...她如今一走我竟然失魂落魄到这地步。」
「如果婆婆知道你自残成这样,她会很难过的...」
佟年趴在韩商言怀里安静的抚慰他的情绪,韩商言一直在哭不过已经没有那么多自残行为了。
(一个时辰后)
Solo跟大家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佟年一直没有出来,索性破门进底下惩罚室,却发现佟年趴在韩商言怀里身上被韩商言用披风盖着,两个人安静的睡着了。
「solo哥这...」
「别打扰了....撤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