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州戴着幂蓠,看不清相貌
既然他救走了时念一,那就不会杀她
魏州带着时念一跳到屋顶上,突然一把折扇把他击退了几步
鹤锦顺势牵过时念一护在身后
“魏小将军,别来无恙啊”
魏州转过身,看了一眼时念一
神色温柔了几分
“但愿你能守好她。若是日后再有这种事,小爷就来取你性命”
时念一看着他的眼睛,很熟悉的感觉
说完便离开了
屋檐上的冰锥融化着,水珠一滴一滴落下
时念一脸庞被风吹得苍白
“回去吧”
“嗯”
鹤锦很奇怪,他什么都没说,命人把她送回了落梅院
房中
她想着刚刚的事
那人是谁呢,又有谁会救她
自从住进了这个冰冷的院子,和从前的一切似乎都断开了
夜里,风声吹着树梢,小雨落下拍打着干枯的枝干
她轻笑
她连自己的事情都没有弄清楚
夜悄声扣门,她活下来是不是就是个错误
…
早间
“昨夜小姐回来的晚,圣上有没有为难您?”
杏儿梳着她的头发,铜镜映出她的面庞
“只不过是试探”
杏儿马上开心地咧开嘴“那就好”
如果没有发生那场变故,是不是就会和杏儿一样
那么高兴
“杏儿,放标记出去,即刻让他来见我”
时念一的暗卫放了好些年都没有传过问话
她的暗卫遍布全城,看到的人会通知别的人
不过一会就来了
“主子,属下竹砚”
昨日里她被救的时候竹砚就在旁边
主子不命他出来,他就在边上听着
“去查,昨日救我的那个人是谁”
“是”
等竹砚离开后,时念一开口“岸渊”
“小姐有何吩咐”
看他恭恭敬敬的样子“不管你是谁的人,在我院里你敢监视我?”
岸渊没有说话,他对鹤锦是绝对忠诚的
她只需要对自己绝对忠诚的人,当时留下他只是为了试探鹤锦
这回让她抓住了把柄,可以打发走了
“你可以回去了,我这里不需要背叛主子的人”
“你回去替我告诉他,若是他怕了,便不要再企图放人在我身边”
“是”
丞相府
“那日还有她的人?”
岸渊一五一十地将她的话转达给他
“是,对方是高手,属下已经暴露了”
鹤锦的暗卫能放到皇宫里的尚且只有几个
时念一的暗卫却有把握在宫中出手
岸渊不是手底下最强的,只是回个情报以备不时之需而已
既然她的暗卫厉害,那也不用去安插人手了
“知道了,你退下吧”
这丫头…嚣张的很
圣宸宫
“圣上,你都伤成这样了这事就先搁置一下吧”
水玲看着那道伤口隐隐心疼
“无碍”
“昨日带走她的是谁”
他一定要娶她吗
有自己在身边像累赘吗
水玲只扶着他的臂膀,拂袖拭泪,一声不吭
见下面没人回话,水玲哽咽着开口“不管是谁,圣上现在下一道圣旨让时小姐进宫为后好不好”
她怕了,外一还有同今日一般的人想去害他
那水玲宁愿旭白好好待在宫里,把她接过来
大臣们道“皇后娘娘这是急糊涂了呀”
“这…没有这样的先例啊!圣上三思!”
群臣全部跪地
旭白看向水玲“你不阻止我?”
他眼神中带着诧异,锐利的眸子看向她
水玲挤出一丝笑容“只要圣上高兴,本宫就高兴”
她第一次看见旭白对她的眼神不像从前一般冰冷
没事的,他已经在看到我的好了,他会的
“好!皇后愿意让位,朕现在就下旨!”
“圣上…三思!”
“朕的旨意,你们有何异议?”
群臣不敢回话
群臣离开时全都在议论着
“唉,我朝遇到这样的圣上,马上就要亡了!”
“嘘!你小声些”
“你是小辈,当年的事你怕是不知道”
“什么事啊?”
“当今圣上的位子是别人让来的”
“什么?圣上并不是皇室血脉,怎么会有许多皇子抢呢”
“不是皇子在跟前抢”
“罢了罢了,不与你说了,这也是听个趣罢了”
“这人既然要夺皇位,最后怎的让给了别人?这岂不是笑话”
“笑话?今日老夫之言,都是真的!至于为什么让,里面瞒得严严实实,老夫确实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