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系着围裙,头低着,可身姿依然挺拔。拖鞋不羁的踏在地上。头上的那一撮呆毛放荡的竖起。清晨的阳光散在地上,成了没有形状的斑驳。剁菜声莫名地让人安心。

阿渊,你一直站在这儿,盯着马哥看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馋他的身子吧,真够污的。

我哪有,你见我哪只眼睛看他了。!!

两只眼睛。。都看了。
刘耀文看着生气的花渊两只手捏住她的两腮。

你可以看我,我是不会嫌弃你污的。
她楞了一下。

你走开

阿渊,你昨天怎么没打啊?

是不是成心骗我钱?

我哪有?还不是丁哥不许。
明知道他在逗她,她还是愿意装作认真的样子。

吃饭了!

来了!

来了
刹那间,凭空而来的人冲向了餐桌。

。。。。马哥,你忙活了一早上,就拍黄瓜和煎蛋?

对啊

可我听到了切菜的声音!

耳朵不错嘛,这还有一盘黄瓜片。

。。。。

。。。。

。。。。

怎么感觉天上飞过了乌鸦呢。

得了吧你们,是不是不知道做饭有多累啊,你们问问丁哥,累不累?

啊?累。。特别累。

看来我有必要,给你们露一手啦。中午的饭就由我来守护。

你。。。?我宁愿吃黄瓜。

同上。

同上

同上

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