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今年很冷,冷得刺骨。
“傻逼吧快转我!我马上就要有钱了!”昏暗的房间里人声嘈杂聒噪,浓烈的廉价烟味和香水味在这个密不透风的地下赌场肆意飘着,纹着花臂的金发男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大吼。
“咱家真没钱了,阿东你不要再赌了好不好。你爸的那些抚恤费快被你赔光了啊。”
“你个死老婆子懂什么?没钱就想办法去搞啊,要你有个鸡巴用?”男子叼起烟顺势摸了把
旁边年轻妓女的肥臀。
“东哥你还能不能搞了啊?真扫兴~”被摸的红色紧身裙女孩勾起戴剑东的肩膀就往前蹭,而另一个老熟的已经站起来要去找下一个猎物了。
刘寡妇叹了口气望着被挂掉的手机。
…
…
“好了好了不就是失恋吗,一个女人而已会好的。”虞池站在艾秦海旁边不知道安慰什么。
“要不要玩真心话大冒险?”艾秦海红着醺醉的脸把啤酒啪的拍在桌子上。
喝完的啤酒瓶在地板上哗啦转了不知道几圈停了下来,指向者——沈颜桉。
“说吧”
“小桉啊~我想想问点什么,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啊?”艾秦海问。
“有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
姜衍喉咙动了一下,犹豫了两秒。“谁啊?她怎么样?”
沈颜桉深吸一口气。“他啊,干净清明美好……高高在上,触不可及。”
夜深人静,沈颜桉走出宿舍,在走道的尽头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干净清明澄澈美好的人。那人仅仅穿着那白色的连帽卫衣和薄牛仔裤,站在窗边捏着刚点上的香烟还没来得及抽就被沈颜桉拿走。
“小孩子怎么能抽烟呢,这是不对的。”沈颜桉贴在姜衍身边望向他。
“你什么时候来的?”姜衍错愕地转过身与沈颜桉面对面不敢直视眼前的人。调整好后又装作平时那样装作无所谓。“所以,你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啊?我认识吗?”
沈颜桉附身贴在姜衍耳旁,用气音小心翼翼的询问“请问高高在上的姜先生,你愿不愿意降低身价和我这个无名小卒苟合一下。”与其说是询问,这语气不如说是请求。
姜衍瞬间耳根发红,热气堵在喉咙中间发不出声音,是不可思议,是心花怒放。他猛的点头,姜衍被冻红的手被一股暖流握住,带着薄茧的拇指试探地蹭着光滑的手背。
沈颜桉把姜衍的头按在自己的肩上,感受着他的体温,他们在一起的样子人尽皆知,却无人知晓他们在一起的样子。
…
…
狭小黑暗的空间充满血腥的气味,戴剑东嘴了满是铁锈味。
他早已挂了彩,只能无力地架着柜子空洞的看着眼前那些男人寻求同情。“你个傻小子欠人钱还想跑?呆账你妈呢?”
“求求你,最后一周好不好!一周之后我保证连本带息还你……”戴剑东扑通跪在地上,泪混着血水顺着脸滴在地上。“你要是找条子或者想偷渡你就死定了!”那群人走后戴剑东连忙钻进角落,在一个隐蔽的小角落拖出来一个小盒子,里面分装着海洛因,他小心翼翼捧起一小撮白粉顺着吸起来。在早年他在赌钱时被人连哄带骗尝试了这个害人的东西,从此上了瘾,他把找刘寡妇要的钱通过线人全买了海洛因,可这远远哪够,他开始又踏进高利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