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云南站了出来,双手抱拳。

臣不求赏赐,只希望给臣的妻子讨一个说法。

怎么说?
叱云南回头看了眼李萧然和拓拔浚。李萧然本就怵叱云南,被他冷眼一扫,心底瞬间一慌。
而拓拔浚在接受到叱云南的视线时心里也下意识“咯噔”了一下。
叱云南将二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冷冷地勾了勾唇,看向拓拔焘继续说道。

大婚之日,臣的妻子被刘宋劫走。

李府二小姐,现在应该说是高阳王殿下的妾了,其实和刘宋是一伙的,是她协助刘宋劫走了长乐。

臣希望高阳王殿下能给臣一个交代。

这……
叱云南见拓拔焘这幅模样便知道拓拔焘定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之前却什么回应也没有。

陛下一直都十分看重高阳王,可如今高阳王连一个小小的妾都管不住,日后如何成得了大事?

叱云将军,这李二姐做的事和浚儿没什么关系吧?
拓拔浚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孙子,被人当众这么说,拓拔焘面上也挂不住,看向叱云南的视线已经带上了不悦。
但叱云南可不管这些,不管拓拔浚有没有参与这件事情,李未央敢和刘宋同谋劫走长乐,他定不会放过。若是拓拔浚敢保李未央……
叱云南没有回答拓拔焘的话,而是拍了拍手,随后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被人架着带了上来。
正是李未央无疑。
她被人封了口,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人收到叱云南的信息,撕开她嘴上的胶带,力道之大,身旁的大臣看着都觉得疼。李未央也的确没让人失望,吃痛地“嘶”了一声。1
胶带?!
#李未央 你们放开我——1
胶带
李未央剧烈挣扎着,拓拔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快步到李未央身旁,推开钳制住她的人。
拓拔浚扶起李未央,怒视叱云南:
#拓拔浚 叱云将军,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拓拔浚 未央只是个女子,怎么能这般?!

呵——
叱云南冷呵一声,走到拓拔浚面前。李未央似乎怕极了叱云南,吓得直接躲在拓拔浚身后。
#拓拔浚 叱云将军,你想做什么?
拓拔浚亦护住李未央,一脸警惕地看着叱云南。

怎么,高阳王是想要保下身后的人?

可是怎么办呢……
说着,叱云南微微垂下了鸦密的睫毛,下一秒,在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闪身到拓拔浚身后钳住了李未央的脖颈。

我叱云南要杀的人,谁能保得了?!
长乐是他捧在手心里的人,谁敢动她,就要付出代价!
脚一点点离地,窒息感不断蔓延,李未央的眼里逐渐泛起了泪光。殿内的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似乎没料到叱云南敢在陛下面前杀人。
但叱云南始终记得李长乐的话,刚刚不过是在给其他人一个警醒,没有打算真的杀了李未央。
脚尖终于落地,李未央掐住自己的脖子疯狂咳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