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一开学离得不远的就是月考了,在全班都在极力学习的气氛中总有一个人,她似乎不知道后天就要月考似的,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我两个人形成了显明的对比。周宁在复习迎接月考,平安……依旧在——睡觉。
周宁皱了一下眉四处张望但又都不太熟,他就懒的问了。平安刚睁开眼就捕捉到了这一刻心想“看啥呢,这么专注”
周宁不想找了接着写就看到了平安看着他然后就说“有事?”
平安回过神盯着他说“你有不会的题?”
周宁不想遮掩什么就没骗她说“有”
平安来了兴致笑着对周宁说“我给你讲”
周宁一脸不信的表情看着平安。
平安鲜少跟别人讲题,要说讲过题的也就姜糖了,姜糖死缠烂打的缠着她,她才不得不讲的,就在这时姜糖看到了平安醒了就抱着作业来。
姜糖深情的看着平安说“安安,你醒了,给我讲个题呗”
平安无语说“你晚上来我家,我再给你讲,行不,我现在没脑子”
姜糖只好作罢说“行,我晚上去你家”
周宁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们并听写她们的对话有点不可置信的神情想“姜糖让平安讲题,可是平安上课没清醒过几节”满脑子的平安难道是学霸?但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姜糖看到周宁的目光说“哥,你要是有不会的题可以找平安的”说完就回自己的座位了。
平安看着有点想笑对周宁说“周宁,还讲吗?只有这一次”
周宁依旧不想相信平安说“不用了,我会了”
平安笑着看着他不说话想“我挺差的”这话要是被班里的人听见就会觉得平安找打但是班里没人打的过她毕竟她学过散打。
放学后
姜糖跟着平安去平安家顺道把周宁也给叫上了,哪怕周宁不情愿还是跟着了,平安没拒绝就是想笑。
“外婆,我回来了”陈婉珺听到平安的声音就出来说“岁岁回来了,快吃饭,吃完去写作业”
平安笑着对陈婉珺说“外婆,我带了两个朋友回来”平安跟长辈说话时总有一种特异功能,总能很温婉,看上去就是个好学生,好孩子。可是不然,她除了看上去是个好学生别的都不行。
周宁有点恍惚听着她的语气来说是真的跟外面打架的女孩判若两人,但又有一点疏离感。她总是披发似乎比较讨厌扎头发,但手上总会有一个皮筋可能是打架的时候扎起来,打完在松开吧。眼前的这个女孩穿着校服,帆布鞋,长发及腰微笑跟着世俗格格不入,仿佛她不应该是陈县的女孩而是大城市的女孩。
这一幕就是在以后周宁想起来也觉得很美,要说他什么时候喜欢的平安可能他也不知道,可能是看见她哭,也可能是她打架,还有可能是这一幕,很漂亮的一幕。
陈婉珺看到平安身后的姜糖和周宁说“是你们啊,阿宁,来这习不习惯,这不比赵县发展的快”陈婉珺认识周宁也是几年前,所以对他印象也很好。
“你们都来吃饭,吃完饭再去写作业”姜糖非常自来熟的就去拿碗筷了,毕竟她经常来平安这,跟平安认识也有5,6年了。
周宁有点手足无措毕竟除了姜糖那他几乎没来过女生家。
陈婉珺说“阿宁坐,不用害羞坐下吧,我去给你们盛饭”
周宁看着他们都在有自己的事情想去帮个忙都无从下手就走进去问“外婆,我帮您吧”
平安觉得他挡路就说“你先去坐着,一会就好”就把他赶出去了。
周宁也就只好出来了。
都弄好了,三菜一汤挺丰盛。陈婉珺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天天给平安研究吃的,想让她吃好。后来偶尔姜糖也会来就把他们两爱吃的都做了。
陈婉珺边吃边问“阿宁,学的怎么样?”
周宁咽下一口饭说“挺好的外婆”
平安只笑不语。
陈婉珺接着说“那行,你要是有不会的题可以问岁岁,她知道,糖糖经常来问”
周宁或多或少有点疑惑没忍住就问“外婆,你叫的岁岁是平安?”
陈婉珺笑着说是。姜糖明白周宁想问什么了就转头看平安的态度——很差
周宁本想问为什么叫岁岁的就听平安面无表情甚至有一丝不耐烦说“外婆,好好吃饭,别说了,还有你”
陈婉珺明白平安的意思就没说了说多了平安不高兴。
吃完饭他们就去平安的房间了,平安房间挺大,书桌很长,把那些书挪一挪三个人刚刚好,周宁一直没说话总觉得他惹她生气了。
姜糖就一味的帮平安分散注意力,想让她赶紧忘记那件事。
随后姜糖就和周宁回家了,在路上姜糖还是忍不住说“哥,安安的事情你别问那么多,她会不高兴”在平安和周宁直接姜糖还是偏向平安,因为她跟周宁也不太熟。
周宁说“那你都知道?”
姜糖没瞒着着他说“知道,但我不会告诉你,因为平安既然告诉我就代表她信任我,平安如果想告诉你了,她自然会说的”
周宁明白了在平安身上发生的事情挺多的他就想到了那天她哭着说“妈妈,我现在老是欺负他们,还打人,你回来收拾我好不好,妈妈我好想你。”他似乎觉得这个天天笑容挂在脸上的女孩现在过的很难。
周宁转头看到了平安就走过去说“你怎么出来了”
平安说“出来坐会”
周宁说“你上次哭就因为你妈妈吗?”
平安没想过周宁还记得那次就说“也不全是”
周宁觉得妈妈去世了应该还有爸爸就问“你爸爸呢?”
平安怔了怔似乎很久没听过爸爸这个词了说“很久没见了”
周宁就觉得她可能跟她爸爸闹别扭了就安慰说“那你们可以联系,我就不行”
平安本来想问但看周宁没有说下去的准备就不想问了说“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我走了,再见”
周宁看着平安的背影说“再见”
平安回到家坐在书桌前打开了一张落了灰的照片看着上面的一家人笑着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不应该恨他所以拿出手机打通了那个好多年都没打过的号码。
几声过后平志看着来电显示手抖的差点没接住那边没有声音平志说“岁岁,怎么了”
平安听到声音哭了压低声音说“爸爸,对不起”
平志没想到平安会这么说眼眶湿润说“岁岁没对不起爸爸,不要这么说”
平安说“爸爸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我因为妈妈恨你这么多年”平安越说越没底气,哽咽的声音也越发清晰。陈婉珺听到了本来想看看怎么了就听见平志的声音觉得不可思议就没进去打扰他们打电话。
平志说“你是爸爸的女儿,爸爸怎么会讨厌你,岁岁你告诉爸爸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平安说“没有爸爸,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平志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女儿,这么多年都没好好说过话。
他们聊了很久,平安挂了电话就去洗了把脸躺床上睡觉了。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妈妈,有我们一家人有点不可思议的事既然会有周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