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话//妒是原罪·4
听到江又这话,保姆有些不自然地撩开额前的发丝,支支吾吾地啊了两声才说:“不用那么着急的。”
江又“你差不多得找新工作了,我想你应该需要钱,所以尽快发给你会更好点。”
江又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得体的笑容,没人知道她心里有多害怕。保姆错愕地转过头来,皱着眉头:“找新工作?那是什么意思?”
江又“听说这房子有人要买啊,这奶奶会送到老年痴呆养老院,”
她指指坐在轮椅上张大嘴的老人,
江又“而且,是她二儿子得到了继承权。”
保姆上前两步走到江又面前,江又咽了口唾沫,这疯女人已经露出些马脚,前几日的温柔贤淑的形象也早已破灭。
“一家人被杀害的房子谁会买啊?”
江又“会把这房子拆掉,重新盖一栋。”
“怎么可能……还有!奶奶只吃我做的饭,所以请您跟老板说以后由我来照顾奶奶吧。”保姆僵硬地笑起来,江又面对着客厅的落地窗,她的笑容倒映在那块被擦的发亮的玻璃上。
江又“喜欢吃加入白砂糖的米饭的话,养老院的饭应该也会喜欢的。”
江又在玻璃中观察保姆的神色,她渐渐低下头去,目光转移到茶几上的那把水果刀。江又察觉的一丝危险的气息,不动声色地给口袋里的对讲机调了频。
马嘉祺的对讲机突然响起来,但只有轰轰的噪声,他有些着急地站起身来。
江又“我们常用的食材中,唯一能分泌多巴胺并能引起中毒的,只有白砂糖。”
“是吗?我看奶奶没什么食欲,放点白砂糖,她挺喜欢吃,所以……”
江又“未知数X。”
江又“留下言听计从的乖乖痴呆老人,杀死全家人,就能永远待在这里了,是吗?”
江又拿起窗台上插着假花的花瓶,皮笑肉不笑地转头去看保姆,她不得不佩服这位保姆的心理素质,到了此刻,她仍没表现出慌张。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见保姆还不打算说出事实,江又手一松,手中的花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保姆惊讶地跑过来跪在地上收拾碎片。“这该怎么好……”
江又“真对不起呀,收拾得这么干净,被我弄乱了。”
江又“反正也无所谓了吧,早晚都会被拆掉。”
她略过保姆走到客厅另一端,高跟鞋与地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声音。江又把墙上的高尔夫球杆拿下来,
江又“这些,也没用了吧。”
她笑着,用球杆把桌子上摆放整齐的茶杯都打在地上。
“你在干什么!”保姆大喊。
江又“我刚开始就特别不喜欢这房子,太幼稚了。房子也好,室内设计也好。”
江又并没停手,她知道保姆已经快要忍不住,伸手把窗帘揪下来扔到她脚下。
江又“哎呀,都不能当抹布用了呀。”
然而在外面交集等待的一群人有些不明所以,他们只能通过马嘉祺的对讲机听到东西碎裂的声音。
刘耀文“小又姐这是在干什么?”
张真源“看不出来吗?她就是想让保姆生气,在演戏呢。”
江又“人都死光了,想必,这镜子也没人照了吧。”
她抬手将镜子打碎,碎片中倒映出保姆狠厉的眼神,她的眼中慢慢布满了红血丝。
江又“把这里的照片也拿走了啊。是想把照片放在这里吗?”
江又拿起一个相框,相片中是保姆和她丈夫抱着他们的儿子。
江又“在我看来,这张照片也不适合这房子。”
“别碰。”保姆冷冷开口。
江又“该怎么处理呢?”
“我叫你别碰!”她歇斯底里地大喊,两步跑上前去把江又推到在地,地面上还放着镜子的碎片,锋利的玻璃碴扎入江又的后背,她倒吸一口凉气。
江又“是你杀的吧?”
江又的声音微微颤抖,背部传来的疼痛感那样强烈。
江又“而且是自己,杀了四个人。”
“反正跟杀一个人没两样。大家都死的,很干脆。他们对彼此漠不关心,自己的家人在家里死去都不知道。他们根本就没资格住在这里。”
江又“那你跟你儿子呢?你们又有资格住在这里吗?”
“当然了!我第一次看到这里,就知道,这里是,我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梦寐以求的房子。因为是阳面,一天都能见到阳光,在院子里,还能听到悦耳的海浪声!我的儿子,特别喜欢这个房子。虽然是只有白天能享受的短暂的幸福,但真的……”她的笑容突然消失,“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不方便了。是我梦寐以求,是我打理的房子!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儿子,要爬进那么暗的床底下?为什么,为什么!”
“是我的家,这里是我的家,是我的家什么都不许带走!”
她近乎癫狂地拿起刀,没有一刻犹豫地刺进江又的小腹。江又没来得及反应,她后知后觉地听到自己闷哼了一声,随后耳边便传来大门被破开的声音。意识越来越模糊,她隐约听到那个声音对她说,
马嘉祺“江又,别睡!”
是马嘉祺吗?
她看不清。
江又“马嘉祺。”
江又“我不想听,你叫我江又。”
随后便完全失去了意识。

‘手术中’三个闪着红光的大字刺了眼,马嘉祺在手术室门口踱步。医生说江又胃部被刺中,伤势比较重,他懊悔自己当时为什么要答应让她去办那么危险的事情。
丁程鑫“怎么样了。”
丁程鑫和严浩翔两人赶来医院,其他的几人大概是留在局里审讯。马嘉祺无力地靠在墙上摇头。
手术室的门陡然被打开,“病人没什么大碍,好好休养几天。”
马嘉祺“谢谢您。”

「本章完」
案件解析:
这个案子历经38天终于结束了!应该没什么好解析的吧。我就简单来说一下保姆作案的原因及经过。
保姆家庭并不幸福,二十多岁便开始了主妇生活。后来丈夫在工厂上班受了工伤变成残疾人没法维持家中生活,生下的儿子也患了呆小症,她只好外出谋生。
对于一个没什么文化的中年女人,可供选择的职业并无几种。她通过一些渠道来到了案发的这栋别墅当保姆。虚荣心作祟,她拍了许多照片发到软件平台上,渐渐蒙蔽了自己,认为这栋房子是属于她的。
于是她杀害了这本就不和睦的一家人。
作案后,她假装外出买菜不知情,报警。
一场穷人的悲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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