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舒回到房里后,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慢慢开始发热,谨记师傅的教诲躺在了床上。
不一会儿,痛苦袭来,小小年纪的她承受不住的疼痛,忽然体内涌出来一丝柔和金色的气息进入到她身体内的经脉里。
让她的痛苦缓和了不少,丹药里加入的安眠药草开始起了作用,床上小小的人儿面上痛苦之色渐渐消失,进入了睡眠。
在炼丹室的白敬看着瓶中的三颗丹药,自言自语。
“炼成了四颗洗经伐髓丹,先给小云舒用了一颗,剩下的三颗藏起来吧,省的那几个臭小子偷吃了,小鹤那孩子没有天赋,要是吃了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要不哪天诓他吃掉试试。”
“师傅!”白鹤突然推开了炼丹室的门。
白敬急急慌慌的把那瓶药藏到了背后,打着哈哈说。
“哈哈哈,有什么事?”
白鹤很奇怪师傅怎么这么慌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师傅,你在藏什么东西?”白鹤眯着眼睛,贼兮兮的问道。
“啊哈,小云舒该醒了,为师去看看。”白敬走出了房门。
白敬看到从小云舒房里走出一人,上前问道。
“小夜来看小云舒啊,她醒了吗?”
白夜行了礼道:“师傅,小师妹已经醒来了,她要沐浴,我去给她准备洗澡水。”
“好好好,去吧。等小云舒沐浴完,你带她去后山那个地方。”白敬欣慰的顺着胡子。
这小子平时没见他怎么说话,小云舒来了后偏爱她那去,还时刻在白鹤面前护着她。
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面含桃花,肤若凝脂,缓缓走出马车,惊艳了一旁茶亭里来往的商客。
跟在马车一旁的仆人有眼力见的上前扶着那女子,笑着调侃道。
“夫人的容貌依旧貌美。”
“去,这里离福寿山还有多久。”那女子轻轻拍扶着自己的手。
“回夫人,大约还有一日的路程。”仆人笑着道。
那茶亭里的人听着这主仆二人的对话,也就失去了上前搭识的兴趣。
身着粉色衣裙,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步伐轻盈。
白鹤抱着一白团儿,刚踏入房门就被惊艳到原地,嘴巴微张。
闻声而来的白竹青看到白鹤的样子嫌弃道:“哈喇子都流下来了,还不快擦擦。”
转头笑意盈盈的看着季云舒,“小师妹,你娘亲来信说明日会到。”
季云舒满脸的惊喜,提起裙子跑到白竹青面前,满含期待的问:“二师兄,那烨哥哥有没有来信说他什么时候能到啊?”
这小师妹生辰马上就要到了,墨烨这小子到现在都没来信,怕是忘了不准备来了,要是告诉小师妹了,小师妹肯定要伤心的。
想到这里,白竹青给一旁的白鹤使了眼色。
白鹤反应过来,抱着白团子靠近季云舒。
“小师妹,你看白团子终于醒了,自从三年前你把它带回来昏迷不醒后,直到现在才醒来。”
季云舒心心念念的小白团子终于醒了,这三年来几乎每天都去看它,它终于醒了,季云舒开心的抱起大师兄怀里白团子。
“萌萌,你终于醒了,你可不知道你一直不醒的时候可把我吓坏了。”
季云舒怀里的白团子好似听懂了她的话,发出吱吱的声音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