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预警!!!必看!!!
1·本人全员粉,不欢迎毒唯和黑粉
2·不要在我的评论区找存在感
3·接受一切的批评和建议,但不接受无脑黑和杠精
4·只想认真写文,不混圈,也别找我事
5·cp:忘羡,曦澄,晓薛,追凌,桑仪,轩离,聂瑶(爱看看,不看滚,不爽你自杀)
6·如果以上都能够接受的话,就开始愉快阅读吧!
ps:时间线是求学前一天
这章营救!!!曦澄发糖!!!(发糖归发糖啊,感情线正式开始还得好久呢)
和上一篇是同时进行的,接上上章(写得拖死了.._:(´_`」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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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营地。
虞夫人斥完那蓝家门生,扭头朝着湖边走去。青蘅君吩咐完门生,也立刻跟了上去。
那蓝家门生领一众人来到湖边,指着湖边一块空地说:“江家二位公子就是在此被水浪卷下去的。”
虞夫人看着距离湖水三丈有余的空地,沉下了脸,蹲下身,用指腹捻了捻土地,果然,土地湿度不对。
江枫眠此刻也没了温和:“说具体些。”
“两位公子原本就坐在此处说些什么,我瞧着两位离岸边也有些距离,就没上前提醒,两位公子正准备回营地,谁知江公子身后忽然卷起近十丈的水浪,我看着魏公子飞身去拉,结果两人一同被卷进去了。”
虞紫鸢起身抬眸看着面前风平浪静波光粼粼的万顷湖面,若有所思地喃喃道:“近十丈的水浪……”
青蘅君眺望着湖中心,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湖中心似乎有纪律白色的雾气缠缠绕绕地飘在上方,不甚明显。
就在这空档中,金家的人“姗姗来迟”,还只零星地来了一个长老和几个门生外带一个金子轩。倒也不是金家不想管,但毕竟金家现在处境尴尬,况且此去也并未能捞到些好处。
蓝家不能放任未知之物处在自家后山;江家急着救自家两位公子;温家百家之首,自是作甚都不会招人非议,于是没来凑这个热闹;而聂家前些阵子发现怨灵暴动,聂明玦带人查探,此次,也只来了几个长老,为的是保护聂怀桑;这样一看,只有金家内部不稳,现在又处于一个不上不下的境地,上赶着帮忙不行,冷眼旁观更不行,只能“姗姗来迟”。
虞夫人扫了一眼金家的人,转头问道:“青蘅君可有办法引湖中水而出?”
青蘅君还未说话,蓝启仁倒是说:“有是有,不过这湖水体量重大,耗费灵力甚多。”
青蘅君思量片刻,开口道:“况且水下状况未知,若是有危险……”
虞紫鸢打断了他,语气不甚友好:“那你待如何?”
青蘅君并未生气,只是微微一笑说:“我想到了另一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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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和蓝曦臣御剑而上,共乘避尘往湖中心飞去。
蓝曦臣手里握着朔月,正用灵力往上画着繁复的阵法,随后将朔月往湖中心丢去,又用灵力让朔月正立在湖中心一点的正上方。
蓝忘机和蓝曦臣御剑离湖面数丈,一齐盯着湖中心的朔月。朔月周身的阵法浮现出来,泛着阵阵白光,流水一般地纹路包裹住雪白光亮的剑身,竟是个复杂了许多的避水阵,像是融合了许多其他阵法进去,一时间竟有些辨认不清。
蓝曦臣站立在避尘剑身上,拿出裂冰,和蓝忘机对视一眼,蓝忘机立刻会意,明白兄长是准备好了的意思。
蓝忘机立刻飞身而下,运用轻功,轻点在水上,激起一圈圈涟漪,最后落在了朔月边上不近不远的位置,令人称奇的是,他并没有沉进水中,仔细一看,才发现他一双脚落处,有一个浮起的飞身咒,区域不大,刚好够他一个人站下。
蓝忘机取出身后背的古琴,一撩袍脚,坐在了咒法上。
与此同时,蓝曦臣的呜呜萧声也在上方响起,裂冰此时周身都是强劲凛冽的灵气,随着低沉的萧声,正立在湖中心的朔月一点点往下沉,剑尖处,湖水从慢慢荡漾开的涟漪,到避开剑身形成如碗盆一般的凹陷弧形,再到数米深的水坑,但是,还未见底,甚至湖中心的东西也还未显露出痕迹。
朔月还在往下,剑身周围形成的空域也越来越大,岸边的人甚至都看不见朔月的剑身了。
萧声愈发急促,蓝忘机抬手抚上琴弦,泠泠之音遂指尖拨弦而出,肉眼可见的,朔月向下深入的速度快了许多。
终于,湖水都扫开后,显露出来的是一个纯白莹润的壳,像是贝类的壳,蓝忘机和蓝曦臣都在此刻猛然想起了温情所说的“蜃”,一时间灵力的输出更加迅猛。
在这个大贝壳终于显露出完整的模样的同时,在两半壳之间的的缝隙,蓝忘机隐约看见了一角布料,正是魏无羡的衣袍角。随即大贝壳的上方浮现出了两个金色的阵法,蓝忘机看着这两个再熟悉不过的阵法,皱起了眉。
蓝曦臣也是一脸严肃。
封印阵,和保护阵。
封印阵在意料之中,但为何要在封印的同时下一个保护阵?而且观其阵法的强硬程度,必是昔日某位大能设下的,更重要的是,如果他们破不了这个保护阵,那么江家那两位公子也没办法救了。
以他们之力去硬碰硬破这个保护阵,真是无异于螳臂当车,更别提蓝曦臣的灵力在驱使裂冰和朔月时就用掉了大半。岸上的人一个比一个脸色严峻。
但是蓝忘机却并未犹豫,一扫弦,音波随着强劲的灵力倾斜而出,打上了保护阵的一处阵眼。灵力与灵力相撞,迸发出耀眼的白光,冲击力随着风将蓝忘机的衣袍和头发吹得翻飞。
蓝忘机稳住自己的身形,看着毫发无伤的保护阵,又是一阵铮鸣的琴音。他的手指无意之间狠按住琴弦,竟然勒出了血痕,他满不在乎地一甩手,专注地盯着那个法阵,没看见他手指甩出的一滴血正好落在阵法中央。
蓝忘机正要再攻,却见那保护阵自动解开了,他一时有些愣怔,随即反应过来,又是一击,这回攻的是蚌壳本身,为了让这东西自己打开自己的嘴,把人吐出来。
那莹润光洁的壳在攻击下立马出现了一道痕,两半蚌壳开始微微颤抖,但还是没松嘴,死死坚持着,蓝忘机见状,调整了角度,一道灵力朝着上下蚌壳交界处攻去。
这回那蚌被攻在了弱点处,再坚持不住,立马松了嘴,蚌壳张开得还挺大。
蓝忘机见状立马收起古琴,飞身站在了蚌壳口的地方,看见了躺在蚌肉上浑身湿透的两人,一手捞一个,蓝曦臣也御着避尘而下,落在了湖底的地面上,在此过程中依然催着灵力维持阵法的稳定。
避尘回到蓝忘机的手中,他带着昏迷魏无羡和江澄两人御剑上空在近水处,蓝曦臣则是跳到了已经闭合地蚌壳之上,握住了朔月的剑柄,停止往阵法中再输送灵力,朔月剑身周围的阵法立刻停滞不动了,随后周围被驱赶到一边的湖水,在阵法停止的那一刻像中心倾泻而下,蓝曦臣也在这一刻,御剑上空。
但不知是为何,在湖水淹没那蚌的那一刻,湖水中突然迸发出一阵极强的灵力,直直朝着蓝忘机的避尘而去,蓝忘机闪避及时,没让那阵灵力正中避尘剑,好把他们掀飞出去,但避尘剑依旧受到了波及,开始晃动。
蓝忘机催动灵力让避尘剑稳定下来,一时不察,手上没抓稳,江澄竟然就从避尘剑上倒了下去,蓝忘机伸手去抓江澄的衣服,布料却从他指尖擦过。避尘刚刚在近水处,蓝曦臣都来不及用朔月接住江澄,江澄便落入了水中。
蓝曦臣见状,立马脱了外袍交给蓝忘机,往水中跳。
蓝忘机见兄长纵身下水,什么也没说,先带魏无羡回了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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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一直在下落。
他耳边似乎还萦绕着江厌离虚弱的生意、魏无羡癫狂的喊声、众人的喊打喊杀。
他微微睁开眼睛,周身却无知无觉,只觉得好像灵魂浮在了云上,身体却在向着一重又一重地狱中去。空气一点点被剥夺,细小的气泡从他口中溢出。
他看着上方斜射进水底的光,慢慢离自己越来越远,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意识到自己应当是溺水了,呼吸不上来,湖水争先恐后地从口鼻进入到肺。他的求生欲终于在此刻发挥了作用,他开始下意识挣扎,想往上走,手脚却虚浮无力。
他只能越来越向深渊堕入。
他的意识越来越涣散,终于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凑不出来了,他缓缓阖上眼,放任自己深眠。
在他终于要昏迷的那一刻,他好像看见了一个人影在往他的地方游来,像是带着光,带着不顾一切的勇气,他好像凭空生出了一丝执念,他想看看那个人是谁,眼皮却沉重地逼他不去看不去了解。
那人影终于游到了江澄身边,江澄感觉到那人轻拥住了他,想把他带回岸边。
江澄看不清他,却看清了那根漂在水中的蓝家抹额,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抓,可不知为何他抓不到,怎样伸手向前都抓不到,他像是跟自己较起了劲一般,不知怎的生出一股力气,抬手轻触到那根抹额。
与此同时,那人像阴影一般俯下身,鼻尖碰着鼻尖,唇贴着唇,给他渡了一口气过来。
江澄先是尝到了咸涩的湖水,他懵懵懂懂地感受着唇上的触感,他忽然感觉到,自己……似乎能呼吸了,而面前的人就是让他能够喘息的唯一之地。
江澄猛地抓住了那根抹额,那白色的绣着云纹布条忽然散在了水底,那人即将离开,他却凭借着这口活命的空气,再度咬上了那人的唇。
他想,还不够,还要更多的空气才行。
江澄攥着被他扯掉的抹额,紧紧拥抱住蓝曦臣,嘴唇却食髓知味地想要再求一口空气,他感觉自己拥抱的人似乎有些僵住了,不知道是为了那根散掉的抹额,还是他惊世骇俗的行为。
这回,他常到了咸涩的湖水、交缠的发丝、腥甜的血味,和数不尽的生机与希望。
江澄疯了似的想要攫取尽面前人所有的空气,于是他探得更深,此时的他,依旧意识不清,却又像个冷静的掠食者,他只是想再多一点的空气,再夺取一些希望,而面前的人,此时此刻,是携着光向他而来的希望本身。
水底很冷,水底也没有光,他想要生机,想要温暖,也想要光。
蓝曦臣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样,但他没有推开江澄,没有强硬地剥夺面前人的希望,他纵容了他的胆大妄为,纵容了他的欲望。
蓝曦臣甚至微微张开了口,将口腔中的空气混着灵力一起渡了过去。
于是,他们吻得更深。
天下不会有比这更缠绵的时刻了。蓝曦臣看着紧紧抱住他的江澄的眉眼突然想。
他们交换了空气,交换了生机,交换了希望。
蓝曦臣在这个过程中依旧在带着江澄向湖面游去。
从水底到湖面,从无尽的黑暗到折射的光芒,其实不过片刻,江澄却觉得在唇齿的交缠中,度过了千万年。
是几息,也是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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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曦臣将江澄从水中拖出的时候,江澄已经彻底昏迷过去了,而且他也知道,就算在刚刚,江澄的意识也未必清醒,至少清醒时候江澄是断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蓝曦臣横抱着江澄,踏着朔月,稳稳向岸边去。他有些无奈地看着江澄紧攥着自己的抹额,他刚刚把江澄捞出来的时候,甚至伸手去拉抹额,企图把抹额从某个“不法分子”手中抽出,结果当然是没能拉动。
蓝曦臣想着,抹额对于蓝家人来说兹事重大,不过嘛,江澄是男子,当然不做数的,况且江澄只是求生本能作祟,而自己也只是救人心切罢了。
都是意外,都是意外。
这样的想法听起来倒是冠冕堂皇,如果能够忽略他脸上不太自然的神情和脸颊处隐隐的薄红就更有说服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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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上的人看见蓝曦臣纵身入水,却许久都不见蓝曦臣上来,脸色都愈发严肃,其中虞紫鸢和江枫眠最甚。
终于,蓝曦臣抱着江澄御剑往岸边来。
蓝曦臣和江澄到了岸,两人身上都是湿哒哒的,蓝曦臣将江澄交给江家夫妇,江枫眠对他道了声谢,随后带着江家门生转身回了营地。
一众蓝家人却在看见蓝曦臣的那一刻就愣在了原地,又看见了江澄手中的抹额,更是脸色铁青,蓝忘机欲言又止:“兄长,你……”
蓝曦臣摇了摇头,说道:“都是意外,无妨。”
蓝启仁脸色缓和了一些,随即催促蓝曦臣回营地整理衣装。
这件事算是结束了,魏无羡和江澄被送去医修处治疗,蓝忘机去禀报湖底的情况,蓝曦臣回营地休憩恢复状态。
好似一个完美的结局。
而前来看戏的聂怀桑,在回营地的途中,却忍不住地去想蓝曦臣嘴唇上一处流了血的破口和被扯掉的抹额,他隐隐觉得,蓝曦臣和江澄好像在水底有过点什么,却又不知道真正发生了什么,于是只能怀揣着满腹疑惑,还得不出来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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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和魏无羡暂时被送回了他们在蓝家求学时的住处。
医修给两人诊断,江澄是蜃气吸入过多加肺部呛水,魏无羡则是微微呛水加蜃气吸入过多。总的来说,就是两人都没什么事,把水咳出来,再躺几天就好了。
这是他们昏迷的第三天,已是傍晚,金子轩因着婚约不得不每日都来探望他们。这回来的时候金子轩以为自己还要看这两个人的一张病容,却不曾想,还没踏进屋里,隔着门都听见了两人的吵闹声,还伴随着东西被碰倒了的“丁零当啷”的声音,听起来像打起来了。
于是金子轩立马推门进来,看见两人互相扼住脖颈,谁也不让谁,金子轩没想明白为什么两人刚醒不好好躺着休息,非得打上一架。
金子轩上去拉架,这才注意到两人嘴里都还说着什么。
“谁要你的金丹了!谁稀罕啊!还有阿姐!”
“你说什么金丹?!师姐是……”
金子轩听着两人情绪激动还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头都大了,他劝两人乖乖回去休息,却得到了两人异口同声的一句“闭嘴”。
金子轩真是脸都黑了,不得不请求各位长辈调停,想着,既然你们不听我的话,难道你们还能不听江家夫妇的话嘛。
虞紫鸢原本听到江澄醒了,就想来看看,结果正好撞上从屋子里出来的金子轩,又听到屋子里一阵吵闹,当即便明白了状况,于是一瞬间拉下了脸。金子轩见虞紫鸢来了,立刻如获大赦给虞紫鸢让开了道。
虞紫鸢进门第一句话:“吵吵什么!”
魏无羡和江澄听见熟悉的声音,第一反应便停了手。
虞紫鸢念在他们大病初愈,没多说什么,只是叫两人回去休息,别想着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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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魏无羡和江澄再没说过一句话,两人都把对方当空气,整个屋子里的气氛凝固得令人尴尬,还因此吓走了前来看望的聂怀桑。
夜深了,两人因蜃气入体,较之平时更为嗜睡了些,便早早进入了梦乡。
谁曾想,一睁眼却看见了那个熟悉的空间,听见了那个熟悉的零捌零贰的声音,身边是五大家族的人。
江澄魏无羡两人的气氛跟空间里的吵吵闹闹一点也不融洽,就连江家的弟子都不敢再来找他们说话。
江枫眠看着两人,隐约觉得这两人周身的气质有了些不同,相较之前,似乎成熟低沉了不少。
零捌零贰开口道:“叮!即将播放歌曲《血洗不夜天》,请各位注意关键信息!”
江澄在听到血洗不夜天的那一瞬间就抬起了头,魏无羡攥紧了手,两人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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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下一章听歌啦!!!
曦澄是扯抹额、水下深吻、公主抱get!进度飞快(其实没有,毕竟江澄意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