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难道您老七天能生出一个孩子来?”
雷斯特笑道,祁言表示自己没见过他这样的一面不得不承认,这两个人的嘴一个比一个无礼。
“请给我来一杯拿铁吧。”,她举起手打断了这一场无稽之谈,“你看看这孩子……”
“人类的小孩好像不能喝这个吧?……”,“可以的,可以的。”,“算了,想不到你小丫头还挺会享受。”
祁言居然拗过了他,得手的祁言别提有多得意了,她借过热气腾腾的咖啡,小心的喝了几口,着实不是很好喝。
她为什么喝这个玩意儿叫做享受,祁言思考不出来,神乐那边也没有给她答案。
她瞪着那个名字叫做德米特的男人,他横躺在沙发上,就跟在自己家似的。
她突然站起来,把那杯几乎没有喝过的咖啡放在了桌上,强烈的晃动让咖啡流出来一点。
“小丫头,你又准备唱哪出?”,德米特斜着眼看着她,“有什么可唱的,回去睡觉。”祁言极其厌恶的瞪了他一眼。
“算了算了,反正事情跟她也没多大关系,你去睡吧。”,他回过头,蓝色的眼睛眯了眯,
“有时间多睡一会儿,真的很幸福的。”
他又笑了,他的笑里面总是有很多感情流露。
“你也是,小小年纪头发都熬白了。”德米特摇摇头,眼里流露出一丝担忧。
祁言走出大厅房间在3楼,可是她悄悄地拐弯进了2楼的藏书室。
地板是实木的,上面积了不少灰尘,在没有拉紧的窗帘缝上透出来的阳光,肉眼可见烟尘弥漫,墙面上的许多画像却一尘不染。
“杰西卡·玛格丽特......班德纳·富尔......路易·兰斯洛特......”
“路易......路易......”,她抬起头,哥哥的画像用玻璃框框着,坐落在她面前的高台上。
此时他脸上的笑容竟然流露出十分痛苦的神色,眼角还有未干的眼泪。
她私下环顾,搬来两张凳子,把他们叠在了一起。
“这是哥哥小时候的画像。”,他的黑发乖乖的垂在耳旁,两只大眼睛慵懒的瞪着镜头。
画框的右下角刻了一行细小的字。
路易于狱典寿六岁继承杰西卡之爵位。
画面貌似很不对劲,雷斯特温柔的眼睛有所异动。
“他眨了眼睛。”
她的内心发生了一声无声的惊呼。
心脏剧起伏着,她看着画像上清秀基至有些苍白的脸,想确认他到底是会动,亦或者是她眼花了。
“呼......”见画面一动不动,她轻松的呼出了一口气。
就在她悬着的一颗小心脏落地时,收着神经的绳索又突然拉紧,他笑了。
“这么好看吗?”,他说话了,祁言顿时慌不择路,寻机逃跑,脚下了一晃,血液倒流的晕眩感胀着她的头颅。
意料之中剧烈的疼痛感并没有袭来,祁言落在了一个水冷的怀抱里。
“哥哥......”
他的眸子在阴暗的房间里你的乎闪着一点冰冷的光,冷得她喘不过气。
介于他本人和画像上他童年时一模一样的眼神,她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他轻轻将祁言放在地上。
“你早晚会像我一样,被挂在这间屋子的墙上,而我的画像在那时候,会自己变成灰色,你将是这里的新主人。”
他捡起地上的画像,抚摸着儿时的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