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物翻身跃上屋檐离开了。
经这怪物一闹,狐狸镇又沸腾起来了。
“是肖洋!肖洋回来了!”
“这怪物不是二十年前就死了吗?”
“这谁知道呢,他可是家主的亲兄弟啊,谁知道有没有包庇呢?”
“胡说,肖家主不是这样的人。”
“对,肖家主为人刚正,不会包庇的。”
……
肖万江也听说了肖洋归来的消息,立马找了江临和姜乐来询问情况。
“肖洋来找你们麻烦了?”
“是有一个怪人,他被江临赶走了。”姜乐如实回答,“他是肖洋吗?”江临站在她身侧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站着。
“我听镇上人说肖洋那混账回来了。”肖万江说及此就颇感烦恼地皱眉,右手拇指和食指在眉间轻轻揉转着。
“家主,您说的那混账好像是我亲爹,我最近梦魇总是梦到一个叫‘阿洋’的公子还有一位姑娘。”姜乐无奈地挠挠额头,冲江临尴尬一笑,江临却也还是那般不为所动,只是心中早已掀起阵阵波澜。无论这傻姑娘有怎样的麻烦,他都是会护好她的。
“肖洋果真是你爹?哈哈哈哈哈哈,那我就是你亲大伯了,做你干爹值啊。”肖万江大笑,笑声爽朗,这个长辈一向稳重,让人很是放心。
“可能是吧。”姜乐心中也不是很确定,想到那天怪人突然到来却也没伤害他们,倒也不像是个怪蛋混账。
“我与肖洋本是亲兄弟,我们本该平平静地生活着,可谁知二十年前肖洋一夜之间疯魔,那天狐狸镇血流成河,好生残忍。”肖万江痛苦地回忆着那段往事。“他们说肖洋是对当年柳小姐爱而不得,故而心生怨恨修炼邪术。”
“那柳小姐可是肖山的娘亲?”姜乐震惊了,连连后退,退到一个温热的怀里,指尖感到一股温暖,整只手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姜乐感受着江临均匀的略微急促的呼吸声,耳边传来“我在。”,突然有种从未有过的心安,好像只要有江临在,任何难事都会解决,姜乐意识到自己对江临潜意识的依赖,心中闪过几丝慌乱。
“对,就是小山他娘,也是我的妻柳云,发生这样的事之后,我也无法面对云儿,我不恨她,我是恨我自己,我为什么没有发现阿洋也爱慕云儿。我与云儿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云儿最后郁郁而终也怪我,小山恨我也正常”肖万江情绪波动,那深邃眼居然流下两行清泪。这位高高在上的家主居然也有这样痛苦的往事。
“义父,既然肖洋是我爹,那理应由我带他回归正途,姜乐也听凭义父惩罚。”姜乐立即跪下,江临看不得她这样,想去拉她起来,却也没有去拉,江临还是那样笔直地站着,眼睛盯着跪着的姜乐,一瞬也未曾移开。
“罢了,起来吧,能劝你爹回归正途就行了,怎么还要惩罚?”肖万江无奈地叹了口气,往事都过去了,就这样吧。
姜乐与江临一并离开,别说劝说肖洋了,怎么见到他还是一个问题。
“江临,我们怎么知道我爹在哪啊?”姜乐看着与自己并肩走路的江临。
“别担心,我有办法。”江临淡淡地出声。
姜乐往江临身边靠了靠,离他更近了些,江临的脸微微红了些,身上多了几分燥热。
“离远点。”江临喑哑着声音。
“为什么啊,江临,你是不是讨厌我?”姜乐假装发怒笑着说。
“不是……”
“不讨厌啊,不讨厌不就是喜欢?喜欢不就是非我不可?”姜乐厚脸皮的又往江临那边凑了凑。
这下江临的脸更红了,气的丢下姜乐就往前走,姜乐也不恼,看着江临恼羞成怒的背影,心中有几分幸福。江临走着走着也停了,站在那里,等着那个惹他生气的人。
姜乐看他停了,欢快地像他跑去,拥住他,“江临,你真的很好。”江临双拳紧握,俊脸僵了僵,缓缓地抬手环住她,自己朝思暮想人儿此刻就拥在怀里,鼻尖充斥着她的味道,江临想,就是死在这里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