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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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郭

all郭嘉甜虐文合集

小丸子啊!为什么我连续更新那么多章才三千字……

小丸子(自闭)

小丸子不行!今天我要一章更新一万字!

我伸出手,想透过时光触摸你温凉的指尖——你苍白的,透明的,和你的脸色一样飘渺如烟,你,要离开了吗?

你用力蜷起手指,努力抓起纸笔,忽然,一阵腥甜涌上喉头,血色的花绽开在你的衣襟上,你感到天旋地转,最终,还是无力地倒在床上。柳州的风刮过满城萧寂,一路穿过厅堂到达你的榻前,你单薄的青衫被掀起,露出令人怵目的形销骨立,卷帘的童子一眼瞥见,紧紧捂住口中压抑的哭声。

你嘶哑着喉咙,问:“海棠花开得如何?”

童子带着哭腔,答:“开得很好。”

你似乎微弱地笑了一笑:“那便好。”

那便好呀……当日秋风乍起,旌旗猎猎,主公铁甲加身,高跨战马,他立在阵前注视着你:“海棠花开之日,孤必会凯旋而归。”

你微笑,拢袖而立,“主公此去,必会大胜得归。”

主公傲然一笑,却忽而神色一转:“奉孝,你一定要等到孤回来。”

你强制压抑住咳嗽,依旧微笑:“是。”

你怎么会告诉主公,帝王星在亮的刹那,伴王星也将陨落,你怎么会告诉他呢……他的江山,他的宏图,他的霸业,多年前的秉烛帐谈,十一年的风雨相伴,每一场血流成河的战争,每一次惊心动魄的计谋,而你,却只能陪他到这儿了。

童子小心翼翼地把药碗端到床前,似乎那药撒了一滴就治不好你的病,事实上,什么药都没用,你早已算到自己油尽灯枯,如今苦撑着,也是为了一个关于等待的承诺。

你不想再做喝药这种无谓的事情,你搁下药碗,由童子扶着,一步一步走到庭院里。

海棠花撒在你的发上,肩头,你有些涣散的目光却始终盯着某个方向——

主公,你不是说花开之日归来吗?嘉已等到花开,你却还未归来,你失言了,待你归来,定要罚你喝酒。

主公,嘉等不起了……

海棠花簌簌落下,你似乎想到了多年以前……

“奉孝以为如何?”

“嘉以为,关将军肝胆重义,强攻不可取,唯有招降。”

“主公,刘备此人胸有丘壑,善于收服人心,他日必为主公霸业一大祸患,不可不防。”

“江东之策不足挂怀,其人残暴不仁,嘉断定,孙策近日必会死于非命。”

“兵贵神速,主公当弃粮草辎重。”

“主公,你的天下,嘉怕是看不到了。”

枝桠间的海棠花已经落完,甲胄的血腥气息才从城门遥遥传来。

“奉孝呢?”

“丞相,奉孝,奉孝他已经去了呀!”

“胡说!奉孝活得好好的,你要再敢欺瞒孤,孤就杀了你!”

“奉孝怎么会死呢?怎么会呢……他可是答应过,要看孤成就霸业的啊。”

“丞相,这是奉孝的遗书……”

多年以后,谁又能想到,少了那个青色身影相伴,他的宏图,他的霸业,全被赤壁的火烧得灰飞烟灭,他毕生的遗憾,在历史的洪流中,和一个青色身影紧紧相连……

小丸子我真的努力了……

小丸子你们信吗……

小丸子算了然后介绍一下我同学的作品

小丸子同学说是原创的

【至此】曹郭向 三国同人 原创填词

原曲:御龙吟 by——张二狗

青衫一袭凉意 残花浅酒片时清

隐龙草中亡命 不记旧事过去 妄荼靡

乌桓远征悖逆一场天命 终不敌 鬼才亡逝

星汉灿烂夜语 凝眸谋略千计 言不尽

浮光掠影片顷 士子信语笑意 明其意

望忆 昔年如今 清平笑语 阴阳生死兮

痴心与谁寄 得天下难倒逆

折戟沉沙秋水溟 繁花落尽君辞去

孤灯帐营一枕清霜冷如冰

十月赤壁火连营 遗计辽东轻得定

丧十里 君已去 悲怆空 思绪

星汉灿烂夜语 凝眸谋略千计 言不尽

浮光掠影片顷 士子信言笑意 难剥离

望忆 昔年如今 清平笑语 阴阳生死兮

痴心与谁寄 得天下难倒逆

折戟沉沙秋水溟 繁花落尽君辞去

孤灯帐营一枕清霜冷如冰

十月赤壁火连营 遗计辽东轻得定

丧十里 君已去 悲怆空 思绪

折戟沉沙秋水溟 繁花落尽君辞去

孤灯帐营一枕清霜冷如冰

十月赤壁火连营 遗计辽东轻得定

丧十里 君已去 悲怆空 思绪

——————祭郭嘉

“若郭奉孝在,孤何至于此。”

小丸子啊……1460字……

小丸子继续凑

3L原文

宫·雨华风·天意

天意,主公,这是天意。

他猛然惊醒看着莫名落在地上那把伞和窗外的风急雨横。

那个人在梦里的轻声呢喃就像是回音一样。

那个人定是妖孽,定是。他摸着自己干裂的嘴唇,想回忆那种刺痛感,却惊讶自己忘的太过干净。

那个人终究还是什么都没留下。

连回忆都被他施了妖法,就落在身边,却拾不起来。

回想那个人眉间的风华指间的流丽又怎么会是个人?

回想那个人眸间的杀意瞳底的狠戾又怎么会是个仙?

就只剩下妖孽了。

就只会是妖孽了。

径自披衣坐起,却仿佛间听见那人用慵懒媚惑的调子喊:主公。

惊疑间四下张望,四下却安静的让人心惊。

天意,主公,这是天意。

他仿佛看见那人手里绞着暗色的锦带,把那几个字用抑扬顿挫的调子悠悠的这么说出来,锦带死死的绞进肉里,勒的指节泛起青乌色然后倏的放开。

就这么失魂落魄的踏进灵堂,那个人就这么闭着眼躺在汉白玉的灵床上,虽是七月却也寒意凄凄。

那个人的嘴角怎么看都是带着笑的。

诡谲的笑意。

仿佛那色薄的双唇仍旧在重复着——

天意,主公,这是天意。

开什么玩笑。

他曹孟德,几时又信过天意。

不知是谁在灵堂里点了檀香,一阵风过去竟刮的眼睛疼。

疼就要揉啊,揉着揉着手背上就是水润润的。

连带着那个人的笑意都是水润润的。

奉孝,倘使我愿相信这是天意。

你可愿意醒?

还是不愿意么……

罢了,你本就是妖孽,本就不属于这个世间。

商·露凝霜·绯魇

一路凋零的绯色的魇,是孽还是障?

指尖带了些许湿意,黏稠而带有腥气。

是血吧。

一路刀光火影摇曳如同梦魇,他急急策马,一路鹤唳风声。

眼前堪堪浮现出那个人的嘴角。

是笑靥……还是笑魇?

回望宛城火光蔽天,他就想起出征前。

那个人恹恹的蜷在榻上,用一贯珠圆玉润悠扬婉转的调子对着他一字一顿的叙说。

将军如果真要发兵宛城,有一个人不得不防。

然后那个人用宽大的袖子掩了口,咳的整个人都要散了一样。他就在那里看,他刹那间想知道,那个人若是真的散了会散成什么?

一堆白骨还是一蓬飞灰?

又或者就真的像妖孽一样,化作一绺青烟,消散无踪?

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个人玄色的袖上不经意的深了一块。

长雁秋歌不知风凉。

他终究出征,而那个人则就这么恹恹的蜷在许昌养病。

他曾想,那个人这么养下去,会不会真的养成妖孽?

然后噬血啮骨绞缠攀附把他生生弄死。

道边的草色薤露凝成了血色的霜。

想起那个人清扬如佩的声音在耳边缭绕徜徉,色薄的双唇缓缓的吞吐出两个音节。

贾诩。

一言成谶。

他闭了眼躺在中军帐,听着那些人带着恶心的哭腔喃喃絮絮。

大公子殁。

安民公子殁。

典将军殁。

他狭长的双眸里透出一丝冷光,沉声问了一句。

你说什么?谁死了?典将军……可是……恶来?

禀主公,是。

他闭了眼,让自己沉入那个绯色的梦魇里。

梦里的妖孽低声笑。

笑得期期艾艾。

角·云飞霰·罂蛊

是蛊毒么?

像是甜美的剧毒,只是浅尝一下却纠结入骨,今生再也戒不掉。

他也许不应该去尝试的,因为明知道那个人有多么的毒又有多么的媚这一尝之下又怎么是穷尽这一生就可以摆脱得了的。

可他还是没有忍住。

依稀记得那日他装作桀骜的正襟危坐。

那个人随心的坐在那里,垂着眼帘絮絮的说着。

他看着都替那个人觉得疲倦。

那个人不经意间抬起眼帘里面就有媚惑入骨的波光流转倾泄。

他扬了扬眉,直勾勾的看着那人不断翕动的色薄的双唇,忽然想要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那个人也停下了絮絮的话音。

他站了起来,那个人也站了起来。

他再次扬了扬眉,那个人竟凑了过来。

带了一丝柔媚的甜蜜香气溢入鼻翼,那个人轻轻踮起脚尖,双唇就这么贴了上来。

唇齿间的纠缠让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人也许是真的存在的而非幻化的妖孽。

但是唇上传来的痛让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

那个人从他发上生生扯下束发的锦带,缠在指尖,施施然离开。

小丸子(头疼)

小丸子丸子没灵感啊……

小丸子三千字……继续?

长安的冬天。

亭台楼阁碧瓦飞甍,红梅于暗处摇曳了绛颜锦色,甜香染了指尖。重重华灯,繁丽如星云。

曹操独自一个人在喝酒。

晚来天早已雪,红泥小火炉,且煮且烫一壶酒,寂寞便由此,入喉。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了罢?

曹操烫好了酒,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子,酒的暖透过了冷的杯,指尖便也微温了起来,抬头,梅枝清疏印在窗上,便恰似画的笔致雅然的工笔画,曹操握着杯子想了想,扬声叫候在门外的下人进来。

“丞相“门被推开,侍人走了进来,恭谨的连头也不敢抬。

“今晚下着雪……“曹操眯着眼,似乎在想什么“去把二公子叫来罢。“

“是“

门在身后被不轻不重的关上。

没有人敢对他无礼。每个人都是那样,小心而又小心的,恍惚记得那是谁呢,趁着醉意,拍他的肩,随口就对他直呼其名了。

……窗外的雪仍纷纷扬扬的下。高柄博山里漏出来的沉香,香线绕作了篆字,萦来绕去,却终是渐渐地,散了。

雕有六合同春的紫檀垂花门扇支呀一声打开,曹植走了进来,他披了件沉青府锦的狐裘,风态雅然,一躬身“父亲“

曹操见他雪帽的绒毛尖上挑着几点雪珠子,笑了笑“外头下雪了?“

“下了有一会了。“曹植道。

暖香缭绕,那一点的雪珠子,转瞬之间便融化了。

……

曹操闻言,突然拎着酒壶站起身来,说“咱们去赏雪罢。“

曾几何时也有人这样说,莲青斗纹锦袖间露出苍白的指尖,转过头来略带着两三分醉意“咱们去赏雪吧。“

十二月的长安滴水成冰。

飞檐上的铜铃,荡起寂寞的清响。

“父亲,外头冷。“

曹操没听曹植的,披上披风,径直走了出去,曹植见状,便也跟着他了。

十二玉阑干染了白雪,红梅寒枝,在夜色中又是一番清冷寂寞。

仿佛他还会从梅香中带着醉意一路行来,星眼微弯对他浅笑。

“你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

曹操突然说。

“父亲?“曹植没听清。

“没什么“曹操说。

手中的螺钿琉璃灯,流苏微微晃动,曹操望着楼台下那一弯曲水,狠命的灌下一大口酒,温凉的淡黄酒液蔓延在唇齿之间,滑过喉咙,楼下湖面上,突然亮起了一抹柔光。

是灯。

莲灯。

粉纱细烛,飘过冬夜凄冷,是谁放的呢?

总之不会是他了,不会再是了。

……

建安九年的一个冬夜,天也是这样的,下着雪,他兴致一起,想请人过来赏雪,所有人都来了,唯有郭嘉缺席,被告知,郭祭酒喝的烂醉,这会正躺在榻上起不来,他听了失笑,挥挥手“那就随他去罢。“

雪景明丽琉璃世界,只是有些索然无味。

宴散后,他干脆披件披风,提盏灯,悄悄往他府上去寻他。

雪片片飘作芙蓉白,曹操穿过朱红的回廊,却蓦地停了下来,因为郭嘉正拎着几盏莲花灯朝他走过来,曹操想笑,但却又忍住了。“郭奉孝“

“唉?主公?“郭嘉一阵错愕,停下步伐。

他只穿着一件莲青云锦的外衫,指尖苍白,眸色乌黑,像初春庭院里一支盈盈露洗新竹。

“郭奉孝你压根没醉。“曹操一脸严肃。

郭嘉呃了一声,后退几步,清咳几声,掩饰住脸上的尴尬“主公息怒,这是嘉的不是。“

“这不算重罪“曹操仍然一脸严肃,走到他面前,解下自己身上的玄色金线绲边墨貂锦裘,披到郭嘉身上,一边给他系带子一边依旧严肃“你不过来也就罢了,这大雪天的,也不知道披件披风出来,冻出病来小心我让你耗着不许你治。“

郭嘉瞧瞧自己身上的披风“那主公不怕冻病了?“

“我无妨,倒是你,本来身子就不好。“他盯住郭嘉拨开他想去解披风的手,握在掌心里,那手指修长且细致,只是凉。“好好穿着,不然军法处置。“

“是——“郭嘉只好拖长了嗓音回应。

“抱这些莲花灯去干什么?“曹操问。

“去放灯“郭嘉一脸笑眯眯,将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眯的细细长长“兴之所至,主公可要与我同去。“

“好。“

落雪的夜,浮摇的灯。

郭嘉弯下身去,呵了呵手,一盏一盏,将莲灯点起,放入水中,曹操提着琉璃灯盏为他打着亮,雪渐渐小了,疏疏落落的一点一点,飘落于指尖,郭嘉呵暖双手,又继续去点,柔美的光晕蜿蜒而去,一池莲花,藏了一瓣瓣甜俏的心思,逐流散转,一盏一盏,无不将时光渲染的静好曼长。

粉莲青衣皓雪素指,都是不可说,不能说,一说怕惊破的美梦。

他待要放最后一盏,曹操握住了他的手。

“留一盏,把它送给我罢。“

“想要就拿去“光线朦胧里他微微一笑,星眼明澈所总似带了些醉意,看的曹操恍惚了神思,揽住了郭嘉的腰肢,倾身浅浅吻了下去,莲灯渐散作了蜿蜒的光带,一如此刻之情思旖旎。

浮雪莲灯,而浮生静好。

他抱着郭嘉,似乎听见他说了一句。

“飘的再远,也飘不到真正的远方“

真正的远方。

真正的远方在哪里?

如果你想去,以后,我陪你去。

曹操想这样说,却只是动了动唇,没说出来。

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时光是这样残忍的一种东西。

他一路向北,大破二袁,收复淮北,他一直记得最后一次见他时,他倚在榻前对他微笑,其实那时候郭嘉已经病的不行了,微笑恹恹的发倦发软,而眸子却依旧清澈而明丽,含几分戏谑几分醉意,似乎依然如初。

曹操看的心里隐隐的疼,却只说了几个字。

“等我回来“

“好。“

郭嘉仍含笑应承。

曹操走出去,却隐约听到他说……

“对不起。“

曹操回过头去,淡青的天空下,飞花如雪,他仍然倚在那里,微微的笑。

笑的极美好。

后来……

还有什么后来?后来他就不在了。

他留给他的信上,有触目惊心的,斑斑的血迹,像开旧了的梅花。

在郭嘉的灵柩前,曹操哭的很大声,这似乎是他这辈子,哭的最大声的一次,他觉得自己,不难过。

对,他没有难过。

……

风掠过鬓发,许昌的桃花开了,红粉腻,娇如醉。

……“飘的再远,也飘不到真正的远方。“

是吗?

夜很深,他睡不着,独自一个人站在回廊上,拿着酒壶灌了一大口酒,是春天了,紫藤萝,白菖蒲,长穗的花藤被吹散开来,曹操放下手,望着空而冷的夜色,喃喃自语。

“奉孝?“

好像他真的站在那里,青衣桃花,宛然入画。

郭嘉仍静静的笑着,温软如是,不说话,不应答。

曹操伸出手去“你过来,我带你走。“

我带你走。

他不来,他过去。

曹操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走到他面前,想去握住他的手,却只握到了一手的虚无。

空的……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子宁,不来?

可是他知道,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壶酒喝完,回忆也戛然而止,曹操回过神来,说,我想去找样东西。

那样东西一直放在他的枕畔,用紫檀木的盒子封着,螺钿金缕缠绕成精致的花枝,盒子里的莲花灯,粉纱绫罗的柔丽光芒,也透出了陈旧。

仿佛华年远去。

那是数年前的冬夜,他留下的那盏莲花灯。

引入丞相府的水,都来自于城外,可通出城去,而城外的水又通向哪里去呢?想必,就是远方罢?

我说过我会带你走。

曹操带着醉意,拿着莲灯就往门外去,他不再让任何人跟着,这只是他和他两个人之间的回忆,与他人无关。

天真冷啊。

他呵了呵双手,点亮那盏灯。

“我会带你走……“曹操抬起头。

“奉孝你在不在?“

一个琅跄,他被岸边的湖石绊了一跤,四下无人,只有风,只有风卷着飘零的红梅花瓣,呜咽似的没入残雪,曹操睁着迷蒙的醉眼,看着水面上的莲灯,一点一点的远去了。

……真好。

到了最后,我终于将你亲手送向远方,也许,那便是你将要去,想要去的远方。

即使我知道你不会来,可我仍会在这里,等你。

这就够了。

……

后来的后来,曹操就老了。

又是一个雪霁良夜,长安灯火如星云繁丽,有韶年玉貌的妙龄女子,笑语盈盈,素手红袖,莲灯缤纷,随流水浮雪,翩然远行。

曹操眯着眼看。

当年是谁提灯一盏将寒夜照剔透,又是谁青衣明眸点亮一池莲华如昼?

他老了,都记不得了。

只记得有某个人,自某处星眼微醉的缓缓行来,轻弯笑眸。

而彼时,年华静好,安稳依旧。

【end】

小丸子我为什么要写这个……

小丸子(瘫……)

小丸子丸子要榨干了!

小丸子关心关心好不好(撒娇)

小丸子

就这样吧……六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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