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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十分自责,她这些天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注意自家母亲,没想到她就这么没了。
她知道古代一场小小的风寒也能带走一条活生生的命,可是她以为她就是书里的女主,是会转危为安,逢凶化吉的那种,原来,并不是。
她不过是这沧海一粟,是这尘世间微不足道的一粒微尘,只是比起其他人她多了几分运道,保留了前世的记忆,还侥幸得了个储物戒指。
她的亲人也会痛,会死。她自己也是活生生的人。她有预感,这一次如果她死了可能就真的死了,不会有所谓的胎穿,魂穿了。
一行人顾不上悲伤,匆匆忙忙的把林白氏下葬就继续赶路。
林林看了看母亲那块小小的墓碑,不由得悲从中来,她从未想过这个温柔的女子以这样不体面的方式离开这个世间。
除了一卷草席,竟然在无其他。就连所谓的墓碑也不过是块随处寻来的木板。
她以前并不明白什么叫做宁为盛世狗不为乱世人,现在她明白了。
人世间救不了的病,是穷病。
林林母亲。
林林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林林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她自己记下这大体的位置,默默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他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可是当天夜里她起夜却看到父亲对着母亲的遗物发呆。
林林知道,他并不是不在意,只是他肩膀上还有责任,他不能伤心,他要带着剩下的人活下去。
林白氏离世后他们直接抛弃了板车,把所有食物放在了林林身上继续前进,这次他们几乎日夜兼程。可惜,他们的脚程并不算快。
只见四五辆牛车由两个壮年在前面赶着,车上是成堆的粮食。后边还跟着十几个精神抖擞的人。
林林看了十分羡慕,林山林海反应很快,拉着其他人就往另一条山道走。
林山和林海走到了山脚下,距离那些人很远了才停下。
林林爹,我们为什么不继续走官道了?
林山那些人……
林山看了一眼林海,林海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林山应该是官身。
林林有些惊讶,不知道自家大伯是怎么看出来的。
林虎直接将林林的疑惑问了出来,
林海是鞋子,
林海他们虽然都换上了走镖的人的行头,可是鞋子应该是官靴。
林山对,他们穿的鞋子我只看到过衙门里的衙役头头穿过。
林陈氏听了以后越想越难过,她捂住眼睛,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掉,没一会儿的功夫,哭的前大襟湿了,肩膀抖了起来,并且因为压抑着哭,从胸腔里发出了像打嗝的声音。
林山和林海面色发白,瞪着眼睛、张大嘴巴,感觉舌头都不会动了,根本就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他们才说,
林山应该是这些人在转移粮食。
林海如果是真的,那城破的传言八成是真的。
林山这世道,真的要乱了。
就在几个人愁眉不展的时候,小家伙忽然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