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8:00,沈狱刚把材料交上去,准备下班回家,谁知道接到了朱志鑫,也就是刘耀文兄弟的电话。
“怎么了?”


“狱姐,你来趟文哥家,他喝醉了。”
“怎么又喝醉了,等着。”

挂掉了朱志鑫的电话,沈狱打给了贺峻霖。
“喂,贺儿,我今天晚上有点事,回去可能会晚点回去,你自己要好好吃饭,别睡太晚。”


“知道了,原来这么关心我啊,你也早点回来。”
“那挂了。”


“好。”
沈狱挂断了电话,开车去到了刘耀文家。

“狱姐,你来了,他不让我进,我只好找你了。”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

朱志鑫走后,沈狱输入了密码,进去发现地上全都是酒瓶,满屋子都是烟酒味,“pong”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传入沈狱耳朵,她连忙跑去找刘耀文。
“刘耀文!你怎么了?”


“你别过来!你来干嘛,我不需要你管。”
“刘耀文,你以为我稀得管你哦,我是怕你死家里。”


“你来干什么?”
“来看你啊。”

沈狱慢慢走向刘耀文,看见他手的被玻璃随便划破,流着血。
“你手怎么了?”


“与你无关。”
“文哥,你让我来看看嘛。”

“手伸过来。”

刘耀文乖乖的把手伸了出去。
“有点痛,你忍一下啊。”


“嘶。”
“疼了,对不起啊。”

“你说你,没事在家喝什么酒,干嘛摔酒瓶。”


“因为你不要我了。”
刘耀文声音不轻不重,传入沈狱耳朵,她手顿了一下。
“好了,你小心点,别沾水。”


“你不敢回答我的问题。”
“你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们分手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早点睡吧,我走了。”


“别走,陪陪我。”
“不合适。”


“那你和那个男的就合适了?”
“哪个男的?”


“就进你家那个。”
“那是我妈朋友的儿子来我这暂住,找到房子就会走。”


“奥。”
刘耀文笑了笑。
“笑个锤子哦 。”


“没什么哦。”
“学我说话干嘛,烦死了,你没事我就走了。”


“你帮我把这收拾一下呗,我手有伤。”
“好。”

os:"烦死了,你又不是手废了,不还有另一个吗?真晦气,以前也不这样啊。"


os:"老婆收拾东西真好看,不愧是我老婆。"

os:"嘿嘿。"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哦,一脸痴汉相。”


“你好看不能看吗?”
“我竟无言以对。”


“阿狱啊。”
“干嘛。”


“以后一定要天天开心”
“我谢谢你。”



“就这样吧。”

报数→
N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