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一个影子重重摔在地上。
宁歌舒吓了一跳,立马护住身后的毕飘零。
那人回头时,小酒鬼已甩出飞镖腾地而起。
飞镖末尾系着一根绳子,他操作自如,灵活一绕,便扼住了那人的喉咙。
光是飞镖就已经很厉害了,现在还加了跟绳子。
宁歌舒拍手叫好。
影子未来得及发出信号,便被小酒鬼一扯,倒在了地上,没过多久就断了气。

没想到你还挺厉害。

那是自然。
小酒鬼收起自己的杰作,自豪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寒气逼人,夜深露重。
不知不觉,天色蒙亮。
小酒鬼劳累不堪,却不敢睡去,宁歌舒也因担忧而难以入睡。
一声水滴声,惊醒了毕飘零。
……
这日早,知漫刚推开了门,便有一袭白衣挡在她跟前,眼中带着不满。
傲娇与蛮横用在他身上未免奇怪了些,但也找不出其它可形容的词来了。
知漫愣了愣,试图接他的话。
然而,他只是紧紧盯着她,一句话没说。
知漫歪头表示疑惑。

不知阁下是?
此时,他终于收起双手,傲娇仰头,问道:

你就是知漫?

正是。

哼。

我告诉你,师兄可是将来武林盟主的候选人,浇杯麋岭第一剑客,要娶也是娶那些名门大小姐,你们之间是没有结果的,所以劝你还是早点死心吧,免得说他伤了你。
知漫一头雾水,眉头皱成了一万个问号。

你师兄?

景渐远?

嗯。

我与他之间,没什么呀。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被我看破了也不必难堪,我理解你的心情,我这只是善意的提醒而已,别放在心上。

哦不,千万要放在心上!

一定不要喜欢师兄。

谁喜欢他?

你误会了吧!

果然女子就是口是心非的。

我不与你多说,你好自为之。
知漫瞪大了双眼,惊讶得合不拢嘴。
浇杯麋岭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人?
莫名其妙,不知所云。
然而此人,甩甩衣袖便潇洒离去了。
这件事导致了后来,大家坐在一起吃饭时,她的头低垂,差点都要钻进桌子底下。
景渐远坐在她跟前,一如往常地吃着碗中的饭菜。

知漫,怎么了?

菜不合胃口吗?

还是……
她一听这话,立马抬起头来,疯狂摇了摇。

或许是因为担心我们家公…小鬼哥。

啊对对!

傲羽,咱吃完就去找他们。

嗯好。

急什么?

上次你们来时就是匆匆离开,这一次,说什么都要多待些时日。

就当是陪陪我这个孤寡老婆子。
知漫无法拒绝,傲羽更不知。

怎么,不乐意啊?

没有没有。

那就说好了,多待会儿。

若是毕飘零醒过来,应该会带着宁歌舒离开的,到时小酒鬼就会回来找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