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好说!

姐姐的忙我一定会帮。

卞叔的客栈还不错,看在我的面子上,应该会少你们点银两。

啊…是这样的,召落小兄弟,我们来的时候丢了马车,后来仅剩的钱也用来去租新马车了,现在已是身无分文。

这样啊。

没事,有我在,你们跟我来就是。
于是乎,两人屁颠屁颠跟着他一路来到了他所说的潇潇客栈。
几人协商下,最终达成一致:
小酒鬼和知漫可以在这儿住,不提供吃食,而且还要帮客栈打下手。
二人对此再熟悉不过,便欣然同意。
夜,四下静谧,不时有凉风吹过,泛起萧瑟,知漫泡在浴桶中,双眼紧闭,像是睡了过去。
她很久没有这样惬意的感觉了。
从进入落缘村,一直到此前,她疲惫不堪,满身落尘。
当当--
有人扣房门。
她慵懒地睁眼,问道:

怎么了?

知漫,我给你带了些吃的。

你进来放着吧,我现在不太方便。
小酒鬼听了,心下竟有一丝胆怯。
他轻推开门,将吃的放下,转头望去,屏风后只见她侧脸的轮廓,模模糊糊。
他脑海中滋生一副佳人图。
花香四溢,伴着阵阵他说不出口的甜味,袭入他的心中。
虽然打小就与她亲密无间,但现在这种情形,让他顿时不知所措。
她终究是长大了,骨子里的天真烂漫衍生出了一丝妩媚。

知漫…

啊?

还有事吗?
水声晃动。
她像极了学堂打盹的小书生。

没,你早点休息,好好睡一觉,我走了。

好。
他带上门出去。
她打了个呵欠,而后便起身穿衣,来到桌前。
拿上筷子,她尝了尝,唔啊唔啊地说好吃。

嗯~要是再来壶酒就更好了。
这时,门又被扣响。
不用想就知道是小酒鬼。

进。
她吃得正欢,只是见他拎着个什么东西。
塞下一口鸡肉,她定睛一看,激动得再次唔啊唔啊地叫起来。

喔,是酒诶!

你怎么知道我想喝?
小酒鬼宠溺一笑,拍拍胸脯说道:

心有灵犀。
知漫噗地笑出了声,不忘夸到:

果然,小酒鬼最好了!

那是!
……
难得知漫好好休息一番,可他已经没有存酒,便只好拿出自己当年走失时仅剩的扳指去换。
他已不想再找他的父母,于他而言,那枚扳指若是能换到小知漫的笑颜,便已是最幸之事。

小知漫,你为什么不与你阿爹相认呢。

诶,我有跟你说过这件事嘛?

咱们小知漫记忆这么好,怎么会忘了呢。

嗯……
她仔细思考了一番,才回答道:

我现在有自己的事,有你有万姑,已经很幸福了,他们过得也不错,没必要徒增烦恼。

父女相认算是烦恼吗?

我不知道。

那个人说,阿爹抛弃了我,就不要再寻他,可是他没有说,若是有一天突然相遇,该怎么办。

对我来说,只希望一切自然。

只他们过得好就行了。

对了小酒鬼,你就没有找到你的亲人么?

你和万姑就是我的亲人。

嘿嘿,我们三个还真是有意思,阿乐一心要找他师父,我呢,想找阿爹,找到后又不想相认,你是不闻不问,好像不把他们放在心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