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像是那种人吗?

昨日我们是被人给袭击了,连同这棵树一起!

是吗?

对!
召落起先是不相信的,但看了看他们俩这真诚无比的小表情,也只得说:

那你们靠边,让我来救救它。
于是乎两人十分配合地挪到边上去。
之间他缓缓抬手,指尖便飞出许许多多的像萤火虫似的光点,它们钻到树干中,没过多久,泛黄的枝叶便逐渐恢复了绿色。
两人连连拍手叫好。

万物有灵,树也是有生命的。

快告诉我伤你们的何人,我非得给他点报应不可!

他伤了树,自有报应,你不用去他也逃不过。
召落还在思考中,休乐又赶紧继续说到:

既然你那么厉害,可不可以帮我们救一个人呐?

救人?

我向来都是救花花草草,没救过人!

试试吧。

一个弱女子在痛苦中度日,谁见了都会心疼的。

你们说的是谁啊?

跟我们走就知道了。
说罢,两人上前架起他就哒哒跑去。
此时的院落中,知漫等休乐和小酒鬼等了许久,实在无聊才拿出唤栀玩一玩,唤栀顺着她的指尖飘到树枝头,踏瓦而过,落到屋顶,最后幻烟,一瞬又回到她身边。
她满意地笑笑,继续操纵着。
一袭蓝衣落地,冰晶随之而来。
唤栀旋转着抵在她跟前,她皱眉,大吼道:

毒舌家伙!

给我住手!
冰晶褪去,那人嘴角微扬,恰似有笑。

还未见着我,就已知道了。

小娘子对我很上心嘛。

我呸。

那是因为你讨人厌。

昨日刚把你送走,又来做什么?
他眉眼微低,坐到她跟前。

小娘子真是记性不好。

昨日我借你的袍子,还未还我。
知漫撅撅嘴,把嫌弃二字大大写在了脸上。

你还会缺袍子。

再说了,我有名字。

我叫知漫!

别一口一个小娘子的!

明明是一个孤冷冰清的人,为什么我总觉得,像个登徒子似的。

你若觉得我是,那我可就真是了。

诶!别!
她气冲冲跑进屋去,再出来时,便把雪白的袍子摔在桌上。

喏。

赶紧走吧你。

这么着急赶我走?

你朋友病了,也不需要我给她治治?

你满身的毒药,哪能救人!

赶紧走。
他将袍子披上,轻嗅了嗅。

淡淡的味道。

小知漫,可否帮我一个忙?

什么?
她半信半疑盯着他。

帮我从休乐那儿拿几瓶火性药丸。

卖药的人多了去,为什么偏偏要找他?

他的药不灵的。

你帮我拿就是了。

来日必有重谢。

可是,你生性寒,拿那个做什么?

莫不是要探究什么邪术吧。

你没必要知道这些。

我走了。